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9篇远去的雷声美文,欢迎阅读,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远去的雷声美文
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畅听到震耳的雷声在黑暗的天空炸响,同样闪电在夜空中上演的绝美惊魂之舞也仿佛成为久远记忆中的旧梦。惊雷闪电本来就是一种常见的自然现象,尤其是在伊犁河谷这块山青水秀、风云变幻之地,为雷电的出现提供了便利的基础自然条件。可随着时光流逝,岁月变迁,短短几十年的功夫,一向司空见惯的电闪雷鸣却不知不觉地悄然遁向了何方,任你千呼万唤,它也最多偶尔闪亮一下,随之而来的雷声也有气无力,完全找不到那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震撼壮美效果。
但在我小时候情况却不是这样。尤其是到了盛夏季节的傍晚时分经常刮起七八级大风,在马路上卷起漫天尘土、纸片、树叶等扶摇直上,气势冲天,房前屋后林带中的脆弱树枝不时发出咯咯断裂的呻吟叹息声,甚至地上的小石子都被刮的翻滚腾飞不止。这种恶劣天气到了夜间更是风雨交加,有时闷雷滚滚,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电光闪闪,在黑白交替中显得诡异变幻,惊人心魄。都说闷雷雨大,果不其然,暴雨像发了狂的野兽与狂风为伴,呼啸着击打着玻璃窗,很快雨水沿着屋檐水槽或紧贴迎风的玻璃窗哗哗的往下流,院子里、公路旁的渠沟里雨水四溢,雨点打在水坑中激起无数跳跃的浑浊水花。如果在夜里与炸雷狭路相逢,那今晚你的心就别想落回肚里去。在无边无际的黑色天幕笼罩下,一道道形态各异,锋芒毕露的'闪电像无数把利剑瞬间劈开夜空,闪电的攻击波一阵紧似一阵,此起彼伏的白光耀眼不停的在窗户上闪现,而劈哩啪啦宛如敲破天鼓的炸雷震得玻璃一阵阵发抖,胆小的我有时会吓得大气不敢出,觉得是不是自己白天不小心做错了什么,竟惹得老天如此撕心裂肺、发怒发狂,酣战不退,直搅到整个世界天翻地覆、几近崩溃也不肯罢休。
近几十年来随着全球气候变暖趋势的影响,伊犁河谷现如今的气候特征也明显有别于几十年前的气候状况,出现了各种因素的变化差异,远去的雷声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气候变迁案例。虽然欣赏那种雄浑激越、刻骨铭心般雷电交响曲的机会少了,会带来一点个人心理上的微小遗憾与惆怅,但我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家乡的气候能更多的造福施恩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勤劳勇敢的各族人民,衷心祝愿这片热土上的各族人民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有利条件下继续团结、和谐、共荣、生生不息。
故乡渐渐远去的美文
今年以来,由于种种原因,似乎我回故乡的次数多了起来。石海坡,这个华北平原上一个最普通的小村庄,就像放风筝的人,让我那颗游子的心牵扯不断。每次踏上这片热土,村里的人和事及其背后流淌的文化,都会铺陈开来,弥漫眼前。我的父老乡亲,我的村庄小路,我的树林校园,魂牵梦绕,流连忘返。但那些古朴纯真、自然美好的东西却渐渐远去,故乡也只在记忆中了。
我的故乡位于索泸河东岸,原河两岸是茂盛的树林,村庄倚河傍水,周围是肥沃的河滩地,村北更是一片杨树林,林间是长年不干不旺的整片湿地,水草茂密。如今河道断流,湿地消失,树林伐掉,就连村里村外能见到的树也越来越少。其实,农村的步伐一直紧跟着城市。城市变成了钢筋水泥的丛林,楼越来越密。农村也不例外,宅基地放了一块又一块,没几年的时间,小时候村北那大片杨树林就变成了一户挨着一户的街街道道。那些或直或弯或粗或细的杨树,连同林中清晨的鲜露、午间的鸟语、傍晚的清风,只能作为一个符号,哗哗啦啦地飘荡在淡淡记忆里。
