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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说少年的短文散文
当玄武湖上湖水的气息与阵阵荷香飘进鼻孔,我忆起了少年时代,有一种想涕下的怆然。
相同的场景是,有个曾经被你深爱过的人忽然在某一天消失在你的世界,很多年后,当你几乎快忘却,甚至怀疑这世上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一刻……
相同的结局是,玄武湖不是我少年的湖,他并非你深爱过的他。
那一刻也许只会在电影中才能看到,才能感同身受。而且还是古装武侠剧,话说某少年武学天才因为与小师妹相恋而背叛师门,少年被逐出山下,很多年后,少年已成青年,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与各路仇家奋力厮杀,忽然在刀光剑影中不经意地瞥见那个在无数深夜里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形,顿时乱了剑路……后面省略若干。
在21世纪的今天,在繁忙且碌碌的岁月里,我们已不可能再现那种久别重逢的情景,所以,这么多年来,我都不曾遇见那些失去联系并且记挂在心的人。我仅仅在玄武湖边遥想起我的少年。
少年的我在故乡的湖里游泳,不知疲倦;少年的我采一片荷叶顶在头上,对抗烈日炎炎;少年的我在夕阳下不愿回家,被父母追赶……
我的少年在家乡的归去小道上,在夏日的湖中央,在只有朗朗读书声的学校,在和同学朋友嬉闹玩耍的天堂……
我只忆起了少年时代的某一段场景,继而联想到那个时候的大部分的时光。仅仅是因为金陵的玄武湖,那湖水的气息,那阵阵飘香的荷叶,那让我回想起少年的不经意的情感流露。
是什么让我感觉少年的久远?离去少年的时光是八年,九年,或者是十年,十年里,人生有多少经历只有自己知道,好像一部旧电影,即使在脑海里回放,也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画面。
我在正值青年的岁月里是不应该去回忆过去的,尤其是那早已离去并且遥远的少年时代,可是,我却又无法不去回忆,那样的感受也许不可能再现,那样的心情也许不会再有。
我贪婪地呼吸着那种怀旧的气息来充实所有的感官,可是我知道,我终究要离去,做我该做的事情。
少年的我期盼着尽快成为青年,青年的我现在却想着回到少年,我亦曾想过自己的壮年和老年,但那是怎样地模糊呵。谁也抵不过岁月的流逝,年华的老去,我在抗拒成长或者成熟的同时慢慢地成长,慢慢地走向成熟,只是偶尔,比如在彼时的玄武湖边想起少年的时光,想到那个幼稚和天真的我。
欲说少年,却忘记了如何才是真正的少年,我只知道,那段时光,我曾走过。
那一年,初二,秋天。
她的名字,君。在学校外面的书摊,看到了同一本书。那一刻的笑容,永远都不会忘记。
那一年,高一,夏天。
她和奶奶生活在一起,第一次吃她做的饭,也是第一次吃女生做的.饭,那个味道仿佛还在昨天。
那一年,高三,夏天。
校园里空荡荡的,毕业了。她选择了她爸爸为她安排的道路,我选择了医学。没有来得及道别,就那样匆匆离去。那个夏天,是那样的漫长。
那一年,大一,暑假,聊城汽车总站。
从旁边走过,感觉背影是那么的熟悉。我停下脚步,一直看着离去的身影。没有勇气去叫她的名字,那个再也熟悉不过的电话号码也不愿去打。
那一年,大五,毕业季!
热闹的校园,我却总是会想起她。不知道她在哪里,是不是也在毕业季里忙着合影留念。为什么我总是会闻到那淡淡地忧伤。
你家的门前,有一颗梧桐树。我写了一张纸条埋在了下面。
如果我们再相遇,就要一直走下去。
你在哪里呢?
你走后第一天
你走后第一天
知道你要走,
我却无法留,
给不了你天长地久,
不忍让你用心守。
已老的容颜,
霜儿偷染,
心儿飞越万水千山,
身体不再矫健,
耳边的老年斑,
你纵许我岁岁年年,
怎敢?
听琴而走。
最好你已把我看穿,
看透我的肤浅,
看透我的贪念,
看透我生活的种种不堪,
走远莫把头回转,
莫把伤害重演。
你走后的第一天,
时间按分秒计算。
我宁静的看你走远。
你说,下辈子短文散文
昨晚,你说。
你说,能遇见我,你就不奢求什么了。
你说,如果有下辈子,你祈求可以早点遇见我。
你说,生命就是折腾,可是你现在不想折腾了。
你说,生活没有意义,还不如死了就好。
怎么你会这样说?到底是什么影响了你?
这样的我觉得太对不起你,如果真有下辈子,我希望你千万不要遇见我,一定要有一个爱你入骨的人来疼你呵护你。为我真的不值得。
二十年华,本应该是最美好的时光,可是你却老气横秋,跟我讨论生命已经没有了价值,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你,怎么去纠正你,我知道你的这种思想已经深入骨髓,我到底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才能让你觉得快乐?才能让你拾起笑容?
我们不一定要折腾,我们可以平平淡淡,一辈子也可能过去,未必不幸福。我们不一定要活很久,我们可以五六十岁的时候死掉,那个时候,我们早已看淡了生死,经历过了生命中的一些必须,我们享受过了它的过程。我们不一定要时时快乐,但是我们得知道幸福是什么味道,它可能已经在你身后,你转个脸呢。
你怎么可以说二十年的时间就过够了,那样是不负责任,生活中的酸甜苦辣你只过是尝到了一点点,就这样放弃了,是不是很不厚道?
