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如兰(1835~1911),字香谷,号芝田,清淡水厅竹堑人,郑崇和三子用锦之次子。少年勤学,取进生员,因成绩优异而补增生,受知于台湾道丁曰健。光绪十五年(1889),因为办团练有功,由增生授候选主事,赏戴花翎,后加道衔。家业素丰,但自奉甚俭,尤不喜以财富誇耀于人,唯对公义之事则未有吝色,凡邑中所需困急,莫不慷慨捐输,故人人称诵其德行善举,颇能克承郑崇和、郑用锡、郑用鉴乡贤之风范。 ...
郑如兰。 郑如兰(1835~1911),字香谷,号芝田,清淡水厅竹堑人,郑崇和三子用锦之次子。少年勤学,取进生员,因成绩优异而补增生,受知于台湾道丁曰健。光绪十五年(1889),因为办团练有功,由增生授候选主事,赏戴花翎,后加道衔。家业素丰,但自奉甚俭,尤不喜以财富誇耀于人,唯对公义之事则未有吝色,凡邑中所需困急,莫不慷慨捐输,故人人称诵其德行善举,颇能克承郑崇和、郑用锡、郑用鉴乡贤之风范。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放鹤亭记。宋代。苏轼。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佐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挹山人而告之曰:“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诗》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狎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山人忻然而笑曰:“有是哉!”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 鹤飞去兮西山之缺,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翻然敛翼,宛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 鹤归来兮,东山之阴。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屦,葛衣而鼓琴。躬耕而食兮,其馀以汝饱。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元丰元年十一月初八日记《放鹤亭记》。
次韵司封使君和程给事越来溪三章 其一。唐代。朱长文。 溪色如蓝照舳舻,越王金璧献姑苏。馆娃宫里长高枕,不觉舟师到国都。
寄灵隐良上人。明代。张羽。 空界近诸天,高居息众缘。山如西竺岭,人悟上乘船。定力能消病,浮生不论年。听猿曾有约,幽梦绕云边。
新柳八首 其三 军营。清代。邹德臣。 唤作条侯号颇宜,澹烟低锁戟门枝。难穿白羽稊犹小,乱拂红旗带已垂。画角晓吹金缕曲,铁衣寒映曲尘丝。将军令肃春难透,莫怪东王按辔迟。
早春送友至金陵美术学校肄业 其二。清代。徐骘民。 江山风景南都最,君到南都兴自豪。饱览石城名胜迹,云峦烟树任挥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