曾记得,小时候,各家各户房前屋后都种树,什么树都有。村子以外的路边、地边、池塘边也种,多是柳树。那些高高大大的柳树通往田间地头,预告着春的来临,遮挡着夏的暴日,连接着一个村和另一个村。如今,它们被砍了,以几块钱的价格卖掉。细长的柳条编成的鞭子、翠绿的柳叶做成的哨子也只能存在于童年时光里了。曾有无数个春天,老师带领着我们到野外去,挖坑、栽树、浇水。可惜那好像也就是一堂劳动课而已,我们用心地学会了种树的步骤和注意事项。但当年种下的树,却没有一棵活到了现在。如今,我站在村庄高处,放眼望去,连片错乱的砖瓦房突兀着,只能看到零星散落的树木,很多还是最近两年补种的。
村北那条路,是通往县城、乡镇,连接四方的柏油路,宽阔平整,大车小辆,来往不断,城乡客运开到了家门口,跑趟县城也就大概20分钟。路连着村,村傍着路,很多人家出门就是路,平时在村里串门,路又成了街;在村内行走,要时刻提防过往的车辆,孩子上学,家长都需要全程接送了。过去,进城大都骑自行车,驮点东西,上坡推不动,下坡刹不住;岁数大点的出远门赶毛驴车,进一趟城要跑一整天时间,不会骑自行车的妇女,有的一辈子都没进过县城。那时,我和小伙伴上学放学,也无数次走过这条坎坷的小路上。路两边是粗壮参天的杨树,几个人合抱不过来,一到夏天枝繁叶茂,成了天然凉亭,路上也没车,一群小孩儿玩累了,躺在路中央就能睡觉,避暑又解困。如今,这些都成了回忆……路修好了,机动车辆猛增,却开始多发,每次回家,这些成了乡亲们闲谈时绕不开的话题。
紧挨村北那条路旁,有一排整齐红瓦砖房的院落,是村里的中心小学。有近100名学生,4个老师,学生大都是留守儿童。我当年的小学同学还一直在这里坚守着,承担着“教书育人”的园丁职责。“学校勉强维持着”,她告诉我,“小学的师资力量不强,勉强能教授小学四年级的课程。当然,如今村里的生源也少多了,外出打工的年轻父母,大多数把孩子一道带出去,在外面读书。乡亲们现在比过去也富裕了,有的在县城买了房,也愿意让小孩在县城上小学读书,因为那里的教学质量肯定比村里强。而村里的.小学,一个年级一个班,有的时候连一个班也凑不起来了。”其实,在故乡,孩子们上学读书没有太大的情怀,为的只是丢掉祖祖辈辈手里的那把锄头。他们对读书的尊重,表达的只是对另一种生活的憧憬,早已没有了我们那个时代刻苦发奋的精神和追求了,忠厚传家远,诗书继世长。更没有了对识文断字更高看几分的认同。那些考不上高中、没有接受完义务教育的孩子,便选择外出打工,或在家务农,大部分人会很早结婚,生儿育女,开始挑起生活的重担,过上了富庶的生活。我儿时的那些小伙伴,大都已做了爷爷奶奶,颐享着家庭天伦之乐。
每次回到故乡,我都是一番寻觅,一番拜访,最使我心痛的是那些熟悉的老人连同他们居住的土坯房屋全都不知所踪,惟留下一座又一座荒凉的坟茔。记忆中的故乡永恒在梦中,现实中的故乡却永远消失在眼前。从所遇的一张张陌生又年轻的脸庞中,我猛然惊醒,再过若干年,再提及故乡,或许真就印证了范伟的那句话——“我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只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没的”。那时,将是一种欲知而不得知的无奈,对故乡的记忆或许早已沦陷在岁月的洪荒中,是到了留住她的生命轨迹的时候了!所以,记得住乡愁,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路走来,故乡渐行渐远。村庄依然是那个村庄,人却不再是那时候的人,记忆中的村庄在时光流转中也渐行渐远,喜哉忧哉?说不清。或许,过去的村庄也是从更远的过去如此这般一步一步蹒跚而来吧。我的故乡啊!
