下面小编给大家整理了7篇岁末三忆情感美文,供大家阅读参考。
岁末三忆情感美文
每到除夕,我的灵魂就无法安宁。每到除夕,我看着窗外孩子们穿上新衣服,站在冰冷的院子里点炮的欢乐,我就把泪水涌流在眼眶里。因为,总在这个时候我就想起了我失去的亲人。
相继失去的亲人是我的母亲、妹妹和哥哥。我这时又一次深味:“每逢佳节陪思亲。”
25年前,我因为有一位普通而智慧的母亲而自豪,而欣慰。那时,我的灵魂永远寄托在母亲身边。不管我在外多久多远,不论我在生活中取得了优秀的成绩、受到表扬还是走进麦城、被失望无情地打击时,我都因为有我的母亲的存在而心安理得地幸福地活着,我会因此而向表扬鞠上一个虚心进取的躬,向打击与挫折轻轻道一声:去吧,我又取得了一条人生的宝贵经验,我通过你又一次验证了母亲的教诲与经验。我知道,不论赞扬与打击,当我回到母亲身边时,第一个就是给母亲说出自己的一切。当我说出了自己的成绩和受到表扬后,母亲就微笑着把赞许的目光递给我,母亲的高兴与赞许胜过领导的官腔那冷冰冰的表扬。母亲的表扬是那样地真诚与倾心。母亲的笑容和生气都是对我的极大的奖赏。因为那时,母亲知道了我的过错后,都是用一种宽阔的胸怀先数落我几句,接着就是鼓励我丢掉内疚与自责,把心灵的沉重扔掉,轻装上阵,去迎接新的挑战和新的打击。
母亲走了以后,我像断了线的风筝,没有了牵挂,无法回归,永远寻不到心灵的港湾。我不知道该向谁诉说衷肠。然而,我常常似觉母亲就在天空远远地看着我的一切言行。我在有了成绩后,就闭上双眼对母亲说,“妈妈,我还是照着你的话做事了,是你的指教让我永远记住了做人的准则。那些准则让我走出了人生每一步辉煌。”我曾经有过一种傻傻的幻想:我觉得母亲永远在我眼前晃动着。她依旧站在窑洞门口远远地看着我走进了大门,用微笑把我迎接到她身边,抬手就摸着我的头顶,又左看右看,上瞧下瞧,像检验一件宝贝似地认真细致,之后,才问我在外面的一切情况……
让我无法释怀的是母亲的匆匆离去。她走得是那样地匆忙,那样地让人无法言语。母亲离开世界的时候我正站在讲台上为学生上课。消息是哥哥告诉我的。说是母亲一看到她的孙子时高兴了,她一笑就倒在炕上再也没有醒过来。她什么也没有来得及说,没有留下对我们全家人的一句叮嘱的话语。这是我永远无法弥补的最大缺憾呀!
妹妹和我异母异父。她仅仅比我小了三个月。我俩9岁那年走在了同一个家庭。之后,我们就情同手足地共同走过了5年。我们帮家人做家务,我们在星期天提上笼笼下沟捋苜蓿,上述捋杏叶,去田野里挖野菜,挖草药。我们把自己的少年的作为与天真都贡献给那个贫穷的家。妹妹没有上过学,一生就做了一位普通的农村妇女,她劳动,她持家。因为她言语笨拙,那老实就写满了脸庞。她的对象难找,找了不少村子不少人家,终因对方嫌她太老实,难以决断。后来,终于给她找了个比她大5岁的二憨子。二憨子其实不二,他叫书生。书生也是从小失去了父母,一个人就那么养成了一个逛三。就是说他做事言语有时不遵常理,农村人教他不踏犁沟的'二憨子。他会常常犯牛脾气。他的牛脾气一犯,就立马成为二憨子状。他的二憨子牛脾气常常是耍在家里和妹妹身上的。那时,他就会摔物件,砸锅灶,打妹妹。甚至要抄起菜刀耍刀子。他也常喝酒,又十喝九醉。醉后就胡来。那是他本质性格所致。后来,他干起了杀猪卖肉的生意。他可以说身体硬朗,四肢发达。他用双手把那头二百多斤重的大猪摁在床板上,便就从嘴里取下长长的杀猪刀捅进猪的喉咙,那猪叫声就立即止了,而是变成漏气的风箱声,哼塌塌地断了气。