所有事情都是给有准备的人,以前的艰苦只是对你的考验,你不能受不住,你得坚持。如果你不拿生活当宝,生活更拿你当草。你不仰起头,挺起胸,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点,怎么能尝得到以后的美好?
我还是不知道怎么说,越来越词穷,你说得对,我不了解你,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有了这种想法,也不知道怎么让你消除这种想法,但是你应该知道,每个男生都需要让自己变得强大,每个人的路途都不是那么平坦,每个人都有不如意,撑过去了就是英雄,过不去的话,你懂得。
多年以后,你想起现在的自己,会不会觉得还很幼稚?为了一些事情,或者说一些不足以称为事情的事情烦恼,不快乐,甚至想结束掉自己的生命会不会很可笑?
一些人,注定是生命的过客,不必在乎;一些人,即使很重要,但也不能让他去影响你的生活;做个坚强的孩子,好不好?
这辈子想做的事情不能等到下辈子,因为下辈子的你已经不记得这辈子的'事情,可能又重蹈覆辙,谁知道你会在哪辈子才能振作,不如就从这辈子开始,勇敢面对一切,这样最好。
至于我,不过就是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中的一小颗,误打误撞的被你遇见,然后离开,有没有交集就顺其自然吧。
可能我今天说的话有点重,是在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对你的规劝,但是我真的是为你好,真的希望你能想开,你能幸福。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思成哀愁,二思成悲凄;
无情不似多情累,一思翠沼残,二思百花枯;
无情不似多情愁,一思鬓如雪,二思成白首;
无情不似多情悲,一思成梦魇,二思成魂落。
伤心莫问前尘事,泪入云波渺渺几万重,一句一伤,载不完,写不完,放不开,解不脱。有些感情无法说出口,天地皆愁并哀;有些心情无法说出来,欲说还休,欲说难休。一双手是我要给你的一世温柔,却沾满了世事的尘埃;一句话是我要给你一世的承诺,却悲哀地洒下一地冷冷的月光葬了花的魂魄。
衣带渐宽的总是意浓人,伤魂的总是情深人,才学会爱上一个人,就要懂得放手,才学会珍惜一个人,就要懂得说分手。越在乎,我们就越只能说对不起,越悲哀,越是不能让对方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爱是因为有了对方的珍惜而变得更加懂得保重自己,可是我们有时候连拥有对方一句问候也是一种奢求。
饮一壶壶酒,黑的,白的,红的,暮起,暮落,魂梦思牵的人远在天涯海角静静地站在那一抹淡淡的幽幽的忧伤后面,听谁在酒杯里轻唱我想你。这个世上有一种人是在没有他的情况下不知道要如何度过余下的生命,可是我们有时候却连拔打对方的电话也没有勇气了。
此去经年,不知是几世寒暑,流星听不到天空的眷恋,流水不知道伫石的特别,默默地退出了你的世界,空荡找不到方向,飘浮找不到落点,夜深找不到起点,漫漫情丝斩不断,睡眠是噩梦的连连,思念理还乱,转更乱。想念无法传递,思念在提醒心痛,回不到你的身边,也离不开你的身边。
我想找一个人来诉说,却任世事匆匆过;我想找一个理由停留下来,却任自己不再醒悟;我想找一个机会让你可以明白我的真心真意,却只会在你的面前笑得那样甜,问你过得还好不好。
无情不似多情苦,爱上一个人就好像没有了期限。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思愁压云,二思搂听雨,二思风满天,三思雪纷飞,四思秋叶落,三思树扶疏,四思身结冰。
无情不似多情苦,愁压空云欲坠,参差前尘世事流,漫手织雨心碎,这个世界记得好像有人曾经读得懂过我的眼神,阴晴不定随意,暮天修竹凤泪,一思百年沉醉不回头,二思消磨尽成古今无限人。两个圆点,总是连不成线,被风吹乱。它们静静存在,有时相连,有时相断。
这个世上有一种人,是有你时便有了我,可是,我却不能和你说我想你;这个世上有一种爱,是你说没有了我时,你就什么也不是,可是,你却不能和我说你爱我;这个世上有一种爱是可以给你快乐无边际,任由我来承受痛苦无边际。
这个世上有一种爱,是爱你不是我的本分,我却愿继续那么天真,不害怕拥抱会心碎,只害怕有时我们连相望也过份。你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我却在以后因为你而阴天晴天下雨天。
这个世上有一种爱,是如果我还活着,我会永远把你放在心里祝福你安好每时每刻, 这个世上有一种人,是如果有一天我纵然再不舍也要死去,我也会变成天使永远守在你的身旁,等着哪一天你也到达了时间尽头,终于能看见了我,终于我可以微笑着,唱着歌,向你伸出手,你终于可以第一次抱住了我。可是,现在我们却只能静静地待在原地让往事随风,让你让我成为彼此心中那个最特别的人。
这个世上有一种人是就算我死去了,只要你还活着,我就没有死去。只是现在我们只能让回首半生记忆空空,我不能和你说你就是那个最让我心痛的人,你也只能站在那么远的位置遥遥祝福我安好,还加上“切记”二字。我不想再失去你的消息,只是因为我还想再拥有一些属于你的消息。
长门青草寒,桌上玉镯冷,错过了挽手我们能怪谁,有的人一生就是用泪水凝结成的剔透。有些人不能不分离,有些人是永远不能在一起,有些说过的话只能统统不算数,有些想过的梦只能统统不能再有。脆弱的泪水不敢让它滑落,相思只能流在心里;深沉的痛不能让旁人知道,风雨只能埋在心里。
过去如果一去不能复返,曾经爱过的心只剩下阴霾,曾经活泼可爱的人只剩下忧郁,人生流落,共夜不语,思难焚,思难笔,思难泪,人活不下去,痛苦停不下步伐,你在我身的左边,你在我身的右边,你在我身的前边,你在我身的后边,你在我的心里面。
爱情若可往事随风,心情或许可以云淡风轻;悲伤若可随风,缘份或许可以过去云淡风轻;感觉如果可以云淡风轻,聚散或可随缘;相逢若可不伤悲,或许活着的人还可以欢颜。只是,有时候我们越渴望忘记痛苦越是记得伤悲,只是,有时候我们真的是越不想等待越是等到最后绝望,终于一生也未能云淡风轻。
疲惫的空相对灯,最苦的相思等候。春去谁最苦?燕肠断。情去谁最悲?梁燕无主。昙香落,月摇碎,困却的半湖愁幂意。数不尽的伤悲是我想听到你说你是爱我的,于是我总是活在往日的回忆里;数不尽的疼悲是我想要记得你曾经抬头看过我的,于是我总是努力把自己的位置放得更低,直到最后埋进土里面,可是,我还是看不到你。
岁月推门:分开了这么久,你还好吗?