那些远去的灯光美文
最初对于灯的记忆,是一盏小碟,里面放些食用油,浸着一根用棉条做成的灯芯,点燃了,便有一团微弱的火苗跃出,不时听到噼啪的轻微爆响。这叫香油灯,一灯如豆,前人的状物之工实在了得。
后来有了煤油灯。用完墨水的瓶子里倒进煤油,一个比瓶口略大的圆形薄铁皮,中间一个孔,安插一个圆柱状的空管,用棉条或粗棉线贯穿其中,向下的一端浸于煤油里,向上的一端微微露出,点燃,便有了比香油灯大出不少的光晕。在这样的灯光下看书,眼睛吃力不说,半个小时下来,鼻孔便会沾上一层厚厚的炭黑。
“社教”运动那当儿,村里晚上要组织群众学习,看到了罩子灯――其实也就是煤油灯,只是在墨水瓶下面多了一个连着的圆锥体的灯座,火苗闪烁处多了一个半圆的带豁口的消烟器,并且有一个鼓出肚子的玻璃罩。后来这种罩子灯渐渐普及,成为农村里日子过得好一点人家的标志性用物。
不能不说一下气油灯。一些人家有婚丧喜事,集体组织大演大唱或农忙时节开夜工,便有了对照明的更高要求。气油灯便隆重登场。气油灯黑色的身段,上端有一根用于悬挂的铁绳子,底下系着一个石棉做的纱罩子,中间两个鼓着的肚子,一个装的是煤油,一个是带着气筒的储气罐。点气油灯是个技术活,先要打足气,然后点纱罩子,扭动油门开关,带着压力的煤油成雾状喷发,纱罩子便一下鼓起,发出耀眼的'光来。然后,用一个玻璃罩将这发光体罩上。它的燃料依然是煤油,只是煤油有了空气的压力,燃烧更加充分罢了。
历史走到了1990年代后期,各种形式的油灯,被电力所点燃的另一种强大光源所淹没,以至逐渐淡出人们的记忆。而电灯,从葫芦形的灯泡到形式五花八门的节能灯、各款装饰性豪华灯具,它们在不断的演变中为我们的生活制造着光明和色彩。无论寒碜还是发达,它们都是我们至诚的朋友。
40多年前,苏联有过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要向近太空发射巨大的类似月球的人造卫星,让地球受到两个甚至三个月亮的照耀,给人类祛除晚间的黑暗。这个极具想象力的关于灯的宏伟计划,没有变为现实,不知这只是一种纸上谈兵的浪漫畅想,还是付诸实施需要更多时间。
这盏“理想之灯”虽然转瞬即暗,但人类对灯的认识和探索不会终结,人类追求光明的理想和信念永远不会熄灭。任何最时髦的灯具和灯光都会被新的时髦所替代,和历史一同远去。这就使那种半明半暗的朦胧,成为人们心头一种极具诗意的怀念,挥之不去。
美文:远去的记忆
也许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喜欢回忆往事,都喜欢咀嚼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如果谁坐下来张口就说过去那时候啊,不用说一定是有了年纪的老人。人老了就爱叨叨过去的事情,年轻的时候事情虽然过去了那么多年,可是在他们心里却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清晰。述说起来是那么得津津有味,不管听的人多么厌烦,总是那么不慌不忙,从容不迫的娓娓道来。听的人心不在焉,说的人充满感慨。这时候听不听的无所谓,说的人完全沉浸在往事的回忆里,已经不在乎别人是不是在听,他们在追忆往事的过程里,又重新过了一次年轻的时候。
人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回忆过去的?说不清楚,年轻的时候都不爱听老人回忆往事。到了一定的年纪,却希望有人能够坐下来听自己叨叨些过去。
这些日子就陷在了这样的 困惑中,那么的爱想过去的事情。那些童年的日子,那些少年的时代,还有青春的岁月。天气不好的日子,就爱一遍遍回想过去。不知为什么,最近常常想起小时候看电影的日子。现在的孩子没有那种体会,他们说起看电影,那就是去电影院,或者看电视里的电影频道,或者从电脑里看,又方便又快捷,小的时候看电影可没有现在这么舒服。那时候一说起看电影,就跟过节一样,大人,孩子都兴奋得了不得。那时侯电影队下乡放电影还没出发呢,村里人就知道了,大人们就赶快忙着干活,生产队长也变得有了人情味,让大家早干完早回家,早去看电影。孩子们傍晚放了学早早的去占地方,也叫占场。用石头或是树枝划出一个个长方行,那是一家人晚上看电影的地方,谁也不能侵占谁的。有时候为了占地方都能打起。 到了傍晚,收工早的小伙子帮着放影员树起两根长竿子,拉起幕布,只等天一黑就看电影了。天还没完全黑,大人、孩子就来到放电影的地方准备看电影,一个个都兴高彩烈的等着。放映员却总是姗姗来迟,等天黑严了,才酒饱饭足来放电影。那时候电影放映员在乡下是很吃香的,到了那儿都被奉为上宾。好吃好喝伺侯着,就怕得罪他们不好好放电影,或是下次不来了。看一次电影是多么不容易呀。