书生对妹妹永远是权威,是一双轮风的拳头。妹妹走进他家28年,每年至少要把妹妹打两次。夏天,他把妹妹打得遍体鳞伤,紫色染尽了妹妹的胳膊腿。妹妹知道他永远会打她,她没有出头之日,一气之下,妹妹跳下了高高的崖背……
之后,我就因为没有报仇雪恨而长久地耿耿于怀,看到妹妹身上那些紫斑,我恨不得把书生打个半死。大哥看了后,口里只说“妹妹j惶”,而随之就是泪水涌流满面。埋了妹妹后,至今我都没有再去妹妹家。然而我永远忘不了妹妹对我的爱。我忘不了妹妹每年在我去送年节时,为我精心擀做的细长的剪汤面。我忘不了妹妹和我走过的33年的艰难岁月,我永远忘不了我们那真诚的兄妹之情。
现在是大年初一早上八点半,给灶王爷看香焚表后我依然坐在桌子前续写我的思念。要是哥哥还在的话,这会儿就是他带上我们弟兄俩以及三个侄儿去给村上人拜年的时候。可是,去年8月15日,他却走向了另一个世界,丢下我和弟弟在继续着那种古老而亲切的拜年活动。一路上我一直思念着哥哥,我的眼前依旧闪现着哥哥的身影。他似乎依旧领着我们,沿着熟悉的路径,迎着寒冷,筒着袖口走在拜年的雪路上。哥哥那时掌握着一切。先去谁家,后去谁家,先拜谁后拜谁,磕几个头,作几下揖,一切都跟着哥哥做,即是做错了也只是笑笑而已。那时,我和弟弟是那样地省心,那样地自由自在。哥哥一走,这一切就自然扔给了我。
哥哥从17岁起,就接承母亲,操持起我们兄弟仨的家。 哥哥身薄力怯。她得着胃病和肺病,他硬是把我们兄弟俩拉扯成人。哥哥持家时17岁,我13岁,弟弟9岁。我们仨的年龄还小,说实话,那时我们谁也离不开母亲。可是,只因整天要看继父的黑脸与黑心以及无事生非的折腾,我们哭着,母亲也是流着泪水把我们弟兄仨送回了老家。我永远也忘不了麻子脸继父那凶狠的黑脸与咬牙铁齿的打骂我们和母亲,忘不了他那数落母亲的可恶嘴脸。母亲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说:“回去!回去就能死人吗?!十二男子托父志,你都17岁了,还赖在人家屋里干啥?!”从此,我们就像被妈妈推出窝巢的小鸟,在风雨里捶打自己的生存意志与能力。于是,我们就在哥哥的带领下自谋生路了。这一晃就抗过了45年艰难困苦的日月。哥哥在那45年里生活得很苦很累。他用瘦削的肩头扛着来自外界自然的、人为的压力。他顶着一切的白眼,一切不怀好意的戏谑与欺诈。他承担起父母的责任。他供给我上学读书;他让逃学的弟弟学会了木匠手艺。为了我的上学,他东挪西借,为我读书提供资金,小时候,还亲自去大队、去公社为我开出学费减免证。他白天要参加生产队劳动,晚上就得安顿家务,他同时还要为一家人做三顿饭。
我忘不了哥哥给我遮风挡雨的日日夜夜。在母亲身边时,我们会把自己的一切成就与失误都说给她听,之后就等着她的表扬与指教。而在回到老家后,这一切就只有向哥哥诉说。向哥哥报喜也报忧,之后就聆听哥哥的裁定与指点。哥哥是我叙说自己喜怒安乐的温馨之地。然而哥哥去了,他在我57岁时因病匆匆离去。他和母亲一样地迅速离开我们一家人,他那天还精神地推着自行车去了责任田,他就立即在责任田里走向了天国去。那时我在医院看病,我没有来得及和哥哥最后一次见面,没有最后聆听哥哥的最终嘱咐与遗愿。我恨,我恨我自己生病也不找个适合的时间,偏偏就让我们兄弟之情生生断在我生病的时刻!我同样没有听到哥哥最后的叮嘱与指点。留给我的除了悔恨还是悔恨。留给我的是灵魂的惶恐。
三位亲人相继走了,让我的灵魂无处寄托。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寻找他们的身影?我能在哪里和他们共商家事与奋斗的理想与前程?我只有把无尽的思念,伴着每年除夕之夜给灶王爷烧香焚表寄托于那明明灭灭的烟火中去。
