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水回环绕曲溪,小南门外小桥西。群宾毕集疑金马,一佛忘机似木鸡。
禅室香分炉篆起,琼瓯雪漾茗旗齐。归来好共黄生说,几个清蝉抱树啼。
竹溪寺。清代。傅于天。 两水回环绕曲溪,小南门外小桥西。群宾毕集疑金马,一佛忘机似木鸡。禅室香分炉篆起,琼瓯雪漾茗旗齐。归来好共黄生说,几个清蝉抱树啼。
傅于天,字子亦,号览青,咸丰至光绪初叶人士。清彰化东势角(今台中东势镇)人,一作朴仔口庄(今丰原市朴子里)人,又作翁仔社人。为邑生员,二十六岁卒。曾构草堂于东势峰下、大甲溪边,额曰“肖岩”,躬率子弟耕读于其间。与吕氏兄弟、丘逢甲曾同游台南,唱和之作集为《竹溪唱和集》。 ...
傅于天。 傅于天,字子亦,号览青,咸丰至光绪初叶人士。清彰化东势角(今台中东势镇)人,一作朴仔口庄(今丰原市朴子里)人,又作翁仔社人。为邑生员,二十六岁卒。曾构草堂于东势峰下、大甲溪边,额曰“肖岩”,躬率子弟耕读于其间。与吕氏兄弟、丘逢甲曾同游台南,唱和之作集为《竹溪唱和集》。
次张彦辅卧龙之作。宋代。朱熹。 瀑水源何处,高疑云汉通。泻时垂练直,落处古潭空。客寄诗能好,龙蟠意自雄。知君来岘首,为我说隆中。
修身尽伦歌示诸娣侄。清代。宋景卫。 立天之道阴与阳,立地之道柔与刚。立人之道仁与义,人参天地维纲常。曰人自是兼男女,女岂非人甘自阻。宁惟男子希圣贤,贤媛圣女有徒侣。五官同具官则思,五常同秉常独知。三从应亦惇三物,四德由来张四维。从父从夫及从子,谓从大道莫背此。从兹不辱理无违,步趋德行艺而已。功在宜家德润身,言关名教谨笑颦。容貌端庄非艳丽,礼义廉耻当遵循。正用其情是率性,善养其气是立命。恶欲更有甚死生,偷强祇因殊肆敬。人心道心辨危微,克念罔念分是非。精思弗夺立其大,良知用致审其几。守身慎独惟求是,彼君子女釐女士。无愧于影无愧衾,庶免小人同受誓。太上立德次言功,不朽当共男子同。莫云女子无所事,德功言在人伦中。夫主如君原不异,男忠女节曷有二。系缨结帨心齐坚,处变安常身等致。爱媳爱女等爱儿,义方尤赖母兼师。前遗旁出并抱嗣,一视同仁方尽慈。母邪父邪孝姑舅,嫂妇诸姑信朋友。同堂娣姒女弟兄,妾婢视臣如足手。为女为媳为母妻,平生阅历涂毋迷。自欺自画皆暴弃,徽音在昔宜思齐。穷通寿夭任彼遇,特立毋随流俗误。内则中馈事女红,不愿乎外行我素。虽然苦乐由它人,乐可自寻苦勿瞋。天爵良贵何曾贱,日新富有何忧贫。人生百年那能久,外物奉身竟何有。自来列女至今存,德立名垂真不朽。具备功言洵美才,才华根本德生来。有节无才便是德,有才无德诚堪哀。德为主也才为辅,允矣能文亦能武。貌非所重随赋形,崇德践形须法古。以书相证克俭勤,何妨识字能诗文。《国风》半属妇人作,传经续史章令闻。诗文阐理鄙雕琢,作字甚敬即是学。德发为才著德容,超出庸凡回卓荦。世羡女佛与女仙,姑尼孰个知真诠。空障净尘惟遏欲,入道岂必谈元禅。圣人不过人伦至,察于人伦大贤示。五官尽职备五常,三才参赞体易始。巽为风兮长女乎,兑为泽兮少女呼。离明中女乾坤照,女亦宜为君子儒。是人岂肯居人后,出见纷华遂尔谬。奉盈一覆水难收,尚其无愧于屋漏。无形之刑每在怀,斯人斯可谓之佳。善信充实乃为美,西方美人庶得侪。慎终保始起迄止,制外养中表符里。防微处处铭盘盂,避嫌刻刻严瓜李。嗟予未嫁称未亡,靡它靡慝师共姜。节大饿小伊川训,广平铁石为心肠。若夫所处无不幸,端宜中正而主静。蒙以养之自幼婴,少成习惯时加省。女子须教本考亭,明白《论语》及《孝经》。推之《女戒》并《家范》,定性好学先人型。夜气凛凛旦昼梏,几希人禽恒勉勖。诸艰历试久炼金,纤尘难染无瑕玉。贞以得一清宁侔,闲邪敬直女德修。仁可成而义可守,天合刚而地合柔。主一无适圣贤志,天地之道物不贰。日月有光崇效天,山川有恒卑法地。
圣王在上,而民不冻饥者,非能耕而食之,织而衣之也,为开其资财之道也。故尧、禹有九年之水,汤有七年之旱,而国亡捐瘠者,以畜积多而备先具也。今海内为一,土地人民之众不避汤、禹,加以亡天灾数年之水旱,而畜积未及者,何也?地有遗利,民有余力,生谷之土未尽垦,山泽之利未尽出也,游食之民未尽归农也。
