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城自昔佳山水,游宦何曾论道里。朅来五载著闲身,天假衰年幸如此。
偶逢人面即成亲,信美那知非我里。相从晚得世家贤,风流未泯典刑全。
豫章杞梓杂兰玉,向来人物常推先。一门卿相有三四,功名并列青瑶镌。
憔悴祗今馀此老,北阙荐书谁复草。忘怀骤喜肝胆倾,学道故宜容鬓好。
江湖历走到海滨,可怕鲸波风浩浩。平时所宝非琼瑰,生涯都付瓶与罍。
客至辄留尽欢适,玉山不觉攲崔嵬。醒来默坐参佛祖,馀酲宿障随驱排。
衡门我亦栖迟久,却视华途惭俊茂。山中麋鹿会同群,客里妻奴得相守。
感君向我意甚真,杯酒招邀惟恐后。往还况此足亲知,清谈雅集每忘疲。
尚书旧信心如水,京兆犹传政不私。共寻泉石岂无伴,却上云霄知有基。
顾我终焉奚所欲,一丘一壑志愿足。胜游非远闲日多,秋节正凉新酒熟。
东州西县君何求,请解行包停去躅。
用晦显谟近出长篇德升尚书遂已赓和辄牵鄙思以继二公之后兼简行之待制。宋代。綦崇礼。 赤城自昔佳山水,游宦何曾论道里。朅来五载著闲身,天假衰年幸如此。偶逢人面即成亲,信美那知非我里。相从晚得世家贤,风流未泯典刑全。豫章杞梓杂兰玉,向来人物常推先。一门卿相有三四,功名并列青瑶镌。憔悴祗今馀此老,北阙荐书谁复草。忘怀骤喜肝胆倾,学道故宜容鬓好。江湖历走到海滨,可怕鲸波风浩浩。平时所宝非琼瑰,生涯都付瓶与罍。客至辄留尽欢适,玉山不觉攲崔嵬。醒来默坐参佛祖,馀酲宿障随驱排。衡门我亦栖迟久,却视华途惭俊茂。山中麋鹿会同群,客里妻奴得相守。感君向我意甚真,杯酒招邀惟恐后。往还况此足亲知,清谈雅集每忘疲。尚书旧信心如水,京兆犹传政不私。共寻泉石岂无伴,却上云霄知有基。顾我终焉奚所欲,一丘一壑志愿足。胜游非远闲日多,秋节正凉新酒熟。东州西县君何求,请解行包停去躅。
(1083—1142)高密人,徙居潍州北海,字叔厚,一字处厚。徽宗政和八年进士。自幼聪颖,十岁能为邑人作墓铭。调淄县主簿,为太学正,迁博士,摄给事中。高宗南渡,授中书舍人,知漳、明州。累除翰林学士。所撰诏命数百,文简意明。以宝文阁直学士知绍兴府,适金人入侵,督缮城郭,厉甲兵,用心劳苦。后退居台州。平生廉俭寡欲,潜心辞章,洞晓音律。有《北海集》。 ...
綦崇礼。 (1083—1142)高密人,徙居潍州北海,字叔厚,一字处厚。徽宗政和八年进士。自幼聪颖,十岁能为邑人作墓铭。调淄县主簿,为太学正,迁博士,摄给事中。高宗南渡,授中书舍人,知漳、明州。累除翰林学士。所撰诏命数百,文简意明。以宝文阁直学士知绍兴府,适金人入侵,督缮城郭,厉甲兵,用心劳苦。后退居台州。平生廉俭寡欲,潜心辞章,洞晓音律。有《北海集》。
探春。清代。史承谦。 小簟凉生,虚帷秋到,双星今夜相见。巧思穿针,回文织锦,犹记曲廊深院。辜负年时约,任瓜果、筵空谁荐?笑他钿盒金钗,浪说他生宛转。可奈残灯孤馆,问天上人间,赋情深浅。孔雀东南,浮云西北,往事几回肠断。怕见庭阴月,只解得、照人伊黯。一水盈盈,空向银湾泪满。
巡课新港番童。清代。黄对扬。 草榻琴书岁月迁,多因训课滞青毡。几团绿树迷村外,十里青畦到马前。闻说夷人敦旧俗,也参讲席味真诠。民风自古关儒术,服教番黎正帖然。
晋侯、秦伯围郑,以其无礼于晋,且贰于楚也。晋军函陵,秦军氾南。
佚之狐言于郑伯曰:“国危矣,若使烛之武见秦君,师必退。”公从之。辞曰:“臣之壮也,犹不如人;今老矣,无能为也已。”公曰:“吾不能早用子,今急而求子,是寡人之过也。然郑亡,子亦有不利焉!”许之。
烛之武退秦师。先秦。左丘明。 晋侯、秦伯围郑,以其无礼于晋,且贰于楚也。晋军函陵,秦军氾南。 佚之狐言于郑伯曰:“国危矣,若使烛之武见秦君,师必退。”公从之。辞曰:“臣之壮也,犹不如人;今老矣,无能为也已。”公曰:“吾不能早用子,今急而求子,是寡人之过也。然郑亡,子亦有不利焉!”许之。 夜缒而出,见秦伯,曰:“秦、晋围郑,郑既知亡矣。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烦执事。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焉用亡郑以陪邻?邻之厚,君之薄也。若舍郑以为东道主,行李之往来,共其乏困,君亦无所害。且君尝为晋君赐矣,许君焦、瑕,朝济而夕设版焉,君之所知也。夫晋,何厌之有?既东封郑,又欲肆其西封,若不阙秦,将焉取之?阙秦以利晋,唯君图之。”秦伯说,与郑人盟。使杞子、逢孙、杨孙戍之,乃还。 子犯请击之。公曰:“不可。微夫人之力不及此。因人之力而敝之,不仁;失其所与,不知;以乱易整,不武。吾其还也。”亦去之。 (选自《左传》)
秋夜怀昌国 其二。明代。文徵明。 阴虫抱莎啼,秋风在庭户。微凉逗短葛,月出照团露。惊禽飞漠漠,顾见庭中树。柔枝日以疏,安得共迟暮。人生岂独坚,坐阅衡杓度。忧来搔短发,衰薄已堪数。
楼居。宋代。真山民。 携书来过此,便觉少尘埃。檐冷留云宿,窗明报月来。閒愁山隔断,幽梦鸟呼回。湖海元龙气,从渠俗子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