岁末忆中秋美文
那一夜我睡得很安详,想着第二天的中秋能和老公孩子会晤的情景,所以我甜甜入睡。可是第二天的中秋,天公不作美,乌云密布,暴雨倾盆,同时也接到老公的德律风,有事不克不及来病院和我过中秋,我什么都没说的挂了德律风,雨越下越大年夜大年夜,外界的空气中有种凉气逼人的认为,我拉紧被子躺下床,安静的听着雨声,数着一点点落寞的苦处。
中秋已以前四个多月了,而我的心还迟疑在要不要写这文的情感中,今早终于照样静下来落了笔。本年的中秋我回家接母亲住院,在归去的路上产生了不测事宜,因而住院,在病院的日子除了打针就是吃药,天天如斯,中秋节前夕,月明星稀,我独自一人坐在病院的花坛边,看着皎洁的月亮,那清清冷冷的'月光,洒我清冷的脸庞,看着想着发着呆,风吹过,拂动了我些许纷乱的头发,把我从沉思中唤醒,我拉了拉领口起身回了病房。
云之南凌晨的阳光推开云层,残暴而暖和,落满我的全身,面对着即将停止的二零一六年,我照样不由得的提笔写下这篇旧事。
对于零六年的最后一礼拜,我的心境并不像这些文字一样如斯沉着,心境依然有些无处安顿的焦炙,母亲的病照样是吃药住院,而我身上的担子照样沉重不堪。但我一贯坚信世界是一个圆,人生也是一个圆,所以,我所经历和所碰见的,都是来完成这个圆,等我还清了所欠的,这个圆也就满了,一切天然会像本身所翼的那样美好幸福起来。
雨一贯不才,晚上的病院,病房里已没若干人了,而我在的病房算上我也只有两人,其余的病友都回家过节去了,和我同室的病友因腿伤回不了家,所以她的家人来病院陪她,我不想妨碍她家团聚,便带着雨伞独自走出病房,来到病院大年夜大年夜厅,做在靠窗的凳子上,倚着玻璃看雨听雨,心中不禁的似乎也下起了细雨。天空电闪雷鸣,空气在雨中也变得凉气实足,不知不觉,我一人在大年夜大年夜厅已待了两个多小时,我撑起伞走出大年夜大年夜厅,回到病房,病友已经入睡,我躺回床上,空空的,安静的,什么都没想,任凭窗外的风怎么刮、雨怎么下、雷电怎么急促,我都把它们关在窗外,把本身关在窗内。
雨下得彻底,到了第二天,县城多处被淹,门路泥泞不堪,雨依然未停,只是所有的生活都还得持续,那种持续,就像今天的一切一样,不管碰着什么事,该持续的终了债是要持续,该面对的始终照样要面对。二零一六年的中秋,让我体验了别样的滋味,咀嚼了不一样的人生,收成了一份坚韧的力量。
情感美文:岁末遐想
穿过的时光隧道,即将推开的门扉……
这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好象是在梦中,眼前是一座座高峰,我艰难地攀登着,奋力向上。那群峰环绕,巍峨壮观的峰峰岭岭,多么奇妙啊!我多想登临并超越啊,那是我欣赏、敬畏、向往的。然而在我攀爬过程中,同时又有一种由仰视到平视的感觉,原本应无限欣羡的奇景却变得平淡无奇。
在我的意识里,似乎有什么高深莫测的感悟,但又飘渺得抓不到,琢磨不清,就象一个修行之人,仿佛悟到些什么,然而却说不清楚,描摹不得。时而感觉超然物外,却又极力想深入其中。
是啊,世间很多事就是这样令人感到茫然,眼前的山川、日月星辰,有时是睁眼可见,但假如你将它藏在心里,那么你同样可以闭目冥想,依然会清晰异常。你可看见五当山的雄浑,气势磅礴。仿佛站在金顶之上或飞浮在天宇之间,俯瞰着苍茫大地,山峦叠翠,如飞天绕地球、日月而行。
这时才发觉自身是多么的渺小微弱啊!因而我欲问天:人究竟为什么做为一种生物,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呢?生存的意义究竟何在?
