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冲鼓角陷危城,痛哭全家竟舍身。血渍苔痕秋井塌,烟消柳色夜鹃鸣。
中原沈溺由夷甫,南国凄凉吊屈平。四负堂前春昼永,一泓寒碧有余清。
回。清代。朱一蜚。 飞冲鼓角陷危城,痛哭全家竟舍身。血渍苔痕秋井塌,烟消柳色夜鹃鸣。中原沈溺由夷甫,南国凄凉吊屈平。四负堂前春昼永,一泓寒碧有余清。
(1702—1755)浙江嘉善人,字健冲。初以太学生赴陕西军前效用,累官湖北布政使,所至皆有绩。被议落职,主潞安府起文书院。 ...
朱一蜚。 (1702—1755)浙江嘉善人,字健冲。初以太学生赴陕西军前效用,累官湖北布政使,所至皆有绩。被议落职,主潞安府起文书院。
天池灯。宋代。洪咨夔。 山谷人家避李成,谁知劫数莫逃兵。至今鬼燐青无数,认作文殊佛火明。
与李逸士留别二首分韵得舟字 其二。明代。陶益。 别路寒生欲暮秋,蓼蘋红白乱汀洲。江门此夕华灯望,疑是当年李郭舟。
铁篴风前早识君,还从石室见多闻。圭璋世与连城价,鸾凤天成五色文。
春酒玉尊催献寿,夜筵红烛感离群。停云又入西堂梦,不道仙凡路已分。
荐溪宫谕省觐归赋诗末就而别八月七日礼部南斋独坐怅然有怀足成奉寄。明代。顾清。 铁篴风前早识君,还从石室见多闻。圭璋世与连城价,鸾凤天成五色文。春酒玉尊催献寿,夜筵红烛感离群。停云又入西堂梦,不道仙凡路已分。
澎湖。清代。朱仕玠。 澎湖一穷岛,外海称险隘。东南控制静,内地安栖息。山童草木荒,潮涸盐卤塞。地潟不宜稼,耙犁安所力。波涛狎床帏,蛟鼍轻蜥蝪。肆其虓阚性,溟涨犹偪仄。粟米自东来,未能饱饥膈。修鳞与团介,炰脍无不得。天兵昔东下,万艘暍荷戟。神畀将军泉,至今喷湢㳁。东临望台疆,时见山尻脊。西飙会有期,便挂如云席。
述怀五百字留别吴门诸同学。清代。杨宾。 忆昔居安城,发覆才半额。举止异常儿,父母争怜惜。自谓守青缃,终身寄篇籍。薄有良田畴,东西免怵迫。孰知生不辰,风波荡几席。悲哉我二人,家破投蛮貊。道远八千里,冰坚五六尺。关云片片黄,塞草荒荒白。平生未出门,出门乃局蹐。不复见中原,焉能得安宅。犹记送行时,舟泊姑苏驿。大母惨不言,仲父相扶掖。宛转就母怀,仓皇竟无策。牵衣哭一声,寸寸肝肠磔。弟妹年更小,但闻语啧啧。我尚无所知,彼亦何足责。仲父养军中,不作沟中瘠。车骑有香囊,仲郢无牙笏。春冬搦管书,秋夏弯弓射。覆巢赖有此,亦足安魂魄。蹉跎八九年,仲父复易箦。故乡未得归,大母垂黄发。极北望我父,血流双眼赤。纵有断鸿飞,奈此重关隔。可怜七尺躯,怅怅何所适。从兹事砚田,长作吴中客。愧乏济川才,又非凌风翮。谬辱诸贤豪,谓可倾肝膈。班荆多赠缟,盘飧或寘璧。借以供大母,庶几慰日夕。而乃天不吊,大母溘焉没。客路挽灵车,家山谋窆穸。窆穸复踟躇,宁忍闻沙碛。恐我父母知,老年伤踊擗。终念此大事,敢用私情格。所赖有季弟,晨昏强宽释。同气有三人,季不离亲侧。大母在堂时,仲亦关东役。嗟予独何人,廿载情空剧。赎罪少黄金,鸣冤须肺石。天子昨南巡,愿以身代谪。銮舆已垂问,鞭挞仍遭斥。自叹一男儿,遇事能擘画。翻不若缇萦,上书传史册。岁月如逝波,转眼已非昔。更不省庭闱,生子诚何益。结束新征衣,包裹旧巾帻。挥手别亲朋,洒泪辞叔伯。萧萧白日寒,渺渺云山碧。谁云道路长,今日乾坤窄。
翠云草和王栗臣孝廉韵。清代。梁玉绳。 剪得幽崖一片云,云生芳草翠交纷。墙阴最好经微雨,亭角偏宜揽夕曛。回匝色连青绮幄,蒙茸光汎碧罗裙。海棠蕉树凭相赏,非雾非烟澹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