岁月心酸又一年,你变了没有?
岁月悬笔一绝,昨天的记忆,还有人记得吗?
停在我心里的温柔,还有人知道吗?
我们要怎么说才是对的?是爱,还是只是普通朋友?
春去尚来否,冬到寒知否?停在昨日的承诺,是否我们只能让它继续陈旧?停在昨天的温柔,是否我们只能让它烙印在心里?如果我们不舍得让它成为沉默,我们又要如何开口?如果我们是真的'很难过,我们又要如何回到从前?如果我们永远也回不到从前,我们又要如何实现承诺:为对方好好保重自己?
那一次我们忽然见面,我问:“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你说:“我过得不好,你呢?”
我说:“我过得也不好……”
你问我:“你怎么不好了?”
我看着你,说:“理由和你一样。”
岁月抛弃一年又一年,我们守着心痛回忆起曾经的温暖,各自有情假装无情。
如果你是真的对我无情,或许我可以更加绝决地离开不再眷恋曾经的微笑最美。只是,我却了解了你的伪装,你又了解了我的痴情,我们又要如何回到从前?你看到我眼里的忧伤,我也听到了你心里的泪声,我们又要如何才可以不再心痛?
爱到彻底,却不能在一起,只能不断地假装不断地崩溃再假装。这一次,我们是真的不能再在一起了,这一次我们是真的在为彼此伤心凄了,可是,我却不能再在你面前哭泣了,你也不能在我面前崩溃了,我们都说对方是自己心中最特别的你最可爱最动人却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别人的她和他们了。
消瘦影,嫌烛明。我记得我们曾经相爱过,我记得后来那个人是注定的有缘无份的。假如你是真的对我无情无意那该会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或许你可以不再为我痛苦,或许我可以真的不再为你惦记和挂念,或许我们还可以重新回到以前没有你没有我的日子,只是我们都记得我们曾经某一天真的爱过,我们又要如何才可以回到从前?
回想过去年年月月,你好似又回到了我的身边,只是一个转身处,远处窗外寒山挂,我还是我,你还是你。画下你容易,却难寄,想念你容易,却惆难息,冷冷清清,子时过,泪开膛破肚枕边流淌,琴声的忏悔,守着窗儿葬爱化成蝶陌路永难归。
爱过,怎么可能相忘?爱过,怎么可能只做普通朋友?如今我们又重新回到那个位置,你可知道难为的是我怎样一颗总是对你太难割舍的心?
欲说当年好困惑散文
“女大两,银钱长。女大三,抱金砖”。这是乡下媒婆经常挂在嘴边的行话。仔细品味,却俗话不俗,在特定的生活环境中,浓缩了老辈人急于传宗接代的封建意识。
寻大老婆,也算我们家族祖传的老规矩吧。当年,奶奶比爷爷大两岁,母亲比父亲大三岁。轮到我这一辈,和父亲一样都是单根独苗,因此,12岁那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同样给我找一个大两岁的对象。相亲那天,发育早比我高一头的姑娘提前躲进套间里,至于长相黑白丑俊,全然不知。其实也无所谓,只要两亲家母对脾气,谈笑间就把儿女的终身大事给包揽了。
说来见笑,在青春躁动的梦幻季节,我只跟她匆匆见过面,没说过一句温情话。1976年秋季,我高中毕业返乡,生产队派我去看坡,整天怀揣一本书满地乱转悠。田野里望不到边际的青纱帐绿得扎眼,苞谷棒子吐出红缨,高梁穗擎起火把,青豆角也次第渐黄.澄清如洗的碧空中,几只飞鸟翻跟头鸣叫着呼朋引伴,好一派诗情画意的田园景象,招惹得我禁不住想入非非。此时正是中秋节串亲戚送月饼的季节,她从河西到河东舅爷家串亲戚,中间正好路过我们村。于是,我就有意在村东的大路上等她,想近距离看一眼自个未来的媳妇出脱得漂亮不漂亮。一天下午,我和她在漫天野地不期而遇,终于看清楚“庐山真面目”。一头浓密的短发被发卡拢在耳根,露出一张白里透红的圆脸,眉清目秀,高挑的身材穿一件军绿的确良上衣,浑身透出青春活力。田间四野静穆,眼看她与我擦肩而过,彼此却形同陌路,青春勃动的心抑制不住一阵狂跳,羞涩得急忙低下了头。
几个月后,我应征入伍,临走那天,村里套一辆马车,披红戴花欢送我。才出村口,发现她怯生生站在路边等候,众目睽睽之下,我们等距离站在树下,低头自顾抠指甲,连手也不敢碰,就匆忙分别上了路。我当兵一走就是几年,她目不识丁,仨月一封的情书写成半页纸“公开信”,从没尝过谈恋爱的滋味。1979年南疆一场战争,我身负重伤住进野战医院,一度生活不能自理。原以为这桩没有感情的婚姻就此结束,没想到从未出过远门的她搭汽车赶火车,一路找到医院来,花4毛钱从街道办事处领回两张结婚证,在病房里仓促成婚,从此开始了磕磕绊绊的生活。
寒来暑往,30多年过去,早已过了容易激动年龄的我渐感困惑:无论从知识结构,还是生活习惯,乃至于赖以沟通的语言和情感,我们似乎都不属于一个层次,却阴差阳错地纠结在一块,难道这就是前世被月老用红线拴住的姻缘?