人类为着物质的和精神的一切需求在苦苦追索,甚至相互伤害。到头来仅仅是为着繁衍生息?为着享受而生存?人类的共同理想究竟是什么呢?
但不管怎样,人们都在按着上苍赋予我们的意志或使命而存在、而运行。就象那满天的星辰,也许每一个生命都是上天的一颗星,都有他的前身、今世和来生。生命是永恒的,就象能量守恒,轮转不息。
人的一生要经历多少的寒来暑往、晨昏交替;包含多少的爱恨情仇、喜怒哀乐;历尽多少的狂风暴雨的洗礼、阳光雨露的滋润。
我的人生轨迹将要怎样运行呢?灵魂的痛苦是远远大于肉体的伤痛的,如沙漠中的旅行者在灼热的骄阳下饥渴的艰难穿越,一如在黑夜中探索,好似在冰原中跋涉,向着雪山峰顶攀登,那是渺茫无助的,也是无人理解,无可替代的悲哀,更是无语而无泪的直面。这痛苦犹如恶魔,如挥不去、赶不走的迷雾在萦绕着……
如何能解脱呢?“我欲乘风归去”,“高处不胜寒”。
我多想掬一捧仙境神泉,啜饮之,便忘却一切痛苦烦恼,只留下一切爱与美好的`记忆。犹如那雨后的彩虹;宛如蜕变翩飞的蝴蝶;鸟儿飞过,但林中依然能听到婉转的鸟语;花儿谢了,却仍能嗅到那曼妙的花之芬芳……
人生是需要耐得住寂寞、经得住磨砺的。熬过了长夜,会看到白昼;沐浴了风雨,便会艳阳高照;承受了海上浪涛,终会风平浪静;蛰伏过严冬,定会破蛹翩飞;雪梅落尽,才会迎来春之绿潮。
维纳斯的美丽,缘于残缺;蒙娜丽莎的微笑迷人,因为神秘;圆明园的壮美令人怀念,因之毁灭。人生乃至宇宙时空的浩渺,让人不断去探索:解谜、追索、破译、求证……循环往复。
或许这就是人生存在的意义,生命的伟大就是万物都有相通的自然法则,所有的生命,殊途同归……
岁末忆你的情感散文
时间的指针在不停的转动着,已过深夜时分,而我却久久不愿离去,耳边反复听着彭筝的那首《遍体鳞伤》在这个辞旧迎新的岁末,又一次的思如泉涌,坐在电脑旁,手指在键盘上不停的飞舞着,跳动的文字不断的在我眼前浮现,一排排、一行行。
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将孤寂的光芒照在那厚厚的玻璃门上,反射出的光投射在整个房间,把我感伤的心灵照的体无完肤,而我却不知道是在刺激我,还是在抚摸我。
今夜,请让我与寒风作伴再一次的把你想起,在分别的这段日子里,我释然了很多,我已把曾经最美好的回忆在这个喜庆的节日里让它随风漂流,亦或开心、悲伤,都只是刻画在岁月年轮最沧桑的记忆,曾经的山盟海誓、海枯石烂看似浪漫的字眼,此刻却是那么的无情,注定与我无缘,今天我经过曾经逝去岁月反复的思量,我真诚的决定把爱你的心收藏,祝愿在这个岁末,你能成为某人心目中最美丽的新娘。
又一次的悲伤,是痛恨现实的残酷,还是人性的善变,内心真的.很纠结!多少日日夜夜的煎熬,我好想把你从我的脑海里删去,把曾经的点点滴滴封存,可是眼泪告诉了我,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还记得奈何桥畔的誓言吗?还记得曾经的嬉笑辱骂吗?还记得为了一个称呼“猪”而吵架吗?还记得飞驰的摩托带你去的那个地方吗?这些美好的回忆我怎么能够在顷刻间忘记,它已经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挥子不去。
然而,幸福总是那么的短暂,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幸福就在飞驰的岁月里就悄然而逝了,没有任何征兆,我曾经无数次的挽留,换来的却是伤痕累累,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我们走到这一步,我不止一次次这样问自己,而回答我的只是苦涩的眼泪,我好恨,恨现实的残酷、恨自己的无能、恨人性为什么总是那么的善变,我始终都不相信你会放弃我们之间这段感情,而你为什么这次这么决绝?
