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庙貌耸高旻,鸟革翚飞藻采陈。漠漠云烟凝肸蚃,丸丸松柏历冬春。
维新竞铸黄金像,感旧犹存白发民。往日指麾旄钺处,山巅水涘肃迎神。
惠献贝子功德诗八章寄呈德济齐制府并序 其七。清代。张湄。 巍峨庙貌耸高旻,鸟革翚飞藻采陈。漠漠云烟凝肸蚃,丸丸松柏历冬春。维新竞铸黄金像,感旧犹存白发民。往日指麾旄钺处,山巅水涘肃迎神。
浙江钱塘人,字鹭洲,号南漪,又号柳渔。雍正十一年进士,官至兵科给事中。工诗,与金志章、厉鹗等以诗相切磋。有《柳渔诗钞》。 ...
张湄。 浙江钱塘人,字鹭洲,号南漪,又号柳渔。雍正十一年进士,官至兵科给事中。工诗,与金志章、厉鹗等以诗相切磋。有《柳渔诗钞》。
荀麾使座上得报原谪镇远府通判高君。明代。周瑛。 玉树丰姿初识韩,别离颇觉此情难。烟含山色孤城晚,雨挟溪声两鬓寒。黔郡诗篇收旧稿,青州邸报有新欢。临行赠处无他说,忠孝相期此肺肝。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六国论。宋代。苏辙。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秦之用兵于燕、赵,秦之危事也。越韩过魏,而攻人之国都,燕、赵拒之于前,而韩、魏乘之于后,此危道也。而秦之攻燕、赵,未尝有韩、魏之忧,则韩、魏之附秦故也。夫韩、魏诸侯之障,而使秦人得出入于其间,此岂知天下之势邪!委区区之韩、魏,以当强虎狼之秦,彼安得不折而入于秦哉?韩、魏折而入于秦,然后秦人得通其兵于东诸侯,而使天下偏受其祸。 夫韩、魏不能独当秦,而天下之诸侯,藉之以蔽其西,故莫如厚韩亲魏以摈秦。秦人不敢逾韩、魏以窥齐、楚、燕、赵之国,而齐、楚、燕、赵之国,因得以自完于其间矣。以四无事之国,佐当寇之韩、魏,使韩、魏无东顾之忧,而为天下出身以当秦兵;以二国委秦,而四国休息于内,以阴助其急,若此,可以应夫无穷,彼秦者将何为哉!不知出此,而乃贪疆埸尺寸之利,背盟败约,以自相屠灭,秦兵未出,而天下诸侯已自困矣。至于秦人得伺其隙以取其国,可不悲哉!
友竹仁兄六十荣寿赋此志祝。清代。陈望曾。 新词为报杖乡时,儒雅风流信有之。松柏后凋留劲节,梅花初放见清姿。且凭岁月增诗卷,莫感沧桑到酒卮。料识辋川风景好,称觞我愧阻天涯。林下优游却羡君,当年逸少况能文。青箱世业高门在,白发穷经一席分。野鹤閒云原自适,凤毛麟趾更空群。眼前莫叹韶光老,应有中书总右军。
古意一首和杨紫卿。清代。朱琦。 美人立云中,亭亭抱明月。被以芰荷裳,佩以青玉玦。凌波起微步,照影光未灭。云螭翔左右,吹箫向丹阙。散作鸾鹤音,满听实清越。回飙奋余响,流徵忽凄咽。蹇修时不来,高义徒怅结。
东坡小像。明代。唐寅。 乌台十卷青蝇案,炎海三千白发臣。人尽不堪公转乐,满头明月脱纱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