人生在世,少不了吃喝穿戴。对于吃饭,她从不讲究,一日三餐,除了糊涂面条,还是面条糊涂,难得变一回花样。有一回,儿子嚷着想吃卤面,她嫌机器轧的面条硬,搁水盆里浸泡,泡成面坨坨,一家人围着锅灶哭笑不得。她喜欢吃辣椒,炒菜盐味重,夹一筷子尝尝,苦咸辣喉咙,我和儿子联合抗议:“卖盐的死啦?”她在一旁撇嘴说:“盐甜油不香,咸了省着吃,流水日子慢打发。”这话听起来虽不入耳,却让人无法辩解。
穿着打扮,她更大众化。刚结婚那阵儿,一年四季,穿我发的国防绿,实在看不上眼,催她赶集买几件衣裳,在服装摊前游来转去,手心里的钱挪出了汗,却舍不得往外掏。有一年冬天,她与人结伴去开封大商场买大衣,别人挑选新潮时装,她却买一件墨色呢子褂,目的是想多穿几年,30岁的女人打扮的像个老太婆,自觉土气,一直挂衣柜里当古董。搬进县城后,因无职业,她在繁华商业一条街做服装生意,好歹也算个小老板了,货架上的时装琳琅满目,自个却是“卖鞋老婆赤脚走路”。寻常逢着喜忧大典的应酬,她匆忙打开衣柜,翻腾个底朝天,居然找不出一件合适衣裳。目睹此状,我在一旁直幸灾乐祸:“一品掌柜就这寒酸样?”火上浇油,她一跺脚走人,勉强凑合过去仍不添新衣。
摆摊练地盘的人,就怕冬夏两季,冬天干风裂石头,那张不善修饰的脸被风沙扑打得皱巴巴的,夏天则又被火辣辣的太阳暴晒得黑明发亮,配上一身过时衣裳,活脱从高粱地里钻出来的“土八路”,看一眼实在让人激动不起来。我曾经暗下决心要好好包装她,雨水、雅倩、还有大宝SOD蜜,一古脑儿往家买,每天早起催她去抹那张底版尚好的脸蛋。外出开会或者旅游,跟着同事一块逛商场,瞅见他们各自为老婆买衣服,还美其名曰:这是培养夫妻感情的一种方式。我心里也直痒痒,自认为搞过美术对花色款式不外行,看准一套丝麻套裙就毫不犹豫地买下来。她穿身上很得体,立时年轻10岁,可满脸阴沉得能滴下来水,先嘟囔我不识货,起码多掏一倍的价钱,继而又嫌套裙颜色太扎眼,涩拉拉地割磨的皮肉不中受,硬把老爷们的一腔好心当成驴肝肺,气得我抓起裙子甩进衣柜里。她也是鸡毛燎火爆脾气,一点就着,平时话语不多,说出来却句句砸人,把你噎得喘不过气起来。虽然家庭无战事,可一旦扭劲儿上来,十天半月彼此互不侵犯,保持冷战状态。时隔一年,她穿上那套裙的.上衣,却不见了裙子,我再三催问,她满不在乎说:“10块钱出手,卖啦!”闹的我哭笑不得,发誓这辈子再不犯贱买衣服。嘴上这么说,可大老爷们心忒软,没多久又“旧病复发”,出差归来掂回一件上衣,惹得她半天不高兴,终于撂出一句大实话:“往后甭再买啦,花恁些冤枉钱,俺心里不中受。”
不过,她的思想终归是进步了,对镜子照一下那张与年龄极不相称的皱巴脸,或许是内心产生了危机感,狠心兑出20元钱,与人合伙买一瓶由宋丹丹做广告的“艾丽碧丝”祛斑霜,还异想天开跑药店买一瓶维生素B1片,捣碎了掺和着往脸上涂抹。夏天里,她掏4元钱截一块减价大红丝绸布料,送裁缝店做一件短袖衫,穿身上神气活现,却又念叨着心疼那7块钱的加工费。
她不识字,看不惯电视里男男女女扯皮露胯搂搂抱抱的镜头,每天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商场里。久而久之,她的脸谱分明是一张天气预报图,晚上一进家门,就能让人敏感地瞅出阴晴来。生意做得顺手,她紧抿着嘴巴回家来,屁股挨上床沿就用手指沾着口水点票子,点完票子累得倒头睡觉。碰上生意不顺当,黑缝脸进家门,一句话不说直喘粗气,这时候最好别招惹她,那急性的炮捻子一点就着。爱读书爬格子的我是夜油子,晚上只要一拉开电灯,泡一杯茶水,随手抓一把饼干和花生米之类的零食搁在案头,文章思路理顺了,屁股坐在椅子上能熬个通宵达旦。