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和御制山居诗赐灵谷寺住持 其十。明代。释宗泐。 开善堂前长绿萝,欲探遗迹兴蹉跎。一千年事犹堪举,十二时辰尚可歌。送供天人曾杂沓,分身街市自婆娑。今朝宝塔移东岭,更觉山林气槩多。
钦和御制山居诗赐灵谷寺住持 其九。明代。释宗泐。 新到山居兴趣多,松门尽日客稀过。经行偶见岩花落,睡起忽闻山鸟歌。捷径固非今世有,移文争奈昔人何。老来已得安心法,一念才生即是魔。
钦和御制山居诗赐灵谷寺住持 其八。明代。释宗泐。 偶向溪头坐石矶,水禽沙鸟自相依。敢言有道忘人境,秖欲无心契祖机。莎草似茵迎日软,荻芽如玉到春肥。岩扉半掩归来后,步屧修廊月色微。
钦和御制山居诗赐灵谷寺住持 其七。明代。释宗泐。 谁识千峰顶上幽,羚羊挂角没踪由。谈玄自折松为拂,遇困聊将石枕头。寒谷花开多向日,空岩叶落始知秋。莫言与世相疏甚,此是山居道者流。
钦和御制山居诗赐灵谷寺住持 其六。明代。释宗泐。 铁锡初将壁上悬,圣恩容我此安禅。晓看草木沾多露,夜睡星河近九天。石与道心无动日,树同僧臈不知年。请看八德池中水,一洗劳生累劫愆。
钦和御制山居诗赐灵谷寺住持 其五。明代。释宗泐。 山林麋鹿性相便,称意何须负郭田。挂树猕猴常近席,散花仙侣不离筵。半窗梅月清宵梦,一榻松风白昼禅。慧约草堂浑忘却,独于相府住多年。
钦和御制山居诗赐灵谷寺住持 其四。明代。释宗泐。 刹幢高出众峰巅,禅者家风静处便。世上尘埃千市合,谷中花木四时鲜。幽深共仰慈光溥,愚懦咸资化力全。为报学流心是佛,著鞭当在祖生先。
钦和御制山居诗赐灵谷寺住持 其三。明代。释宗泐。 绀宫胜槩自天工,大士中居镜作容。松顶月来多伴鹤,岩前云起忽从龙。奎文胜似珠千斛,宠赐过于粟万钟。僧远不知天仗到,时人错道有高风。
钦和御制山居诗赐灵谷寺住持 其二。明代。释宗泐。 城外重冈一径微,中开宝刹独巍巍。松根燕坐云生石,庑下经行月到扉。问答箭锋能破的,嚬呻师子不藏威。几多不解知端的,水潦鹤云诸佛机。
钦和御制山居诗赐灵谷寺住持 其一。明代。释宗泐。 松风萝月满禅房,物外高情孰可当。鸟为衔花浑不恐,兔因暖足自相忘。峰峦重绕何深䆳,楼阁新开更炜煌。敕赐良田供万衲,不须日籴太仓粮。
奉制赋灵谷寺住持浚天渊三首 其三。明代。释宗泐。 入门挝鼓便升堂,龙象筵中听举扬。最上宗乘开后学,无边寿量祝吾皇。人心都与天心合,法运将随国运昌。从此山林增气槩,松头白鹤也低昂。
钦和御赐复住持善世新寺诗一首。明代。释宗泐。 松下閒居几度秋,灯前顾影独无俦。遣情不似圆通辈,谈病何如积翠流。每愧向来多宠赐,岂图今日更推优。此恩此意诚难报,惟演真乘赞化猷。
送葛玄素住持普福宫。元代。王逢。 海虞山色秀屏开,紫气丹光涌玉台。父老旧瞻双凤下,神仙今跨五羊来。绿林烽火沉虚璧,蔓草春风转上台。闻有子规栖未稳,长松宜傍井边栽。
题象山县栖霞观应真亭简住持张弱士。宋代。宋伯仁。 杜鹃声裹立东风,山色应怜鬓已蓬。二麦晓寒新雨后,一年春事落花中。醉斟浮蚊邀仙客,笑揖飞鸥问钓翁。檐个万竿君子竹,虚心能得几人同。