岁末了!我又一次的忆你,希望你在新的一年好好生活、工作,对于你我已经放弃了恨,那句美好的爱情箴言:“爱她就要祝愿她幸福”不就是很好的写照吗?如果哪天我们走在那个曾经熟悉的街角,我会扬起头走在你的面前,心里不会再有一丝丝波澜。
忆兄弟情感美文
父亲和母亲从未给我说过哥哥的人生轨迹。哥哥的往事,来源于我的表哥。表哥说,哥哥那年已经19岁了,能够套着牲口扶着犁揭地了。有一次,不知哥哥犯下多大的过失,怕挨奶奶打,被大雨浇得浑身湿透的他钻到厨房案板下,时间过长,身患重病,不治而亡。哥哥上面还有一个姐姐,没长多大就夭折了。
弟弟的情况,我知道许多:在上世纪60年代初上高中期间,每逢放暑假,我总是和母亲一起下地干活。弟弟是母亲的跟屁虫,当然和我们寸步不离。中午,烈日当空,带着草帽的头上,汗水像一道道蚯蚓往下爬。当领工的生产队长或者妇女队长喊大家到树下休息乘凉时,弟弟早头枕地畔,仰面香甜地呼呼大睡。弟弟的身下,铺着母亲脱下的满是汗渍的长衫。母亲坐在弟弟身旁,一边用黑乎乎的毛巾擦拭脸上的汗水,一边用烂着边儿的草帽给弟弟轻轻地扇凉。可以说,整个暑假的中午,弟弟都是躺在野外树阴下又潮又热的土地上
1964年,我考上北京的中国人民大学以后,为给自己挣点生活费和书本费,寒暑假基本都在学校打工,弟弟的情况知道得很少,只有父亲的来信偶尔提那么一半句,说弟弟想念我。
再次见到弟弟是1967年,我到西安串联,顺便回到三原县鲁桥公社鲁桥大队五渠岸村家中。临走时,母亲和弟弟送我到县城。见一次亲人真不容易,我咬着牙,拿出口袋仅有的打工挣来的钱,请母亲和弟弟到县城饭店吃一顿。开始,母亲拧着不去,说在街上买两个蒸馍、喝两碗水就行了。我硬是一手拉着母亲,一手拉着弟弟进了明德亭。我点了明德亭的特色小吃笼笼肉、千层油饼,要了几个热腾腾的.蒸馍,还要了一碗醪糟鸡蛋汤。弟弟肯定很久没见过荤腥了,大口大口贪婪地吃了起来。母亲动筷子前问我:这些东西得花不少钱吧?我说:不贵,不贵。我记得花了不到一块钱,可是当时的每月生活费才三四块钱呀。不一会儿,弟弟不吃了,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傻笑,笑得我莫名其妙。我问他笑啥,他羞赧地低下头,不言不语。他在母亲耳边低语两句。母亲点点头,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你弟弟看上了你胸前的毛主席像章。镇上不少人都有,你那个比他们的都大。弟弟从来未对我开口要过什么,我这个当哥哥的再难舍,也得给啊。我把那枚像章小心翼翼地摘下来,戴在弟弟胸前。弟弟如获至宝,高兴地在母亲身旁一边嬉笑一边蹦跳起来转眼几年过去了。我再次回到家,见过父亲、母亲和妹妹,却没看到弟弟的身影。我问母亲:弟弟去哪儿玩了?话刚落点,母亲脸色大变,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哽哽咽咽地叙说。原来,我走后不久,弟弟得了风湿性心脏病。父母把弟弟送进县医院治疗,连借带贷,花了200多元。那年月,一个干部的月薪大约40元左右,一天劳动日值只有1角多钱,而再无其他收入的农家,负债多沉重可想而知。尽管如此,也没有留住弟弟的性命弟弟走的时候,还不足九岁!
