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次济宁遇雨寄孙廷昭大参。明代。张宁。 一自同官后,于今又几年。相逢真偶尔,分手各依然。旧事凭谁问,新诗觅雁传。天涯不可极,烟雨过前川。
寄济宁朱公。明代。王世贞。 十年蓬累卧江东,两见脩鳞济上通。天畔星为中执法,人间水属大司空。楼船昼集沙河雨,璧马秋歌瓠子风。转饷自来勋第一,玺书何日未央宫。
八月十五夜济宁池亭别子与。明代。王世贞。 月自中秋满,人从此会离。由来最圆夜,翻是欲亏时。玉魄斜穿树,金波细溢卮。清光转应好,脉脉待看谁。
济宁船上抄水马驿程。明代。唐之淳。 苦爱山川不爱行,小轩曾把卧游名。于今忽作江湖客,却向舟中写路程。
英雄未遇亦何疑,恨是遭逢启祸基。试论淮阴香火地,何如云梦槛车时。
鸿沟未判犹辞彻,炎历方新却构豨。一语夜深三族并,此情惟有舍人知。
十二日至济宁秦凤山示和彭幸庵吊古诸作次韵八首 其一 淮阴侯祠。明代。顾清。 英雄未遇亦何疑,恨是遭逢启祸基。试论淮阴香火地,何如云梦槛车时。鸿沟未判犹辞彻,炎历方新却构豨。一语夜深三族并,此情惟有舍人知。
忆昨銮舆播奉天,先生陪从若甘泉。文章已出留侯上,筹策仍推贾傅前。
一自贞元仇正论,直从元祐讲遗编。高山四海同瞻仰,况复桑榆共一川。
十二日至济宁秦凤山示和彭幸庵吊古诸作次韵八首 其六 陆宣公祠。明代。顾清。 忆昨銮舆播奉天,先生陪从若甘泉。文章已出留侯上,筹策仍推贾傅前。一自贞元仇正论,直从元祐讲遗编。高山四海同瞻仰,况复桑榆共一川。
候司直不至晚发济宁。明代。杨士奇。 云边无处望归骖,一片离情逐暮帆。犹待联翩载黄鹄,同吹箫管过淮南。
过济宁作。明代。杨士奇。 久发潞河棹,初经济水浔。远山明晓黛,新柳动春禽。恋阙云霄迥,怀乡岁月深。君亲总恩重,来往并关心。
重过济宁。明代。杨士奇。 闾井皆临闸,郊原四望平。横峰连岱岳,分水向彭城。笳鼓屯千骑,舟车会两京。沿洄未能住,俱是重王程。
车遥遥,向何许。去君咫尺地,不得一相语。忆昨与君游大梁,暑云拂盖流尘黄。
回头转睐复几日,草木零落飞严霜。山中独行岁华晚,烟留月绻谁能返。
济宁刘使君提刑晋阳过新乡之墟其友人华泉子者适游苏门伤其别而不得见也于是赋车遥遥以招之。明代。边贡。 车遥遥,向何许。去君咫尺地,不得一相语。忆昨与君游大梁,暑云拂盖流尘黄。回头转睐复几日,草木零落飞严霜。山中独行岁华晚,烟留月绻谁能返。逸客长怀阮嗣宗,仙翁却吊罗公远。闻君五月登啸台,何郎许子相徘徊。酒酣清歌眺白日,万里䬃䬃长风来。人生得此亦自乐,何用苦教缨冕缚。不见昔时贤达人,强半遗迹在丘壑。车遥遥,将奈何,太行积雪寒嵯峨。赠君七尺紫藤杖,并履閒寻安乐窝。
济宁候文鸣中丞不至却寄。明代。边贡。 远传开府驻任城,北上楼船䟎日行。梅信腊随千里使,羽书春散两河兵。青青冻麦侵沙吐,缕缕晴云隔浦生。午夜月明虚锁䌫,倚蓬西望不胜情。
与任城许主簿游南池(池在济宁州境)。唐代。杜甫。 秋水通沟洫,城隅进小船。晚凉看洗马,森木乱鸣蝉。菱熟经时雨,蒲荒八月天。晨朝降白露,遥忆旧青毡。
