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灵度物堪陶治,郢曲弥高和弥寡。
锦囊勿使六丁偷,会有昌黎赏东野。
题潘庭坚乐府后奉简陈佥书。宋代。曾由基。 性灵度物堪陶治,郢曲弥高和弥寡。锦囊勿使六丁偷,会有昌黎赏东野。
曾由基,字朝伯,号兰墅,三山(今福建福州)人。曾仕宦临安,与陈鉴之(刚父)有交。有《兰墅集》、《兰墅续稿》,已佚。陈起收其诗入《江湖后集》。事见集中有关各诗。 曾由基诗,据《江湖后集》等书所录,编为一卷。 ...
曾由基。 曾由基,字朝伯,号兰墅,三山(今福建福州)人。曾仕宦临安,与陈鉴之(刚父)有交。有《兰墅集》、《兰墅续稿》,已佚。陈起收其诗入《江湖后集》。事见集中有关各诗。 曾由基诗,据《江湖后集》等书所录,编为一卷。
送长孙九侍御赴武威判官。唐代。杜甫。 骢马新凿蹄,银鞍被来好。绣衣黄白郎,骑向交河道。问君适万里,取别何草草。天子忧凉州,严程到须早。去秋群胡反,不得无电扫。此行收遗甿,风俗方再造。族父领元戎,名声国中老。夺我同官良,飘摇按城堡。使我不能餐,令我恶怀抱。若人才思阔,溟涨浸绝岛。尊前失诗流,塞上得国宝。皇天悲送远,云雨白浩浩。东郊尚烽火,朝野色枯槁。西极柱亦倾,如何正穹昊。
空碧亭 其二。元代。陈樵。 长林衣被蔚蓝光,水树重重护曲防。碧落不随河显晦,白榆却种涧中央。石泉飞落万沤发,松影淡时千丈强。我向北峰高处下,如何倒卓柳阴傍。
送福清公归里二首 其二。清代。钱谦益。 鹗立朝端领搢绅,飘萧鬓发见风神。契丹使亦知元老,回纥占应见大人。代许孤忠留一柱,帝思耆德抚三辰。吴门咫尺邻阊阖,珍重东山五亩身。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祠记。明代。王守仁。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之不仁,盖其始焉耳,又乌知其终之不见化于舜也?《书》不云乎:“克谐以孝,烝烝乂,不格奸。”瞽瞍亦允若,则已化而为慈父。象犹不弟,不可以为谐。进治于善,则不至于恶;不抵于奸,则必入于善。信乎,象盖已化于舜矣!《孟子》曰:“天子使吏治其国,象不得以有为也。”斯盖舜爱象之深而虑之详,所以扶持辅导之者之周也。不然,周公之圣,而管、蔡不免焉。斯可以见象之既化于舜,故能任贤使能而安于其位,泽加于其民,既死而人怀之也。诸侯之卿,命于天子,盖《周官》之制,其殆仿于舜之封象欤? 吾于是盖有以信人性之善,天下无不可化之人也。然则唐人之毁之也,据象之始也;今之诸夷之奉之也,承象之终也。斯义也,吾将以表于世,使知人之不善,虽若象焉,犹可以改;而君子之修德,及其至也,虽若象之不仁,而犹可以化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