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岁中,影圆十二回。
如何今夕里,争赏罗樽垒。
既爱盈盈色,更上高高台。
人心莫如此,试为君言哉。
月者水之精,秋者金之气。
金水性相生,五行分其事。
则知天地间,相感各以类。
水得金还盛,月因秋更清。
气类使之然,人谁不有情。
可怜别夜色,一一皆销声。
自昔诗家流,吟皆不到此。
徒能状光彩,岂解原终始。
冥搜讵有得,燥吻真何以。
请看退翁歌,其的能中矣。
中秋歌。宋代。孙复。 明月一岁中,影圆十二回。如何今夕里,争赏罗樽垒。既爱盈盈色,更上高高台。人心莫如此,试为君言哉。月者水之精,秋者金之气。金水性相生,五行分其事。则知天地间,相感各以类。水得金还盛,月因秋更清。气类使之然,人谁不有情。可怜别夜色,一一皆销声。自昔诗家流,吟皆不到此。徒能状光彩,岂解原终始。冥搜讵有得,燥吻真何以。请看退翁歌,其的能中矣。
(992—1057)晋州平阳人,字明复。举进士不第,遂退居泰山,研学《春秋》,世称泰山先生,石介等皆师事之,李迪以弟女妻之。范仲淹、富弼荐其经术,除秘书省校书郎、国子监直讲,召为迩英阁祗候说书。以讲说多异先儒,出为州县佐官。复召入,累迁殿中丞。有《春秋尊王发微》、《孙明复小集》等。 ...
孙复。 (992—1057)晋州平阳人,字明复。举进士不第,遂退居泰山,研学《春秋》,世称泰山先生,石介等皆师事之,李迪以弟女妻之。范仲淹、富弼荐其经术,除秘书省校书郎、国子监直讲,召为迩英阁祗候说书。以讲说多异先儒,出为州县佐官。复召入,累迁殿中丞。有《春秋尊王发微》、《孙明复小集》等。
过商山。唐代。王贞白。 一宿白云根,时经采麝村。数峰虽似蜀,当昼不闻猿。马立溪沙浅,人争阁道喧。明朝弃襦罢,步步入金门。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
丹青引为朱二文晖题真。明代。陈子升。 芙蓉侧理莹鹅毛,翡翠回波濯兔毫。画成如玉应名玠,不觌甄妃讶姓曹。拂石有声聆泗磬,种兰将采问湘皋。名士何妨矜独立,画师惟肖羡同袍。同袍袍色华春草,同心心结娇文褓。待聘逢君席上珍,迷邦笑我怀其宝。怀宝席珍从屈伸,光仪物色总传神。扇中鸾影秦王女,阁上麟图汉代臣。臣是素丝还绣像,女贻彤管用书绅。奇字近耽扬子宅,微辞回动宋家邻。宋邻扬宅才情出,花屿芗林保昭质。谁复罗胸有众星,谁能晞发临初日。养德曾如纪渻鸡,植根肯变淮南橘。风流将尔乐衡门,年少何从奏宣室。宣室兰台意不忘,琅玕绕屋坐江乡。千秋必向青云附,什袭还看宝轴装。
游藏春坞用坡韵复题其后。宋代。释了元。 门掩青春春自饶,未容取次老僧敲。输他蜂蝶无情物,相逐偷香过柳梢。
悽悽行。宋代。陆游。 悽悽重悽悽,恻恻复恻恻。我愧思旷傍,人谁子思侧。兴邦在人材,岩穴当物色。如何清庙器,老死山南北。小儒虽微陋,一饭亦忧国。岂无一得愚,欲献惧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