那时候的电影都是战斗片 ,《双枪老太婆》,《烈火春风斗古城》,《地道战》,《小兵张嘎》........,能够一口气写下许多电影的名字不带重复。还记得电影开始的时候,幕布上出现一个闪闪放光的大五角星,出现八一电影制片厂几个大字,还有那振奋人心的乐曲。六零后七零后都有这样的记忆,现在听到那熟悉的乐曲还是那么的激动。那些老电影是抹不去的记忆。那时候孩子没有别的游戏玩,男孩子喜欢玩打仗的游戏,女孩子喜欢踢毽子。课间操的时候,男孩子分成两组,一组扮好人,一组扮坏蛋。常常冲啊杀啊的满校园地跑,弄得尘土飞扬。到上课的.时候在水井里打上一桶水,洗洗那些小花脸才能坐在课桌前,要不真没法看。坐在课桌前听着老师的讲课,心里还在惦记着那场没结束的战争,心急火燎的等着下课,下了课可以接着去战斗。
放了学更是满村子的疯跑,不到天黑不回家,都得等到大人扯着嗓子喊回家吃饭 ,才恋恋不舍得走回家去吃饭。第二天又开始新的一轮战斗。不知为什么那些男孩子那么痴迷战斗游戏,乐此不疲。都争着去当英雄,那时的男孩子特别崇拜英雄,就像现在的孩子崇拜明星一样痴迷。雷锋啊,董存瑞啊,李向阳啊,张嘎子啊,潘冬子啊.......那些英雄都是他们模仿的对像。女孩子不喜欢那些游戏,可是喜欢唱歌,那些老电影里都有优美的歌曲,常常看不了几遍,女孩子就学会了唱。红岩上,红梅开........,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泉水叮咚响......,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那些优美的的歌曲让女孩子们唱得声情并茂。
不光是孩子喜欢看电影,大人们也喜欢,他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常常谈论电影情节,也喜欢哼唱电影歌曲。一部电影在自己的村子放映以后,去别的村子放映,大人孩子会成群结伙的去别的村子看。那时候没有电话也没有手机,不知道消息怎么就那么灵通。在哪个村子,放什么电影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晚饭过后就结伴去往外村看电影,常常惹得村子的狗狂叫很久,电影散场回村的时候又是一场狗叫。有时候也有消息不灵的时候,常常去了别的村子到了放映场,结果却是黑黢黢一片,根本没有电影放映,他们也不恼,说笑着回村睡觉了。
那时候除了战斗影片,还有敌特片,爱情片是后来才有了,还有外国电影,就是那时候知道了上海电影译制厂,知道了乔榛,丁建华,童自荣,喜欢上了那些经典的电影对白。看见爱情电影上映喜坏了那些姑娘小伙,可让那些上了年纪的人生气。恨不得拿线缝上那些年轻人的眼睛。姑娘小伙,一个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人堆里挤来挤去,互相眉来眼去的传情达意。惹出了不少风言风语,也促成了许多姻缘。
哦,那些日子呦,那些一去不复返的童年岁月,那些令人怀念的看电影年代,那些夏天一边打蚊子,一边盯着影幕,那些冬天一边跺脚一边为电影情节流泪,欢笑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那些日子永远留在记忆里,那些远去的记忆任凭斗转星移,岁月流逝永远不会失色。
远去的离骚经典美文
我忧愁,我烦闷,我承受着无边的罪戾。我困顿潦倒在这人妖颠倒的时期,我宁愿暴死而尸漂江河,也绝不和他们同流合污,沆瀣一气。哦,那风鸟怎么能和家雀合群?自古以来本来就这样泾渭分明,哪有圆孔可以安上方柄?哪有异路人能携手同行? 我委屈着自己的心志,压抑着自己的情感,暂且忍痛把谴责和耻辱一起承担,保持清白之志而死于忠贞之节,这本为历代圣贤所赞称。