记得我上中学的时候,母亲还生过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可惜都半道夭折了长成人的,只有我和两个妹妹。
忆途情感美文
从学校出来,就没有写过,忘记了华丽的词藻、烂漫的情怀。取而代之的是忙碌繁琐的工作和“围城”里油盐酱醋的现实。讨厌金钱的庸俗,却又要追随众生为它乐此不疲。
怀念校园生活和花前月下的美好时光,这些似乎都离我越走越远。亲情和责任装进了脑海。时常对过去感慨:“隔得很近,相距很远”。多愁、善感、焦虑不符合我年龄的词,也被强加了进去。很晚的睡,很早的起,让我充分体味着现实生活的残酷。真希望时间能够戛然而止,或在过去的某一刻停滞,对那些美好时光慢慢记忆和珍藏。
都说幸福的人都是一样的,感觉和她的相遇,就是一例。我们是在去大学报到的列车上认识的。当时她坐我对面。初见印象,苗条的身材,南方女孩特有的秀气和甜美。她一直安静地观赏着窗外的景色,好像不愿意错过和遗漏一处。忘记了如何开头,我们谈起了彼此旅程的起点和终点。当发现我们的终点一致时,她变得亲切和兴奋了许多。彼此的话匣子突然打开。感觉不到列车轰隆的前行和时间的流逝。一直聊到分别。
本以为这只是生活的一段插曲,一次愉悦的旅程。直到军训临时班再次遇见她。我才开始相信缘分一词。我们彼此都很开心,为再次相遇激动不已。每次军训完,回到教室,都坐在一起聊天。后来演变成参加任何集体活动都要特意的走在一起。我能感觉出来,两颗年轻的`心在青春情愫的萌动和荷尔蒙的作用下,靠得更近。这样的生活一直延续到军训的结束和分班。
因为专业不同,同在一校,却相距甚远。加上需对新校和同学的熟悉,让我们无暇联系。直到第一个国庆假期的到来。家途遥远的我们都选择了留校不归。假期里我们有了第一次约会。没有鲜花的祝福,也没有罗曼蒂克的情怀。但是感觉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无比美好。绿油的小草,芬香的花儿,欢叫的鸟,似乎都在为我们祝福。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了情侣的路线,情书的传递,“电话粥”式的倾诉思念,周末频频的约会。校园的假山、南校门附近的池塘岸边、附近的公园。都留下过我们依偎的身影。哭过、笑过、也闹过,五味俱全。磕磕碰碰的爱情直到各自离开学校,还在继续。
她比我先出来实习,去了江苏的一家公司。刚离别,思念的味道犹如烈酒。那段时间最难熬。常去我们曾经一起到过的地方,寻找她留下的倩影。之后不久,我也去了青岛的一家公司。遥远的距离,如同一条鸿沟,在慢性的斩断和切割我们的感情。时常从朋友口中时常传来了她的信息,她工作很不开心,一个男孩在追求她,他们出去约会了。我们开始了质疑和责备,互不信任。在争吵和流泪中结束了一切。
辗转多年。为了生活,四处奔波。彻底断了彼此间的联系。每当回忆,心中总是泛起丝丝涟漪。年轻的我们不懂珍惜、宽容和信任,彼此错过。等到懂得,却已沧海桑田。那逝去的美好和记忆的纯真,不随时间褪去,反增几分甜蜜思绪,刻骨铭心。
清晨起来,推开窗,阳光温馨入床。舒展昨夜疲倦身躯。开始新一天忙碌生活。因今天的偶遇和经历,是为明天回忆的提前记忆。
能不忆三南美文
离乡的日子久了,每每会收到家人快递的一些土产。一打开包裹,浓浓的乡味便涌上心头。不管是地里的辣椒、红薯粉,还是晒干的小溪鱼仔,闻到的皆是乡土的气息,一如愈来愈浓的乡情,在心头反复积聚,愈来愈令人牵肠挂肚。
到佛山漂泊十多年,味觉早已改变,发觉自己更像个佛山人,几乎不能吃过辣的食物。每每回乡,走亲访友,皆不敢举筷。纵使如此,对乡土菜的味道,依然百般期待与不舍。朋友说,一个人的灵魂属于某个地域,心灵深处对故乡最深的情感寄托,无疑是对乡土的怀恋。而乡恋更直接的表现,在于对乡味的思念。常常会把浓浓的思乡之情深藏在心中,轻易不会流露出来,在心底咀嚼家乡的味道。久了,便成了一种乡愁。
