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月上高楼。一片清光浩莫收。帘卷好风知客意,飕飕。山自纵横水自流。
却绕古城头。尘事匆匆得少休。遥送征鸿千里外,明眸。消尽人间万种愁。
南乡子(宁都登楼)。宋代。杨泽民。 乘月上高楼。一片清光浩莫收。帘卷好风知客意,飕飕。山自纵横水自流。却绕古城头。尘事匆匆得少休。遥送征鸿千里外,明眸。消尽人间万种愁。
南宋乐安人。著有《和清真词》,时人合周邦彦、方千里词刻之,号三英集。作品有《瑞龙吟》、《琐窗寒》、《风流子 》、《渡江云》、《应天长 》、《荔枝香》、《还京乐》、《扫花游》、《玲珑四犯 》、《解连环》等。 ...
杨泽民。 南宋乐安人。著有《和清真词》,时人合周邦彦、方千里词刻之,号三英集。作品有《瑞龙吟》、《琐窗寒》、《风流子 》、《渡江云》、《应天长 》、《荔枝香》、《还京乐》、《扫花游》、《玲珑四犯 》、《解连环》等。
严公解相还豫章追送淞陵作三首 其二。明代。皇甫汸。 明时扈圣廿年馀,始得衔恩谢直庐。秀水池台非旧筑,钤冈花径是新除。县家岁给山公粟,门巷高悬薛氏车。舟泊吴江秋乍冷,野人聊为献鲈鱼。
八月晦甲子雨至九月二日怀同来二僧及两子。元代。方回。 今年夏潦甚,秋暑亦云剧。豳霜届授衣,垢汗著单浴。园渴困力灌,井竭疲远汲。甲子似宜晴,一雨竟三日。□□□□僧,溪涨渡欲隔。颇复念幼子,饼蔬谁与摘。此地非我家,暂到犹是客。归舟可上滩,深湍没巨石。赀费殊未办,褐粟阙补籴。空庭无来人,爬痒看檐滴。
奉和圣制送张说巡边。唐代。宋璟。 帝道薄存兵,王师尚有征。是关司马法,爰命总戎行。画阃崇威信,分麾盛宠荣。聚观方结辙,出祖遂倾城。圣酒江河润,天词象纬明。德风边草偃,胜气朔云平。宰国推良器,为军挹壮声。至和常得体,不战即亡精。以智泉宁竭,其徐海自清。迟还庙堂坐,赠别故人情。
筑城。元代。吴景奎。 城复于隍四十年,荆吴忽尔举烽烟。雄藩已设金汤固,惟婺还如铁瓮坚。十万役夫操畚锸,三层埤堄列戈鋋。引锥蒸土民劳止,但愿皇图际幅员。
维年月日,潮州刺史韩愈使军事衙推秦济,以羊一、猪一,投恶溪之潭水,以与鳄鱼食,而告之曰:
昔先王既有天下,列山泽,罔绳擉刃,以除虫蛇恶物为民害者,驱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祭鳄鱼文。唐代。韩愈。 维年月日,潮州刺史韩愈使军事衙推秦济,以羊一、猪一,投恶溪之潭水,以与鳄鱼食,而告之曰: 昔先王既有天下,列山泽,罔绳擉刃,以除虫蛇恶物为民害者,驱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刺史受天子命,守此土,治此民,而鳄鱼睅然不安溪潭,据处食民畜、熊、豕、鹿、獐,以肥其身,以种其子孙;与刺史亢拒,争为长雄;刺史虽驽弱,亦安肯为鳄鱼低首下心,伈伈睍睍,为民吏羞,以偷活于此邪!且承天子命以来为吏,固其势不得不与鳄鱼辨。 鳄鱼有知,其听刺史言:潮之州,大海在其南,鲸、鹏之大,虾、蟹之细,无不归容,以生以食,鳄鱼朝发而夕至也。今与鳄鱼约:尽三日,其率丑类南徙于海,以避天子之命吏;三日不能,至五日;五日不能,至七日;七日不能,是终不肯徙也。是不有刺史、听从其言也;不然,则是鳄鱼冥顽不灵,刺史虽有言,不闻不知也。夫傲天子之命吏,不听其言,不徙以避之,与冥顽不灵而为民物害者,皆可杀。刺史则选材技吏民,操强弓毒矢,以与鳄鱼从事,必尽杀乃止。其无悔!
游瞻园和香亭同年兼呈东浦方伯及在坐诸君八首 其二。清代。姚鼐。 开第从徐氏,元功得赏延。飞龙天子去,乔木世臣传。室榻神疑在,山亭迹邈然。时将青简事,回忆绿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