这是屈原《离骚>里的一段译文。几千年前文人的凄苦心境从远古漫漫飘向这个新时代。不同的历史同样的心情一样的遭遇,人类有了阶级就会有斗争,有斗争就会有牺牲,自古忠奸不两立,忠臣总被奸臣雨打风吹去,灭门之灾,株连九族,丁点星火不留,忠贞的种子怎能燎原?怎能把浩然真气彪炳于史册?一个个朝代的兴衰,一段段历史的分分合合,一个个正面反面人物的交错命运延续着人类历史的前进,书写者人性的光芒与阴暗。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为人者,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即使成不了大器,也不能祸害人违背自己的心智,一辈子活在良心的谴责与不安中何等的灼心烧肝,肝胆欲裂。生活在尘世中,活的开心平静即为一种福分,富贵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谁都希望生活得好点,吃穿住行无忧略有结余本没有错的追求,错就错在人总是欲壑难平,不断地给自己施加压力,让自己一直处于物与欲的追逐中,到最后欲望的膨胀反害了卿卿性命,何其冤何其悲,人性的弱点亘古至今。
柔弱的躯体怎敌得过反臣贼子,一曲《离骚》怎抵得过有棱角的舌头?罢罢罢,我去后院栽种我的白芷与芍药,唉,文人的悲哀,一支笔砚改变不了朝代交替的命运,愤懑啊,不如沉入江底喂了鱼,汨罗江从此成了祭奠冤魂的代名词。一曲新词愁更愁,只见鱼儿江中游,虾儿鱼儿你慢些游,我给你带来了蜜枣与肉粽,喂饱了你我们的心中较好受。生在污浊的`尘世,死于洁净的江中,让那滚滚的江水把我前尘的悲屈与肮脏一并冲刷干净,我的灵魂才能翟洗的挂挂净净,从此以后蓝天是我厦,江水为我床,在此涤荡才能了却我那未了的心伤。
龙舟飞舞为我助兴,怕伤了我千年的孤独惊了我万年的梦,有情的人们啊我很庆幸,由于我的忠贞换来了世纪的美名,还赋予中华大地一个节日的问候,双五端阳寄托了多少人儿的梦想,给了你们一个多好多温情的借口,趁此放松藉此休整,我一个人的离世换的百年的团聚,何其崇高何其美妙,既是历史重新颠倒,我也改变不了我做人的最初,流芳百世万古长青。
艾叶飘香,雄黄乘上,家人围坐,线绕粽叶,洁白的糯米,圆润的蜜枣,包在粽叶里裹的是亲情友情爱情,一份份的情寄托了人间相互寄托的依恋,端午未至,香飘五里路,待到双五来临时,农历的这个日子一年一年的流到了儿孙的日子里,在我们坐古被后人祭奠之时,一定能听到他们的祈福。佑我祖国繁荣昌盛,保我亲朋好友幸福安康,福我的小辈儿孙满堂,满堂红的日子里我的灵魂也缓缓飞入天堂。
一曲《离骚>,回望历史,一个屈原,离离原上草,今日里我们的回望与守候封尘了历史的沧桑人物的悲凉。
远去的风景美文
无法记忆就请忘记,无法忘记只能在记忆中沉沦到地老天荒。
——寄予我曾经的同桌小林
当你填给我的那张同学录的时候认真的笑容,我真的很满足,很幸福。六年啊,同桌之缘始终没有让我们分开,六年啊,我们彼此又互相记住了多少?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可是我始终无法忘记,当清风静谧地卷起落叶,繁花无声地埋入泥土,那时,思念如同雪絮漫天纷飞……
还记得那个春天,你陪我一起安静走路;还记得那个春天,你和我一起看书写字;还记得那个春天,柳絮飘飞,风景如画。
还记得那个夏天,你承诺过我“不会离开”;还记得那个夏天,你告诉过我“一诺千金”;还记得那个夏天,花繁叶茂,景色宜人。
还记得那个秋天,你挥汗如雨“你好”;还记得那个秋天,你笑魇如花“再见”;还记得那个秋天,枯叶辗转,随风而落。
还记得那个冬天,你与我沉默不语;还记得那个冬天,你与我擦肩而过;还记得那个冬天,我们已经彼此陌生……
当最后一次走出校园我们彼此挥手道别的时候,我知道,我们没有真的分开,我们仍能互相感受,彼此温暖,但是,当我看见你少年张狂棱角的面庞与冷漠的表情走过我身旁,甚至没有抬头,就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明白,我们没有说“再见”却已经走得很远,如同两条平行线,再也不会有交集。
两颗星的距离,也只有十光年远。
当我再一次看到那有着友好的、不公平的“三八线”的桌子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词语,一个让人心痛的词语:物是人非。
或许不会记得,擦肩的一瞬,有什么在碎裂,而且那么彻底,不带一丝犹豫,散了,便不会再见,那短短的六年,我记住了你,以后漫长的`路,请你记得我……或许,我们都是陌生人,缘分让我们相见,让我们在共同的世界里,彼此感受,彼此温暖,当离去的那一刻,我们依是陌生人,在彼此的生命里,只不过是过客而已。