我的家乡安仁在湘南最北部,严格来说,地理位置处在湘东南方向。家乡属于丘陵地区,坐落于罗霄山脉西南端,一条蜿蜒的永乐江,像一条玉带飘荡着。沿着山峦,一路奔流北上,汇入湘江。正是这么一个狭长地带,山峦植被茂密,近水之处,风光旖旎。故乡除了秀美风光,物产也丰富。独特的地理位置,天然的地理环境,产出的`果蔬亦是别样的纯正,也成就了独特的饮食风俗。
在我的记忆中,除了红白喜事外,酒席上能吃出纯正的乡土菜肴味道。众多的乡土饭店、菜馆,亦是怀恋乡味的好去处。台岗寨脚下公路边的三南饭店,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饭店是一个老水利人开的,外号叫捞皮。捞皮叔姓侯,邻村人。他与我父母这辈人相识,照乡俗亦叫异姓世叔。改革开放后,捞叔所在的单位经营机制处于政策的边沿,半死不活的。为了生计,他毅然决然下海经商。因他的手艺很乡土,渐渐地成了故乡乡土菜馆的一张名片。
我在家乡工作时,时常到三南饭店吃饭,久而久之,彼此成了熟客。我离开家乡后,偶尔也会思念他的手艺。每当回家,我特别期待到捞皮叔家开的饭店吃饭。一来叙旧,二来解乡馋。
捞叔家的饭店与一般的饭店不同,极少请外人帮忙。按他所说,小本生意,当自家人经营。与其说是保守,还不如说他是保持着一颗艰苦创业的心。捞叔为人憨厚,一家老小也都是厚道人。后来,生意大了,店里也请了一两个帮忙的。而我更喜欢那种与众不同的消费体验,自己动手,宾至如归,更贴近“家”的本质。几个朴素的人,一桌乡土菜,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前不久,我因儿子所在的高三班召开家长会,遂连夜驾车从佛山赶到市里。次日上午开完家长会,中饭都来不及吃,就匆匆赶回老家。时值清明后,故乡的春笋正漫山遍野地拔节生长。到了家,在二哥家找了一个蛇皮袋,直奔对面的山峦扯春笋。大约个把小时后,扯了约二十来斤,便决定收场。此时,临近傍晚。我决定先奔三南饭店,吃完饭开始返程。
到了三南饭店,只见捞叔家的女儿燕子在门口逗小孩。燕子曾是同单位的同事,自然是熟人。和她打招呼后,又唠叨了几句,径直就点了几个菜。一个鱼煮煎豆腐,一个水豆腐,一个团子肉,一个小肠豇豆汤,一个小笋炒荷叶菜(自酿酸菜)。就这几个平常菜,瞬间就能吃出妈妈的味道。
燕子张罗好灶火,便在楼下喊了几声:猴子,猴子,旭日猛子哥哥来了,你下来咯。不见答应,她便一路小跑到楼上去叫醒了正在休息的弟弟。猴子下来后,开口便叫:哥。又和我拥抱了一下。
猴子是个才子,早年在西北一所著名的大学求学。毕业后,到广州一家高科技企业创业了一段时间。捞叔近花甲之年,感觉年纪大,有了“隐退江湖”的念头。猴子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回乡子承父业,也算是遂了捞叔的心愿。这小子是个好苗子,既能学到老父的手艺,还秉承创新,把传统美食的乡土观念融入养生理念,这菜就有了新的起色。
当燕子把一盆小肠豇豆汤端上桌,我就迫不及待地去品尝。味道还是那个味道,只是做法更加细腻。小肠切成一小段,扎成结,他通过食材的处理,把过去的酸涩摒弃了。这汤绵延,醇厚,小肠肥而不腻,豇豆把汁充分吸收后,更能感受到那股淳正的肉食味道。
现在想来,三南美食是一种精神的召唤。对于乡土饮食的记忆,更多的缘于母亲。这些平常而熟悉的味道,给了我内心深处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家乡一切陌生的、熟悉的细节便会纷至沓来,思乡的触觉瞬间被放大了起来。一个人不管你走得多远,游离多久,乡土亦是唯一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