说来也怪,这种熬夜的瘾头在耳濡目染中居然把她给同化了,在互不侵犯的套间里,我伏案疾书,她则躺床上“翻烧饼”,压得床板吱吱嘎嘎响,愠怒中我回首质问其故,她没好气地抱怨说:“这辈子跟你这号人倒血霉,见天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成!”抱怨归抱怨,累乏的我早上不睡到“东方红,太阳升”是绝对不起床的,吃饭时瞅见碗里卧俩荷包蛋,心头一热,一切成见立时烟消云散,觉得还是自个的老婆好。倘若不是她大包小包地背货做生意,光靠我那仨核桃俩枣的工资,猴年马月也盖不起至今让同僚们眼红的两栋小楼。
有时候,冷静坐下来反思自个的婚姻,恍惚中觉得生活本身就像一块永远不够尺寸的布料,这里照顾到了,那里难免就会出现缺口,需要不断地充实、完善。人活一辈子不能太自私,三分之一的精力报答父母养育之恩,三分之一的精力承担抚育子女的责任,剩下三分之一的时间才属于二人世界。有个歌叫什么?《如果有来生》。假如人世间真有轮回,她说,我们两口子还做伴。兴之所至,我也“妇唱夫随”,禁不住哼起了一部电视剧的主题歌:“如果有来世,我头一个还找你,不为你多好,就为你是你……”
此生能悟到这一层,亦算心中无憾事!
梁启超散文《少年中国说》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僧,少年人如侠;老年人如字典,少年人如戏文;;老年人如别行星之陨石,少年人如大洋海之珊瑚岛;老年人如埃及沙漠之金字塔,少年人如西伯利亚之铁路;老年人如秋后之柳,少年人如春前之草;老年人如死海之潴为泽,少年人如长江之初发源。此老年与少年性格不同之大略也。梁启超曰:人固有之,国亦宜然。
梁启超曰:伤哉老大也。浔阳江头琵琶妇,当明月绕船,枫叶瑟瑟,衾寒于铁,似梦非梦之时,追想洛阳尘中春花秋月之佳趣。西宫南内,白发宫娥,一灯如穗,三五对坐,谈开元、天宝间遗事,谱霓裳羽衣曲。青门种瓜人,左对孺人,顾弄孺子,忆候门似海珠履杂遝之盛事。拿破仑之流于厄蔑,阿剌飞之幽于锡兰,与三两监守吏或过访之好事者,道当年短刀匹马,驰骋中原,席卷欧洲,血战海楼,一声叱咤,万国震恐之丰功伟烈,初而拍案,继而抚髀,终而揽镜。呜呼,面皴齿尽,白头盈把,颓然老矣!若是者,舍幽郁之外无心事,舍悲惨之外无天地,舍颓唐之外无日月,舍叹息之外无音声,舍待死之外无事业。美人豪杰且然,而况于寻常碌碌者耶!生平亲友,皆在墟墓,起居饮食,待命于人,今日且过,遑知他日,今年且过,遑恤明年。普天下灰心短气之事,未有甚于老大者。于此人也,而欲望以拏云之手段,回天之事功,挟山超海之意气,能乎不能?
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立乎今日,以指畴昔,唐虞三代,若何之郅治;秦皇汉武,若何之雄杰;汉唐来之文学,若何之隆盛;康乾间之武功。若何之烜赫!历史家所铺叙,词章家所讴歌,何一非我国民少年时代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之陈迹哉!而今颓然老矣,昨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处处雀鼠尽,夜夜鸡犬惊;十八省之土地财产,已为人怀中之肉;四百兆之父兄子弟,已为人注籍之奴。岂所谓老大嫁作商人妇者耶?呜呼!凭君莫话当年事,憔悴韶光不忍看。楚囚相对,岌岌顾影;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国为待死之国,一国之民为待死之民,万事付之奈何,一切凭人作弄,亦何足怪!