命运的轮盘在旋转,生活的战争在泛滥,因追求而期望,因期望而失望,生活远比想象中的复杂。但是,一切都是梦境,醒来,便一下子烟消云散了,美人鱼还是逃不过变成泡沫命运,无论梦境有多美好,有多冗长,最终依旧会碎裂。
不能记忆,只能忘记,因为没有人会相信过去。
小林,你看见了吗?这是为你写的文,我很想再多写点,但是不行了,我不想写再下去了,写完这篇文后,我会把所有有关你的东西都收拾掉,我不愿意再沉醉在过去,我不愿意再生活在回忆之中,所以我要把你忘记,再见,我的同学;再见,我的同桌;再见,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男生,Say ‘good bye’.不再……
暖和不曾远去生活美文
这个浅春,有点微寒,三月的北方依旧温润在一片寂静洁白的世界里。独自静默在清寂的小院,任丝丝微风轻轻吹过脸颊,多少不可触及的人和事,已渐行渐远;多少不离不弃的亲情,已成追忆和怀念。记忆是流动的风景,总是在失去后才渲染出温暖的曾经。那些美好的片段,那些温馨的话语,那些无私的关爱,会在亲人离去的一瞬间浮现在脑海。一梦花开,一梦花落。
当我听到姨妈去世的消息,大哥开车已在赶往姨妈家治丧的路上。放下电话的一刻,湿润的泪水早已倾巢而出,晶莹玉润,瓣瓣泪珠都雕琢有姨妈曾给我温馨的爱。遥望夕阳沉默西山的余晖,心情再也无法平静,温良贤德的姨妈,终于走完了她平凡而又让人敬仰的一生。
印象中的姨妈总是面带微笑,慈眉善眼,温言少语,干着永远也干不完的活。姨妈的贤惠梓里皆知,小时候我经常去姨妈家玩,一住就是十天半月,记忆中姨妈家有一大家子人,除了姨妈的两个孩子,还有姨妈的小叔子一家也一直和姨妈他们生活在一起。
长大后才知,原来姨夫同父异母的弟弟,在一岁多时母亲就去世了,姨妈那时已和姨夫结婚一年多了,自己的孩子夭折,就把她的奶水喂给小叔子吃,一直把小叔拉扯长大成人。自己受苦受累在小镇上买饭供小叔上学,小叔最终没有辜负姨妈的养育之恩,考上大学做了医生。所以,即便小叔成家立业后也一直和姨妈生活在一起,一家人和和睦睦,不离不弃。
这样的生活一直维持到姨夫去世后,表哥把姨妈接到城里,才和小叔分开各自生活。常言道:老嫂比一母。更何况姨妈的无私奉献精神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所以小叔一直把姨妈以长辈的身份孝敬着,直到她百年。
母亲比姨妈小十几岁,在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因病丢下年幼的我们撒手西去。不善言辞的姨妈因母亲的离去而苍老了许多,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用默默的行动和付出帮扶着我们兄妹长大成人。在那缺吃少穿的年代里,姨妈宁愿自己吃野菜,啃窝窝头,省下米面供我们吃。冬冷了早早给我们缝好棉衣,夏热了用满是老茧的双手给我们做好千层底的布鞋,默默无闻的为我们做着她力所能及的一切。
记得哥哥小时候经常咳嗽不止,那时候也没有什么特效止咳药,唯一的'办法就是喝甘草与杏仁熬的汤水。姨妈急在心里,不知从哪得来一偏方,在柿子成熟的季节里,用身上仅有的钱买上一大盆柿子,去皮捣烂之后撒上白砂糖放在一个大坛子里密封,埋入地下一个月后再取出来便成了柿子酱,每年制作好让姨夫给哥送来,哥哥每天会吃上几勺,三年后,哥哥的咳嗽奇迹般的就好了。姨妈那不动声色的爱,在多年以后,依然温暖在我们兄妹的心里。
小时候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心海,几年之后,我们长大,立业,忙着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偶尔会想起姨妈,也因为种种借口很少去看望她。直到那一年我毕业在市医院实习,那时的姨妈已被表哥接到城里,学习妇科的那半年时间里,我一直和姨妈生活在一起,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已快七旬的人了还保留着她勤劳
蹒跚远去的背影美文
大年初二,冬末犹寒。但午后的阳光,让人已能感到些许温暖。相较平日,路上来往的车辆,街旁的行人和营业的商铺,明显少了许多。天空不时响起零星稀落的鞭炮声,繁华都市的节日气氛,正在悄然消退。