玉局仙人本奎宿,九州内外争尸祝。中吴祠宇半荒凉,来酹寒泉荐秋菊。
公之井里我乡关,绮岁眉山往还熟。秋风倚棹荡玻璃,春日循街问纱縠。
苏文忠公祠在定慧寺后即守钦长老住持所也秋祭日诣焉芜秽不治顾之怃然因有修复之思率成长句以柬同志。清代。李超琼。 玉局仙人本奎宿,九州内外争尸祝。中吴祠宇半荒凉,来酹寒泉荐秋菊。公之井里我乡关,绮岁眉山往还熟。秋风倚棹荡玻璃,春日循街问纱縠。一从东下踏尘土,梦绕淩云如转毂。宦游况送江入海,似与遗迹相追逐。繄昔公当乞郡时,钱塘吴兴频典牧。姑苏台畔屡经过,山水流连等三竺。虎邱岩壁铁花秀,高会欣逢刘孝叔。三贤画像快留题,苦羡鲈鱼叹麋鹿。镰衣杷菌眼枯泪,尤为吴农重蒿目。公乎虽去八百载,疑有英灵时往复。西风摵摵吹疏木,神之来兮气萧肃。艾烟纷缭鼪鼯逃,想像灵旗天半簇。昔闻定慧钦长老,一面缘悭互倾服。惠州谪去八千里,翟公门无客不速。独教契顺远投诗,寒山十颂清可读。当时行脚苦招邀,应迓吟魂返僧屋。岂知劫火到毗耶,铁柱石楼有翻覆。啸轩可啸似黄州,至今竟无风扫竹。写真图或倩龙眠,笠屐不堪尘满掬。自来三吴盛文史,何时淫祀滋繁黩。铲除空忆睢州汤,起化更少平湖陆。竟令胜迹莽榛菅,坐使明禋失清穆。惟公浩气没犹存,风马云车肯频蹙。尚循典礼洁牲牷,不似琼儋烧蝙蝠。群蒿一奏鹤南飞,城郭依然应降福。骖龙翳凤公去来,定念旧游惊闪倏。太息当时箕口张,乌台诗案千秋独。买田阳羡归未能,万里桄榔甘黜伏。公之名德尚若此,我辈何功幸持禄。愿将举废告同心,半亩溪堂更新筑。紫袍腰笛寿公时,还献梅花挹清馥。
赠妈祖宫住持转文。清代。周凯。 吼声如虎耳堪憎,三月春风冷似冰。且向参寥烹活火,暂同无本说初乘。蓬瀛东去茫无岸,法相西来只此僧。我欲灯前證因果,打包何日解行縢。
赠长寿寺住持成果上人。清代。周冠。 昔登鹫峰寺,隐公谈元旨。蒲褐屈双足,梵音宣一指。道佛不在经,得者如穿蚁。道经亦有佛,悟者如牧豕。灵山本无地,掬之在尺咫。出世非忘世,佛亦求诸己。聆此颇称善,妙论欲予起。茫茫众生劫,忽忽十余纪。朅来珠江游,两载滞行李。丛林每探胜,问道寻释子。缁流亦有徒,钟磬惟食耳。谁能阐宗风,一畅禅家理。成师本慧异,少即达生死。壮年历四方,大刹皆投止。内典得师授,旷然无涯涘。归来主名山,知识为上士。登坛一棒喝,闻者俱粲齿。忽焉若猛省,鞭辟更入里。经佛两融液,若冰之在水。余艺擅岐黄,利济心所喜。能事复通儒,间亦涉书史。小诗格律奇,岛瘦差可拟。纵笔扫尺素,寒梅香满纸。赠予两三幅,墨沈留霜蕊。此品自超卓,亲炙非俗鄙。俨从隐公游,不觉颠厥趾。我闻六祖时,一偈悟佛氏。欲证菩提身,夙根原有以。传法得南宗,愿言从此始。
送璞讲主住持延庆寺。明代。张弼。 鹤城兰若名延庆,忆我少年频往来。夜月竹窗晴翠舞,春风花槛牡丹开。肩舆重访三生石,手笔空馀半壁苔。今日璞公能起废,老松新长出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