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目猿身形最贵,祇因攀附即升高。
知君今向端溪去,助子清风泛怒涛。
赠陈执中。宋代。胡僧。 虎目猿身形最贵,祇因攀附即升高。知君今向端溪去,助子清风泛怒涛。
书怀寄王秘书。唐代。张籍。 白发如今欲满头,从来百事尽应休。只于触目须防病,不拟将心更养愁。下药远求新熟酒,看山多上最高楼。赖君同在京城住,每到花前免独游。
援兄子严、敦,并喜讥议,而通轻侠客。援前在交趾,还书诫之曰:“吾欲汝曹闻人过失,如闻父母之名:耳可得闻,口不可得言也。好议论人长短,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恶也:宁死,不愿闻子孙有此行也。汝曹知吾恶之甚矣,所以复言者,施衿结缡,申父母之戒,欲使汝曹不忘之耳!
“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效也。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者也。讫今季良尚未可知,郡将下车辄切齿,州郡以为言,吾常为寒心,是以不愿子孙效也。”
诫兄子严敦书。两汉。马援。 援兄子严、敦,并喜讥议,而通轻侠客。援前在交趾,还书诫之曰:“吾欲汝曹闻人过失,如闻父母之名:耳可得闻,口不可得言也。好议论人长短,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恶也:宁死,不愿闻子孙有此行也。汝曹知吾恶之甚矣,所以复言者,施衿结缡,申父母之戒,欲使汝曹不忘之耳! “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效也。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者也。讫今季良尚未可知,郡将下车辄切齿,州郡以为言,吾常为寒心,是以不愿子孙效也。”
颂古七十六首 其三十八。宋代。释士圭。 娄罗须要逞聪明,金榜何曾得挂名。捋下幞头归去好,莫骑驴子傍人门。
五叶回春绿,双轮导瞑流。宝坛高宿将,芳轨正中区。
盛世材偏美,名山迹屡投。圆音通十域,至德仰千秋。
戊申初冬望前一日本师天然老和尚六十又一示生人天胥庆华梵交响恭赋律言敬致末祝。明代。释今无。 五叶回春绿,双轮导瞑流。宝坛高宿将,芳轨正中区。盛世材偏美,名山迹屡投。圆音通十域,至德仰千秋。洞水天潢浚,宗风地轴留。一麟孤玉角,四海集金彪。慧刃回烟水,神针贯斗牛。选官江右近,游岳尚平羞。圣谛凋人爵,嚣尘惜马头。阅人悬至鉴,据座得真吼。性相融相摄,行藏自可求。坐深喧斗蚁,机阔觉鸣鸠。逗月苔烟少,藏莺雪树稠。沿流抛楚玉,砻石转吴钩。雷震山常响,花明笔尽收。急湍抽蚌腹,杰石驾龙楼。道泰浇风隐,岩高瑞气浮。绛霞腾翡翠,白麈傲王侯。初地称韶石,重来即邓州。凤林存眼目,狐径铲戈矛。力劲回澜柱,风严狎水鸥。入城卑俗降,及室弛心偷。白石饶清露,彤云护绿筹。松枝生珀软,柏叶应机抽。凭槛知无际,扶筇岂有侔。灵峰犹隐隐,贝叶自飕飕。侧仰孚慈力,群趋庆鹤俦。披珠惭异掌,饮乳咽乾喉。一偈称难尽,三回匝未休。梅花呈曙色,此意独悠悠。
次杨仪部韵题陆章丘卷。明代。邵宝。 信州分司方晓起,忽闻客报惊我耳。江边揖罢始知君,何不先驰书一纸。与君登第俱少年,俯仰于今几星纪。中间往往见文章,出入韩苏窃钦企。君才磊落滞州县,上书再至长安邸。也知造物能戏人,拂袖归欤卧乡里。登临到处兴不穷,手向林园植桐梓。古人固有神仙流,今人如君亦其比。不然落笔对宾客,挥霍风云乃如此。寒冰玉壶秋在悬,鼎腹笑杀彭亨豕。等閒解摈不足作,聊复群游向吴市。酒酣拔剑思益豪,望入湖天极茫瀰。功名有地重弹冠,富贵无人轻脱屣。大江西南五老峰,万年青落鄱阳水。山中尘远多神仙,闻君欲来招更傒。载赓李白香炉篇,肯后前人作山耻。余官兼领白鹿洞,台石琼瑶席云绮。停车一坐数十日,跫然空谷欣闻履。留君同游君不住,为君作歌歌浩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