年味的浓淡,我已无感觉。“过年”,只似一段时间节点的概念。曾经美好的记忆,已那么依稀遥远。此刻,我只想赶往京城一普通社区,享受另一种快乐时光。
北京朝阳区和平里东街道路西侧,有个不起眼的露天乒乓球场。面积大约有600㎡,用高约4米的金属网围成。场内有约三十张乒乓球台,两排东西朝向放置,大部分的球台面用玻璃钢制成,既防雨雪,又经用。
别看场地设施简陋,一年四季,男女老少众多球迷都聚在此。这里,几乎每天都很红火。他(她)们中,有曾上山下乡、支过边的“老知青”,也有退了休的教授、医生等,还有外地来京的“北漂族”。虽然大多数已年过花甲,可他(她)们却是这儿的“主力队伍”。许多人住在附近,也有些人需换乘公交和地铁,才能到这儿。尽管各自经历不同,口音也是南腔北调,但“天下球友一家亲”。到了这里,无需客套,一个眼神、一个微笑,或简单一句话:“打球吗?”就能找到对练和“切磋”的伙伴。
节假日里,这儿更常出现“场地爆满”的景象。这张球台老少对阵,一攻一守;那张球台,男女搭配、混双对垒。虽然大都是“土打土闹”的业余初级选手,但也有一些球场打拼多年,经验老道的“球油子”和经过些科班基础训练,有一定功底的“高手”。他们之间的较量,总会有不少人围观。这边“摆短、劈长、撇大角”,那边“轻拉、高调、冲直线”。你来我往、像模像样。整个球场,人声鼎沸、热闹异常。紧张激烈的场面和一阵阵的欢笑喝彩声,常常引得球场外的行人停下脚步,隔网观瞧。
几个月前的暑季,我经四处探寻,才找到这里。不仅很快适应了这种场地氛围,还结交了些当地和与我一样的“老北漂”球友。
这次回来,又见到了球友们,特别是与我曾一起练球、“较量”最多的老李重逢,更是兴奋且有所期待。彼此寒暄了几句,便“直奔主题”,先进入了热身对练节奏,继而转入“开战”模式。
虽是午后,阳光充足,但室外穿着绒衣不动的话,仍很冻得慌。时不时,还得将嘴靠近握拍的手指,吹几口热气暖和暖和。想到小学教室里拼摆书桌,知青时期用泥巴、水泥砌制球台,冬季为“过球瘾”,也曾这样嘴吐哈气为手指“送暖”,不觉有些好笑。练了不一会儿,老李看了看我说:“怎么样?”那意思他已准备好了。我心想,哪怕你学了新招,拜了高师,我也无惧。我对他一笑:“开始吧”。
哪儿都有这样的球友,刚上场先说:“我打球就为出出汗,锻炼身体,不在乎输赢…”。实际如果赢了,不仅一脸牛逼得意相,端着水杯,如同捧着冠军杯似得地到你近前,接受采访般地发表感言。除评论刚才的赛事,还主动帮你找差距,并不忘点评当下乒坛;如果输了,要么昨晚“喝多了”,“刚才腿肚子抽筋了”,要么刘国梁签过名的那球拍没带来…总之,嘴上不在乎,实际如戏角,剧情不同,表现和台词大不一样。皇城根下的这类球友,戏味更足,也更有意思。有时,场下的比场上的还着急,京腔京调、絮絮叨叨,胜过教练又疑似央视评论员。不过,“练为战”,赛则求胜。如此,才能激发人的动力和发挥潜能,体现乒乓球的魅力,确实无可厚非。
我俩开局后,我以为采用原来屡屡得手的“老套路”还能奏效,结果却出乎意料。像是梦没醒,我稀里哗啦输了首局。我这才意识到,对方不仅球技有提高,关键是把我的技战术先研究透了,他是有备而战。我却既不专注,且自以为是地“仓促应战”,被压制是必然的。我想何不改变战术和打法,于是使用了新练成的一“杀手锏”。我先高抛发出侧拐下旋短球,对方搓接过来,我随即上手一板强力弧圈,球直击对面直线端角,一气呵成。这板“爆冲”的.球,落台后弹出了老远。我正暗自得意这球打得有点“专业范儿”时,忽见铁丝网外,有位满脸皱纹、鬓髪皆白的老先生,正站我对面,隔网朝这儿观瞧。见我也看他,他似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我对他也回以微笑。这时,老李捡球回来了。他见到那位老先生后,主动打招呼:
“哟,您过年好!最近老没见到您,您身体可好哇?”
“我身体还行,您还常在这儿打球呢?”
老先生声音洪亮,我这边也听得清清楚楚。也许是不想影响我们打球,他俩聊了几句,他就离开了。老先生虽走得不快,但一看他步伐稳当、腰板微驼,便知其身子骨硬朗。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有些好奇地问老李:
“你认识他?”
“特熟,十几年前,他可是这儿的风云人物、顶尖高手,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噢,他这么厉害啊!”
“您是没见老爷子当年步伐有多快,那弧圈拉得有多棒呢…”
“他有多大年纪了?”