梁启超曰: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是今日全地球之一大问题也。如其老大也,则是中国为过去之国,即地球上昔本有此国,而今渐渐灭,他日之命运殆将尽也。如其非老大也,则是中国为未来之国,即地球上昔未现此国,而今渐发达,他日之前程且方长也。欲断今日之中国为老大耶,为少年耶?则不可不先明“国”字之意义。夫国也者,何物也?有土地,有人民,以居于其土地之人民,而治其所居之土地之事,自制法律而自守之;有主权,有服从,人人皆主权者,人人皆服从者。夫如是,斯谓之完全成立之国。地球上之有完全成立之国也,自百年以来也。完全成立者,壮年之事也;未能完全成立而渐进于完全成立者,少年之事也。故吾得一言以断之曰:欧洲列邦在今日为壮年国,而我中国在今日为少年国。
夫古昔之中国者,虽有国之名,而未成国之形也,或为家族之国,或为酋长之国,或为诸侯封建之国,或为一王专制之国。虽种类不一,要之,其于国家之体质也,有其一部而缺其一部,正如婴儿自胚胎以迄成童,其身体之一二官支,先行长成,此外则全体虽粗具,然未能得其用也。故唐虞以前为胚胎时代,殷周之际为乳哺时代,由孔子而来至于今为童子时代,逐渐发达,而今乃始将入成童以上少年之界焉。其长成所以若是之迟者,则历代之民贼有窒其生机者也。譬犹童年多病,转类老态,或且疑其死期之将至焉,而不知皆由未完全、未成立也,非过去之谓,而未来之谓也。
且我中国畴昔,岂尝有国家哉?不过有朝廷耳。我黄帝子孙,聚族而居,立于此地球之上者既数千年,而问其国之为何名,则无有也。夫所谓唐、虞、夏、商、周、秦、汉、魏、晋、宋、齐、梁、陈、隋、唐、宋、元、明、清者,则皆朝名耳。朝也者,一家之私产也;国也者,人民之公产也。朝有朝之老少,国有国之老少,朝与国既异物,则不能以朝之老少而指为国之老少明矣。文、武、成、康,周朝之少年时代也。幽、厉、桓、赧,则其老年时代也;高、文、景、武,汉朝之少年时代也,元、平、桓、灵,则其老年时代也。自余历朝,莫不有之。凡此者,谓为一朝廷之老也则可,谓为一国之老也则不可。一朝廷之老且死,犹一人之老且死也,于吾所谓中国者何与焉?然则吾中国者,前此尚未出现于世界,而今乃始萌芽云尔。天地大矣,前途辽矣,美哉,我少年中国乎!
玛志尼者,意大利三杰之魁也,以国事被罪,逃窜异邦,乃创立一会,名曰“少年意大利”。举国志士,云涌雾集以应之,卒乃光复旧物,使意大利为欧洲之一雄邦。夫意大利者,欧洲第一之老大国也,自罗马亡后,土地隶于教皇,政权归于奥国,殆所谓老而濒于死者矣。而得一玛志尼,且能举全国而少年之,况我中国之实为少年时代者耶?堂堂四百余州之国土,凛凛四百余兆之国民,岂遂无一玛志尼其人者!
《龚自珍集》有诗一章,题曰《能令公少年行》。吾尝爱读之,而有味乎其用意之所存。我国民而自谓其国之老大也,斯果老大矣;我国民而自知其国之少年也,斯乃少年矣。西谚有之曰:有三岁之翁,有百岁之童。然则国之老少,又无定形,而实随国民之心力以为消长者也。吾见乎玛志尼之能令国少年也,吾又见乎我国之官吏士民能令国老大也,吾为此惧。夫以如此壮丽浓郁、翩翩绝世之少年中国,而使欧西、日本人谓我为老大者何也?则以握国权者皆老朽之人也。非哦几十年八股,非写几十年白折,非当几十年差,非捱几十年俸,非递几十年手本,非唱几十年诺,非磕几十年头,非请几十年安,则必不能得一官,进一职。其内任卿贰以上、外任监司以上者,百人之中,其五官不备者,殆九十六七人也,非眼盲,则耳聋,非手颤,则足跛,否则半身不遂也。彼其一身饮食、步履、视听、言语,尚且不能自了,须三四人在左右扶之捉之,乃能度日,于此而乃欲责之以国事,是何异立无数木偶而使之治天下也。且彼辈者,自其少壮之时,既已不知亚细、欧罗为何处地方,汉祖、唐宗是那朝皇帝,犹嫌其顽钝腐化之未臻其极,又必搓磨之、陶冶之,待其脑髓已涸,血管已塞,气息奄奄,与鬼为邻之时,然后将我二万里山河,四万万人命,一举而畀于其手。呜呼!老大帝国,诚哉其老大也!而彼辈者,积其数十年之八股、白折、当差、捱俸、手本、唱诺、磕头、请安,千辛万苦,千苦万辛,乃始得此红顶花翎之服色,中堂大人之名号,乃出其全副精神,竭其毕生力量,以保持之。如彼乞儿,拾金一锭,虽轰雷盘旋其顶上,而两手犹紧抱其荷包,他事非所顾也,非所知也,非所闻也。于此而告之以亡国也,瓜分也,彼乌从而听之?乌从而信之?即使果亡矣,果分矣,而吾今年既七十矣八十矣,但求其一两年内,洋人不来,强盗不起,我已快活过了一世矣。若不得已,则割三头两省之土地奉申贺敬,以换我几个衙门;卖三几百万之人民作仆为奴,以赎我一条老命,有何不可?有何难办?呜呼,今之所谓老后、老臣、老将、老吏者,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手段,皆具于是矣。西风一夜催人老,凋尽朱颜白尽头。使走无常当医生,携催命符以祝寿。嗟乎痛哉!以此为国,是安得不老且死,且吾恐其未及岁而殇也。