申国公临江侯济宁侯金华帐中夜宴次韵三首 其三。明代。梁兰。 汉代功名属闻孙,早将奇计报君恩。旌旂有影云中去,刁斗无声月下屯。万里横行车作阵,三军晏起戟为门。春风双佩朝丹阙,宴赐银罂下紫垣。
申国公临江侯济宁侯金华帐中夜宴次韵三首 其二。明代。梁兰。 虎头燕颔美风姿,早岁登坛圣主知。出塞昔曾持使节,征蛮今见领王师。双飞盘凤封侯诰,五色交龙命将旂。黄屋已闻清楚塞,采嶶又拟劳旋归。
申国公临江侯济宁侯金华帐中夜宴次韵三首 其一。明代。梁兰。 征南自是一长城,内府分符总禁兵。事业不殊周召虎,才华仍拟汉匡衡。琼筵看剑春星动,玉帐谈经夜雨鸣。闻说蒲桃天上至,紫驼银瓮绿波生。
济宁南池杜工部新祠诗为沈椒园同年作。清代。齐召南。 太白酒楼何砐硪,槛前坐见千樯过。南池故是少陵迹,可怜野水环陂陀。记我年前步池上,正逢泥滑愁双靴。东岳之云幂列岫,城隅沟洫成黄河。高槐疏柳半临水,人家户外联艑舸。今年十月重到此,忽觉胜概清罗罗。池堤既类彩虹偃,池水亦似青铜磨。幡幡老树杂新树,叶虽落尽留枝柯。三间瓦屋照寒日,门榜高揭字擘窠。问谁为此祀工部,座斫山骨陈象牺,守祠老人说颠末。昔岁使者来仁和,东阳裔孙癖好古,南池百度停骖騧。叹息杜公旧游地,无人构屋理则那。捐金诛茅辟荒秽,架木筑土成槃薖。高斋西蜀非一处,此添东郡新行窝。伐石刻诗置两壁,俾传久远期无他。维时落成值孟夏,花叶旖旎纷芰荷。瑶觞进拜巫屡舞,蒲牢殷地应灵鼍。仿佛郑公出小队,林间络驿鸣珠珂。风湍水槛映冠盖,一州人士来奔波。共诧草堂得壮观,竟与酒楼齐嶪峨。瘦容骨立尚戴笠,无乃饭颗还讥呵。我知沈侯有深意,非为閒眺蠲烦苛。《风》《骚》以降作者众,大海讵计蚌与螺。有唐独见两夫子,光焰万丈争义娥。囊括百家奋巨笔,俯视余子真幺么。况论忠爱出肺腑,诗仙又逊诗王多。流离浑忘身冻饿,但愁海宇森干戈。万间广夏岂虚语,得志应起生民疴。篇篇立意追《大雅》,不止逸藻媲汨罗。稷契心期合俎豆,便私所好原非阿。精神千载倘记忆,应招太白同吟哦。当时嗜酒今得地,官河酒旆驰轻艖。岱山迢迢拱户牖,朝霞朗对朱颜酡。堪笑主簿附享祀,姓许名字知谁何。沈侯沈侯好文黑,眼见醉草《迎神歌》。他年有客考古迹,定抚碑刻千摩挲。
与莫午桥梦槐旋自江南至济宁午桥北上占此话别。清代。李西堂。 握手话途穷,乾坤饮泣中。饥寒千里共,辛苦两人同。愁说君游北,行看我欲东。悠悠驱马去,怅望暮云空。
登济宁李太白酒楼放歌同周荆卿李季修黄虞六。明代。黎遂球。 长河浊漉春如酒,水面船为太华藕。欲作糟丘葬腐儒,无使祖龙共任咎。眼前谁果是儒流,尼山鼻息眠齁齁。从他诵法向邹鲁,且自来登太白楼。我闻李太白,惟称钓鳌客。脚架力士腰,气掩名花魄。高歌大醉豪当时,天子呼前亲见之。鉴湖道士昔官此,登楼对饮临南池。楼前龟蒙山,愿变为金龟。神仙是吾友,孔孟宁吾师。古人一饮且百拜,吁嗟白也何不知。我寻太白酒中意,狂来俯仰空瞠视。今人巾帼束须眉,岂若古之狂也肆。儒衣冠,作巾帼。有肉肠,无酒格。请君一饮气定槯,谁肯低腰沾缝掖。不饮安能傲独醒,兹楼千古长有名。颓流逆挽天河浪,中识长庚与酒星。此时李太白,醉狎麻姑无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