“他今年得80出头了吧,唉!现在只能看别人打球了,年龄不饶人啊…”
“您说那老王头吧,他比我大一轮,我今年70岁…”
相邻球台的另一位老球友搭了话。
听着他们交谈,我刚才的那股兴奋劲儿已没了,也开始走神。心想,老先生的那表情是何意思呢,是羡慕赞许,还是遗憾神伤。唉,人生苦短,来去匆匆…
江湖犹在,剑侠归去;云烟未散,群雄迭起。球场如世间,人们心怀梦想,确立目标,追名逐利,打拼不息。成功的,只是“凤毛麟角”。“梦想可以丰满,现实却太骨感”。唯有“活动筋骨出出汗、享受快乐健康”,才最靠谱。不管是“社区球王”,还是全球“大满贯”得主,纵可统领一方或称雄一时,毕竟佳期有限,终有挥不动拍和永离球场的那天。
我正胡思乱想,又听到相邻球台的那位老先生说:
“喂,老张咋了,才打几局,就打不动了?你可比我小好几岁呢。”
他朝他对面的球友叫阵似的边说边笑。
“谁打不动了,别以为赢两局我就怕你了,我肚子不得劲,等我去厕所回来,咱们再战…”
想到刚才那位老者,虽多少有些怅然失落,但球场没有恒久的冠军。你不曾或不再上场,就只能是旁观者,或成为永远的过客。雁不飞翔,只能“趴窝”。人不拼搏,怎知成功的快乐。人生路上,昨日今晨,我们昂首阔步地前行;明夕彼时,或只留下蹒跚远去的背影…
美文阅读:远去的大南门
如今宜昌人所说的大南门其实就是环城南路穿过沿江大道进入滨江公园的一个入口处,那里最明显的标志就是花坛中间有一大一小两个大象的雕塑。有趣的是,一些号称文史专家的人居然张冠李戴,把这里说成是大南门的旧址,就和某个知名专家在解释赵铁公当年为什么不拆大南门给出的理由居然是“关圣楼的香火很旺”一样贻笑大方。想想现在浮躁近乎荒诞的文史市场,某某人的后代都能出来满嘴“跑火车”的对他们的父辈当年经历的一些历史指指点点,也就是那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和“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
而那座曾经雄踞在长江边上的大南门的真实位置应该在现在的环城南路与璞宝街、南门后街交叉的十字路口附近,这一点可以从民国25年(公元1936年)制作的《宜昌城区形势略图》和那本1985年版的《宜昌地名志》里面得到证实。之所以距离现在的江岸太远的原因,不过就是宜昌沿江一带的地形由于上世纪七十年代修建葛洲坝工程的时候,将三江开挖的土方倾泻在当时从镇川门到九码头的沿江一带,就使得宜昌中心城区的江岸线向江心整整推进了八十米,现在的滨江公园的全部、沿江大道的大部都是后来在那次开挖和填埋中产生的。
县长赵铁公因为收了关圣楼的住持和尚隆湘的好处而保留了大南门,那座在1930年就成了宜昌唯一的一座城门的大南门自然香火鼎盛,加上清咸丰元年(公元1851年)的重建和以后的小修小补,关圣楼就成了宜昌一景。这座城楼不仅见证了上游码头随着木船货运价格的降低、货运量的萎缩而出现的衰落,也见证了下游码头的崛起;不仅见证了宜昌人对关公的崇拜,也见证了宗教信仰的魅力。
关圣楼的住持隆湘就是没有想到,他多方走门路、塞包袱才保下来的'大南门却没能阻止国军的溃败、日军的入侵。虽然1939年4月,冯玉祥在宜昌督练新兵,还曾登上关圣楼发表演讲,并赋诗一首:“春秋阁上读春秋,关公旧舍已不留,后人建阁表崇慕,大忠大义万古流。我为抗倭到此地,注目江水思贤侯,盼我同胞矢忠勇,效法先贤报国仇”来鼓舞百姓抗战到底的士气;蒋介石也对宜昌快速失守、大批囤积在宜昌仓库的军用物资、枪炮子弹和药尽落敌手,国军将领在战前就脱离部队逃之夭夭,几十万装备精良的国军居然不堪一击而痛心疾首,称此役是“抗战史上最大之耻辱”,日方也认为那是蒋委员长在抗战“最感到危机的时刻”。
1940年6月,侵华日军的飞机在进攻宜昌前夕,曾经对这座城市进行过狂轰滥炸,造成无数的房屋被毁,死伤无数,大南门和城楼上的关圣楼却岿然不动、丝毫无损。人们就传言称,那是因为关公显圣,站在大南门楼上挥舞袖袍就把一颗颗炸引向河滩。这不过就是自欺欺人、自我安慰的说法。宜昌失守以后,这一带成了难民区,关圣楼中的关公塑像也被毁坏殆尽,变成了小日本的岗楼,出入大南门都得向日本兵点头哈腰、出示良民证。
抗战胜利、宜昌光复以后,那个隆湘大和尚也回来了,将那个已经破旧不堪的关圣楼进行了简单修复,连泥身菩萨都没有,就只是供了块牌位,让宜昌人有一个拜佛的地方。可是今非昔比,一则是当年的那些逃难出去的有钱人要么死在外地,要么也变得囊中羞涩;那些官老爷都在争抢胜利果实,还没有这份闲心;那些文人雅士倒有这份雅兴,可美国人的救济不好吃;普通民众要么家破人亡、要么身无分文,连个安身之处都难以找到,何来心思烧香拜佛?关圣楼的香火自然而然的也就今非昔比,不过养活几个和尚道士倒是问题不大。
问题来自1949年宜昌的解放,那个时候的人民政府在扩大生产、活跃经济的同时,也很注重市政建设。到了1951年,政府决定扩修环城南路,这才最后拆除了那座早就破烂不堪的大南门的城门洞,几块旧木板搭建而成的关圣楼自然也就随之消失了。1954年荆江发生特大洪水,在政府的指挥下,一夜之间,大南门附近的那么多被无数鞋底磨得发亮的青石板被紧急运往荆州沙市抗洪前线去封堵决口,这才使得后人连大南门的基本方位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