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月开轩绝顶间,屹然危创压层峦。剪除群卉当檐尽,添得清光满槛看。
乱石云堆秋色冷,老松风入夜声寒。十年梦寐江乡景,杖屦终期日倚栏。
佘山月轩。宋代。朱伯虎。 爱月开轩绝顶间,屹然危创压层峦。剪除群卉当檐尽,添得清光满槛看。乱石云堆秋色冷,老松风入夜声寒。十年梦寐江乡景,杖屦终期日倚栏。
朱伯虎,字才元,华亭(今上海松江县)人。仁宗嘉祐六年(一○六一)进士。神宗熙宁六年(一○七三)为著作佐郎(《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四七)。哲宗元符二年(一○九九),迁江东转运副使,移知随州(同上书卷五一六)。事见清嘉庆《松江府志》卷四四。今录诗三首。 ...
朱伯虎。 朱伯虎,字才元,华亭(今上海松江县)人。仁宗嘉祐六年(一○六一)进士。神宗熙宁六年(一○七三)为著作佐郎(《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四七)。哲宗元符二年(一○九九),迁江东转运副使,移知随州(同上书卷五一六)。事见清嘉庆《松江府志》卷四四。今录诗三首。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上枢密韩太尉书。宋代。苏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高,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 辙年少,未能通习吏事。向之来,非有取于斗升之禄,偶然得之,非其所乐。然幸得赐归待选,使得优游数年之间,将以益治其文,且学为政。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
送客二首 其一。明代。何景明。 方岳从来重,君才世岂多。中原虽寇盗,晋国有山河。劝俗销金甲,求贤访碧萝。政平人自理,不用事烦苛。
谒南海神庙。明代。陈子升。 从来祀典尊南渎,古庙森森肃海滨。波影贴旗皆翠羽,日光浮瓦是鱼鳞。廊搥铜鼓雌雄应,船指针盘子午亲。身著短蓑来一拜,读碑犹识奉差人。
读蜀志。唐代。李中。 鼎分天地日,先主力元微。鱼水从相得,山河遂有归。任贤无间忌,报国尽神机。草昧争雄者,君臣似此稀。
镜中灯 其一。元代。李道纯。 宝镜本无相,传灯发慧光。真如元莹净,法体本莹煌。金鼎烧真火,华池浴太阳。个中端的意,元不离中黄。
滦京杂咏一百首 其八十八。元代。杨允孚。 霜寒塞月青山瘦,草实平坡黄鼠肥。欲问前朝开宴处,白头宫使往还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