民贫,则奸邪生。贫生于不足,不足生于不农,不农则不地著,不地著则离乡轻家,民如鸟兽。虽有高城深池,严法重刑,犹不能禁也。夫寒之于衣,不待轻暖;饥之于食,不待甘旨;饥寒至身,不顾廉耻。人情一日不再食则饥,终岁不制衣则寒。夫腹饥不得食,肤寒不得衣,虽慈母不能保其子,君安能以有其民哉?明主知其然也,故务民于农桑,薄赋敛,广畜积,以实仓廪,备水旱,故民可得而有也。
论贵粟疏。两汉。晁错。 圣王在上,而民不冻饥者,非能耕而食之,织而衣之也,为开其资财之道也。故尧、禹有九年之水,汤有七年之旱,而国亡捐瘠者,以畜积多而备先具也。今海内为一,土地人民之众不避汤、禹,加以亡天灾数年之水旱,而畜积未及者,何也?地有遗利,民有余力,生谷之土未尽垦,山泽之利未尽出也,游食之民未尽归农也。 民贫,则奸邪生。贫生于不足,不足生于不农,不农则不地著,不地著则离乡轻家,民如鸟兽。虽有高城深池,严法重刑,犹不能禁也。夫寒之于衣,不待轻暖;饥之于食,不待甘旨;饥寒至身,不顾廉耻。人情一日不再食则饥,终岁不制衣则寒。夫腹饥不得食,肤寒不得衣,虽慈母不能保其子,君安能以有其民哉?明主知其然也,故务民于农桑,薄赋敛,广畜积,以实仓廪,备水旱,故民可得而有也。 民者,在上所以牧之,趋利如水走下,四方无择也。夫珠玉金银,饥不可食,寒不可衣,然而众贵之者,以上用之故也。其为物轻微易藏,在于把握,可以周海内而无饥寒之患。此令臣轻背其主,而民易去其乡,盗贼有所劝,亡逃者得轻资也。粟米布帛生于地,长于时,聚于力,非可一日成也。数石之重,中人弗胜,不为奸邪所利;一日弗得而饥寒至。是故明君贵五谷而贱金玉。 今农夫五口之家,其服役者不下二人,其能耕者不过百亩,百亩之收不过百石。春耕,夏耘,秋获,冬藏,伐薪樵,治官府,给徭役;春不得避风尘,夏不得避署热,秋不得避阴雨,冬不得避寒冻,四时之间,无日休息。又私自送往迎来,吊死问疾,养孤长幼在其中。勤苦如此,尚复被水旱之灾,急政暴虐,赋敛不时,朝令而暮改。当具有者半贾而卖,无者取倍称之息;于是有卖田宅、鬻子孙以偿债者矣。而商贾大者积贮倍息,小者坐列贩卖,操其奇赢,日游都市,乘上之急,所卖必倍。故其男不耕耘,女不蚕织,衣必文采,食必粱肉;无农夫之苦,有阡陌之得。因其富厚,交通王侯,力过吏势,以利相倾;千里游遨,冠盖相望,乘坚策肥,履丝曳缟。此商人所以兼并农人,农人所以流亡者也。今法律贱商人,商人已富贵矣;尊农夫,农夫已贫贱矣。故俗之所贵,主之所贱也;吏之所卑,法之所尊也。上下相反,好恶乖迕,而欲国富法立,不可得也。 方今之务,莫若使民务农而已矣。欲民务农,在于贵粟;贵粟之道,在于使民以粟为赏罚。今募天下入粟县官,得以拜爵,得以除罪。如此,富人有爵,农民有钱,粟有所渫。夫能入粟以受爵,皆有余者也。取于有余,以供上用,则贫民之赋可损,所谓损有余、补不足,令出而民利者也。顺于民心,所补者三:一曰主用足,二曰民赋少,三曰劝农功。今令民有车骑马一匹者,复卒三人。车骑者,天下武备也,故为复卒。神农之教曰:“有石城十仞,汤池百步,带甲百万,而无粟,弗能守也。”以是观之,粟者,王者大用,政之本务。令民入粟受爵,至五大夫以上,乃复一人耳,此其与骑马之功相去远矣。爵者,上之所擅,出于口而无穷;粟者,民之所种,生于地而不乏。夫得高爵也免罪,人之所甚欲也。使天下人入粟于边,以受爵免罪,不过三岁,塞下之粟必多矣。 陛下幸使天下入粟塞下以拜爵,甚大惠也。窃窃恐塞卒之食不足用大渫天下粟。边食足以支五岁,可令入粟郡县矣;足支一岁以上,可时赦,勿收农民租。如此,德泽加于万民,民俞勤农。时有军役,若遭水旱,民不困乏,天下安宁;岁孰且美,则民大富乐矣。
屡省乃成。宋代。陈普。 诗书总学本无难,年少心身莫暂间。尽寸之功当记取,将来百仞作高山。
诏中山帅登城口号。宋代。苏过。 西风卷雨出群山,晓色朦胧未散烟。雉堞横空云半隐,旌旂改色日争鲜。承平不在山河险,卧护何须铁石坚。卖剑决牛从此始,陪公千骑看秋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