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江寒色上渔蓑,客里逢君踏叶过。万里烽烟长草屩,一生魂梦客铜驼。
依人四海平原尽,哭友空山杜宇多。我欲同寻高士宅,风帆明日又牂牁。
章门逢谈长益约同访徐巨源陈士业不果。清代。邓汉仪。 章江寒色上渔蓑,客里逢君踏叶过。万里烽烟长草屩,一生魂梦客铜驼。依人四海平原尽,哭友空山杜宇多。我欲同寻高士宅,风帆明日又牂牁。
清江苏泰州人,字孝威。康熙十八年召试鸿博,官中书舍人。贯穿经史百家之学,尤工诗,与吴伟业、龚鼎孳相唱和。尝次近代名人之诗为《诗观》。有《过岭集》。 ...
邓汉仪。 清江苏泰州人,字孝威。康熙十八年召试鸿博,官中书舍人。贯穿经史百家之学,尤工诗,与吴伟业、龚鼎孳相唱和。尝次近代名人之诗为《诗观》。有《过岭集》。
暗香·至日逢雪,社作二首,用白石咏梅韵。清代。夏孙桐。 凤城寒色。正昨宵冻涩,西楼残笛。碾碎玉街,树树冰纹待堪摘。云物今朝倦数,知冷入、郊坛吟笔。笑尽日、熨遍炉熏,清梦滞茸席。香国。万花寂。问早萼怨红,半庭烟积。箭虬漫泣。瞥眼东风动遥忆。销尽羁怀几许,白战斗、尊中春碧。便九九、图遍也,绮寮伴得。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五代史宦官传序。宋代。欧阳修。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夫为人主者,非欲养祸于内而疏忠臣、硕士于外,盖其渐积而势使之然也。夫女色之惑,不幸而不悟,而祸斯及矣。使其一悟,捽而去之可也。宦者之为祸,虽欲悔悟,而势有不得而去也,唐昭宗之事是已。故曰“深于女祸者”,谓此也。可不戒哉?
芙蓉。宋代。刘克庄。 纷纷亭锦映池塘,艳冶姿容淡泊妆。醉去恍疑曾被酒,集来未必可为裳。不怀绝色真如面。谁改新名作断肠,只合尊前簪老监,石丁之事太微茫,
清平乐(咏岩桂)。宋代。苏庠。 断崖流水。香度青林底。元配骚人兰与芷。不数春风桃李。淮南丛桂小山。诗翁合得攀翻。身到十洲三岛,心游万壑千岩。
失题。宋代。刘植。 此是夕郎宅,曾经左纬吟。数联渔父曲,万顷碧波心。月上白苹渚,秋生古树阴。当年濯缨处,清彻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