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帆乘晓风,策策如飞禽。归宁既适愿,胡为愁苦侵。
念我垂白母,悲女常伤心。九载不得见,忧思独难任。
此行将远怀,慰此离别深。弱弟能承欢,天真抒素忱。
闻姊近且归,高斋扫空蟫。焚香或默坐,竟日惟愔愔。
浮生感馀息,灰败犹枯芩。定省阙晨夕,郁郁曾至今。
安得缩地方,瞬息归故林。不闻榜人妇,鼓枻扬哀音。
发衡山县 其二。清代。张梦龙。 蒲帆乘晓风,策策如飞禽。归宁既适愿,胡为愁苦侵。念我垂白母,悲女常伤心。九载不得见,忧思独难任。此行将远怀,慰此离别深。弱弟能承欢,天真抒素忱。闻姊近且归,高斋扫空蟫。焚香或默坐,竟日惟愔愔。浮生感馀息,灰败犹枯芩。定省阙晨夕,郁郁曾至今。安得缩地方,瞬息归故林。不闻榜人妇,鼓枻扬哀音。
张梦龙,字静斋,湘阴人。嘉庆辛未进士学尹女,衡山陈士源室,光绪癸未进士长治知县毓光、同知毓昌、己丑进士翰林院编修漳州知府嘉言母。有《柏心堂遗稿》。 ...
张梦龙。 张梦龙,字静斋,湘阴人。嘉庆辛未进士学尹女,衡山陈士源室,光绪癸未进士长治知县毓光、同知毓昌、己丑进士翰林院编修漳州知府嘉言母。有《柏心堂遗稿》。
次韵枢言龙图得请洞霄之作 其一。唐代。朱长文。 世间如幻此生浮,宁典仙祠不典州。决胜金城勋烈茂,宣风玉垒治声优。远移遁迹无嘶马,旧得调元问喘牛。耆俊如公宜大用,行闻召节趣兰舟。
老边道中。清代。杨宾。 老边墙外草萧萧,千里风烟合大辽。保障人犹看旧制,提封谁复记前朝。经过妇女多骑马,游戏儿童解射雕。自笑书生行未惯,黄沙扑面己魂销。
送边子出刺卫辉五首 其一。明代。徐祯卿。 平生欢爱日,履坦昧前艰。及尔严霜集,方知末路难。畴昔同栖翮,毛羽各摧残。顾影惟尔我,戚戚伤心肝。
冬,晋文公卒。庚辰,将殡于曲沃。出绛,柩有声如牛。卜偃使大夫拜,曰:“君命大事将有西师过轶我,击之,必大捷焉。”
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穆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师劳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之所为,郑必知之。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公辞焉。召孟明、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
蹇叔哭师。先秦。左丘明。 冬,晋文公卒。庚辰,将殡于曲沃。出绛,柩有声如牛。卜偃使大夫拜,曰:“君命大事将有西师过轶我,击之,必大捷焉。” 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穆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师劳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之所为,郑必知之。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公辞焉。召孟明、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 蹇叔之子与师,哭而送之,曰:“晋人御师必于崤,有二陵焉。其南陵,夏后皋之墓地;其北陵,文王之所辟风雨也,必死是间,余收尔骨焉?秦师遂东。
陶冠子折齿行。明代。宋濂。 陶冠先生家海堧,玉作牙齿白且坚。非惟硬饼似刀截,左殽右胾咸能穿。一朝怪事发坐侧,狂童酗酒步若颠。手挥山斧作狸舞,纵横奋击何喧阗。先生惊起急驱遏,眼花落井无由悛。当时月黑不辨色,误落两齿声铿然。先生大痛几欲绝,吻角流血如流涎。掀呀口中开穴窦,唇腭一鼓风翩翩。譬之连城列埤垷,正阳双玷功非全。咀华从此惮强劲,却爱芳脆柔于绵。酒醺刺刺论世事,宫徵未必能清圆。东闾西井走相唁,先生便可总烦悁。跛足男儿尚节度,折臂刺史居台躔。但得锦心绣肠在,何忧健翮难飞骞。先生闻之只大噱,诬辞奚用来如泉。柔存刚缺古所戒,昭晰不异明星悬。余生
赵公邀,吃水饭。颗颗珍珠,料料灵芝蔓。食就圆明生园苑。开阐琼花,不作凡躯楦。合三光,分四宪。壮起精神,宝鼎童儿健。五色霞光同一建。此则充盈,得得平生愿。
苏幕遮 赠京兆药市街赵公。金朝。王哲。 赵公邀,吃水饭。颗颗珍珠,料料灵芝蔓。食就圆明生园苑。开阐琼花,不作凡躯楦。合三光,分四宪。壮起精神,宝鼎童儿健。五色霞光同一建。此则充盈,得得平生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