梁启超曰:造成今日之老大中国者,则中国老朽之冤业也;制出将来之少年中国者,则中国少年之责任也。彼老朽者何足道,彼与此世界作别之日不远矣,而我少年乃新来而与世界为缘。如僦屋者然,彼明日将迁居他方,而我今日始入此室处,将迁居者,不爱护其窗栊,不洁治其庭庑,俗人恒情,亦何足怪。若我少年者前程浩浩,后顾茫茫,中国而为牛、为马、为奴、为隶,则烹脔鞭棰之惨酷,惟我少年当之;中国如称霸宇内、主盟地球,则指挥顾盼之尊荣,惟我少年享之。于彼气息奄奄、与鬼为邻者何与焉?彼而漠然置之,犹可言也;我而漠然置之,不可言也。使举国之少年而果为少年也,则吾中国为未来之国,其进步未可量也;使举国之少年而亦为老大也,则吾中国为过去之国,其澌亡可翘足而待也。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强则国强,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吸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此岳武穆《满江红》词句也,作者自六岁时即口受记忆,至今喜诵之不衰。自今以往,弃“哀时客”之名,更自名曰“少年中国之少年”。
父亲说儿子说的短文散文
水一天一天流,故事一代代传。
父亲说三岁时,母亲去河边洗衣服,我跟着去,我坐在河边,小手小脚激起水花,全身都湿透了。
儿子说3岁时,母亲在家中用自来水洗完衣服后带我去公园。那里有人造池塘,我们靠在栏杆上看池水。
父亲说五岁时,下大雨,我跟着父母去网鱼,我能看见游动的鱼。父亲捉了许多鱼,那晚我们吃的很香。
儿子说五岁时,我们一家去水族馆看鱼,雨在假花假草中穿梭,然后,我们去市场买鱼,那晚我们吃的很不开心,因为鱼有异味。
父亲说七岁时,我去河里游泳,在岸上猛跳入水里。
儿子说七岁时,我去游泳池游泳,在跳台上跳入水中。
父亲说九岁时,我和父亲去挑水,挑回了一桶桶水,回家后,拿着碗舀了水猛欢。
儿子说九岁时,我从学校回来,和饮水机的纯净水。
父亲说十一岁时,对河里游的'鱼习以为常。
儿子说十一岁时,我问父亲:“鱼真的在水里游吗?我怎么没见过!”
父亲说十三岁时,学校要求写关于流水的文章,我写道:“河水清清,小鱼欢跳!”
儿子说十三岁时,学校要求写关于流水的作文,素材种写道:“小河清清,歌声悠悠!”可我怎么也想象不出来。
父亲说……
儿子说……
水奔腾不停地流走,故事还在继续……
老夫聊发少年狂短文散文
人生在世,有生必有死,生是偶然,死是必然。看破了生死,也就不求生、不畏死,世间的一切在自己面前不过是浮华在世、浮生若梦。费尔巴哈说过,“只有爱给你解开不死之谜。”心中有爱,则情不死;若情不死,则人不死。
我喜欢祝英台那样的女人,可是我却承受不起那样的痴情;我喜欢孟姜女那样的忠诚,可是我却忍受不了无尽的相思;我有我心中的白娘子,可是我对美人蛇总是敬而远之;我也想学牛郎哥,可是我耐不住三百六十四天的寂寞。我们总是把爱情想像得过于美好,而美好的爱情往往伴随更多不美好的艰辛。所以,爱情是伟大的,脆弱的,伟大而又脆弱的。那种生死之恋,只可仰望,很难高攀。
我曾经深爱一个女人,她有高白美知的一切光芒,我当时也以为她就是我爱神赐给我今生的女神。可是,女神终究是女神,她让我高山仰止,而无法景行行止,最终只能渐行渐远……即便爱仍在心间,但人却早已不在眼前。
有朋友说我给她以胡兰成的感觉。我不知道胡兰成给女人的是什么感觉,但至少我不是!我写不出如群芳谱般的《今生今世》,没有如此婉媚之文笔,更无如此丰富之经历。退而言之,若真的要写,我想我的“今生今世”也不是以群芳谱和百科全书的形式出现,而是专属于某一人,知者自知,不知者难明。更何况,我是“宁战死,不苟活”的男人,不拘泥于情,不苟活一世,反正迟早都是死,为欢几何?死得其所,有何不可!所以,不能用你的感知来定义不同的男人,也许确有相似的某处,但却是相反的本真。
其实,我也曾千百次的想过我若遇到“临水照花”的张爱玲我会不会喜欢上?会不会也刻意去追刻意去求?最后千百次的假设都归于一理。姑且不论张大才女很难喜欢我等俗气,至少我是不大可能喜欢上她的。我千百次看过她的照片,每感高头大马、高视阔步,实无半点我喜欢的理由。在我眼里,她自然也不是“临水照花”,也许更多的`是“无水之花”,有那份孤傲,而无那种水灵。男人沉迷的是女人的水性。这样的女人,自然难以长长久久拴住男人的心,更别指望缠绵缱绻的真深!你来了,我欢迎;你走了,我不送。至于以后,各行东西。如此而已。
在茫茫宇宙中,每一次相识相聚都是一种莫大的缘分,能得到爱神幸临,可谓三生有幸。但若非要“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我是万万做不到的。因为生命于我们也许有多次,但做人可能惟有今此一次,如果把所有的生命之光都倾注在爱情之上,那也无妨,但也心殇。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男人的世界永远是天空,而不应仅限于爱情那一亩三分地。
当然,这一亩三分地也是宇宙之精华,它可以让我们的精神净化,可以超越一般意义上的生死。《警世通言》云:“少负情痴长更狂,却将情字感潮王。钟情若到真深处,生死**总不妨。”惟有爱能解开不死之谜,惟有爱存在时,短暂的生命才可能得到永恒,这自是不争的事实。
