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日隆隆煎下土,原田龟拆璺尺五。嗟我黍禾然焦炷,农夫坐视泪如缕。
肥{虫遣}矫夭旱母舞,未见望舒离金虎。捉来蜥蝎瓮底苦,咒他云兴浓雾吐。
小儿持枝群击鼓,愿将肥豕祀田祖。涔涔数点甘露乳,骄阳犹自披云睹。
嗟我农人饥无餔,何暇绸缪破牖户。安得力牧千钧弩,射杀应龙飞灵雨。
忧旱词。清代。张澍。 赤日隆隆煎下土,原田龟拆璺尺五。嗟我黍禾然焦炷,农夫坐视泪如缕。肥{虫遣}矫夭旱母舞,未见望舒离金虎。捉来蜥蝎瓮底苦,咒他云兴浓雾吐。小儿持枝群击鼓,愿将肥豕祀田祖。涔涔数点甘露乳,骄阳犹自披云睹。嗟我农人饥无餔,何暇绸缪破牖户。安得力牧千钧弩,射杀应龙飞灵雨。
(1781—1847)甘肃武威人,字时霖,一字伯瀹,号介侯,又号介白。嘉庆四年进士,官贵州玉屏、四川屏山、江西永新等县知县。治事简易而持法甚严。游迹半天下。长于姓氏之学,工词章,兼治金石,留心关陇文献。有《姓氏五书》、《续黔书》、《秦音》、《养素堂集》,又辑刊《二酉堂丛书》。 ...
张澍。 (1781—1847)甘肃武威人,字时霖,一字伯瀹,号介侯,又号介白。嘉庆四年进士,官贵州玉屏、四川屏山、江西永新等县知县。治事简易而持法甚严。游迹半天下。长于姓氏之学,工词章,兼治金石,留心关陇文献。有《姓氏五书》、《续黔书》、《秦音》、《养素堂集》,又辑刊《二酉堂丛书》。
齐山图。宋代。张伯玉。 东南真赏有齐山,路隔江湖到者难。绝笔扫成千仞翠,数峰高挂一堂寒。林僧旧居云泉侣,刺史今为侍从官。还似东阳午涵碧,丹青写入雍州看。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黄州快哉亭记。宋代。苏辙。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昔楚襄王从宋玉、景差于兰台之宫,有风飒然至者,王披襟当之,曰:“快哉此风!寡人所与庶人共者耶?”宋玉曰:“此独大王之雄风耳,庶人安得共之!”玉之言盖有讽焉。夫风无雌雄之异,而人有遇,不遇之变;楚王之所以为乐,与庶人之所以为忧,此则人之变也,而风何与焉?士生于世,使其中不自得,将何往而非病?使其中坦然,不以物伤性,将何适而非快?今张君不以谪为患,窃会计之余功,而自放山水之间,此其中宜有以过人者。将蓬户瓮牖无所不快;而况乎濯长江之清流,揖西山之白云,穷耳目之胜以自适也哉!不然,连山绝壑,长林古木,振之以清风,照之以明月,此皆骚人思士之所以悲伤憔悴而不能胜者,乌睹其为快也哉! 元丰六年十一月朔日,赵郡苏辙记。
烛影摇红。明代。汪洋。 刬地繁樱,柳绵吹淡春无力。燕泥犹笑未归人,强作游青客。呷酒心情再觅,怯东园、芳期悄隔。黏堤灯火,入障孤云,一窗月黑。独醒鱼龙,背人暗把茫茫测。清宵移枕听梁州,声咽难成笛。梦里零星异陌,望高楼、森森立笔。写成微雨,约住梅英,帘儿飘湿。
岳祠送薛近贬官。唐代。耿湋。 枯松老柏仙山下,白帝祠堂枕古逵。迁客无辜祝史告,神明有喜女巫知。遥思桂浦人空去,远过衡阳雁不随。度岭梅花翻向北,回看不见树南枝。
回疆竹枝词三十首 其十二。清代。林则徐。 亢牛娄鬼四星期,城市喧阗八栅时。五十二番成一岁,是何月日不曾知。
用陈大监韵谢王国录季羔见赠。宋代。王十朋。 吾宗神秀时名儒,赠我三百隋侯珠。野人不识希世宝,但见照眼清而都。我昔遥从雁山出,旅食贤关淹岁律。雅钦陆子常患多,更叹张融可无一。长淮久绝谁起家,青箱有君殊可嘉。祠科得隽诮子厚,何止文许后生夸。我拙惭无济时策,老境初官尚何择。江南莲幕君故乡,窃芘聊逃简书责。寒贱误蒙君见奇,祖别赠言荣一时。明日东归诧闾里,五绝首称虞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