没有爱情,这个世界是黑暗的、没有生气的、毫无意义的。也许今生我们擦肩错过,但五百年后转世,我定在轮回的时空隧道里等你,不忘不弃,生死相依。不论刀山火海刀光剑影,大爱无疆;不论沧海桑田时事变迁,真爱永恒。如此,人生才有意义;如此,今生才有价值;如此,能否不要计较太多;如此,能否今生将我放过。
滚滚长江东逝水,至于以上种种,尽付笑谈之中。
清风掠过,忆起少年梦短文散文
暑假社会实践活动,我来到了湛江市浅水镇龙樟小学。这里虽非繁华大都市,但小山村的静谧更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忆起儿时,教师是我第一个接触得比较深入的职业,看到老师为我们辛勤改作业,对我们嘘寒问暖,教会我们学习与生活上的各种问题的行为,心中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同时,我也觉得其实做一位老师也是一个挺好的选择。如今,这个暑假三下乡终于给了我这个机会。当第一次以小老师的身份站上讲台,被台下纯真的眼神注视着的时候,心中难免会有几分紧张。但是,我更享受这种给小朋友们传递知识的感觉。而这种知识不仅仅是在学习上,更多的是在生活上的一些小经验上。我希望能通过这样的教法,让他们更加懂得生活。在课堂上,我还看到了一张张天真的脸孔,他们就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尚未经历过人世间的`种种黑暗,只知道快乐才是真道理。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心机,没有斗争。
清风轻轻掠过,站在高处倾听,孩子们的嬉闹声就像一曲动人的乐章。我当初的教师梦到如今也总算是实现了,在接下来的实践生活中,我一定会力及所能教会他们更多的东西。
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苦涩的散文
四十年前的高考,仿佛就在昨天。有过多少往事,宛如铭心一段歌。
一、冷
学校离家20多里山路,每天早早步行去上学。考前的冬季,校长说走读浪费大块时间,要求必须住校。一般寝室是大通铺,住20多号人。照顾我们4位尖子生,再加1位公社(现在的乡)副主任儿子,住进全校最好的一个小单间。
这个单间,那是名副其实的“家徒四壁”,满屋,就一铺炕,一个炕洞子。其它一无所有。别说桌子,就连一个瘸腿板凳都没有。
刚入住,我们5人还像模像样写个轮流值班表,规定值班人晚上烧炕。可是柴禾太湿,不容易燃烧,要把炕烧热,得费很大功夫,还弄得浓烟滚滚。都顾着学习,谁都舍不得浪费时间,于是大家一致决定,干脆不烧炕啦。整个一个冬天,一点火星没有,洗脸盆盛的.水,都冻成冰坨了。
副主任的儿子遭不起这个罪,进住没几天,悄然跑了。
我们4人,都是农家子弟,抗造。晚上,就趴在冰冰凉的土炕,专心致志做题。似乎感觉不到冷。就是每天刚要睡熟,腿就冷地抽筋,腿肚子抽成个硬疙瘩。这个同学刚揉完腿,那个同学又哎呦呦叫唤起来,一夜别想睡安稳。
那时,才17岁。睡一冬天凉炕,没落下病,真是应了一句老话:傻小子睡凉炕,全凭体格壮。
二、饿
学校在西山脚下,离街里能有2里路远。住校,一天三顿都是在食堂吃。食堂门前的屋檐挂个胳膊长的一段铁轨,开饭时,大师傅就熟练地敲响这个铁轨。铁轨声音,倒是十分悦耳动听,但饭菜,实在不咋样。
早餐:印有五个手指印的玉米面大饼子,一碗没有油腥,漂着几片老白菜叶的汤;午饭:一碗漂着几片老白菜叶,没有油腥的汤,印有五个手指头印的玉米面大饼子;晚饭:印有五个手指头印的玉米面大饼子,一碗漂着几片老白菜叶,没有油腥的汤。
今天是这个菜谱,明天是这个菜谱,后天还是这个菜谱。记忆中,一冬天没改过样。
每当铁轨响起,同学们不是跑向食堂,而是慢腾腾移向食堂。不吃,还饿。吃吧,忒难咽。没有营养,一泡尿出去,肚子就瘪瘪的。瘦得我不到一袋水泥分量,时而提溜裤子,老是往下掉。
那时,一天到晚,就是一个饿啊。
三、困
墙上贴着座右铭:“人生何须有睡;死后自然长眠。”
每天,4个同学不聊闲嗑,沉默学习中。都学到下半夜2点钟。屋里冷,手冻得拿不住笔,脚冻得发麻,鼻尖冰凉通红。我们就到操场跑几圈。热乎了,才进屋躺下睡觉。
跑步时,同学问我,你高考结束,第一件事想做啥?我发誓:啥也不干,睡上七七四十九天。
那时,就是一个困哦
四、怨
校长每周一早操时,都站在前台,信誓旦旦说:“考上的,每人奖励一台无线电收音机!”下面,一片哗然:哇!
1979年,收音机对我们农家子弟,相当于现在笔记本电脑。诱惑力忒大。我暗下决心,得一台无线电收音机,送我父亲。
校长,从冬季讲到夏季,乃至讲到考试前一天。
高考结束,分数出来了。校长既乐又愁。乐的是,我们班级几乎一多半考上啦,愁的是,没想到能考上这么多,学校也贫穷,买不起啊。校长再也没上台讲话,更不提收音机的事啦。
那时,我这个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