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星辰地海洋,细推今古事难量。神奇臭腐终黄土,今日安然卧夕阳。
癸巳五月辞世一首。清代。李诩。 天上星辰地海洋,细推今古事难量。神奇臭腐终黄土,今日安然卧夕阳。
字原德,号戒庵,由郡庠游太学,绩学多闻,潜心理学,晚谢应举,卒于万历二十一年,享年八十八岁。有世德堂吟稿,名山大川记、心学摘要及戒庵漫笔等著作。 ...
李诩。 字原德,号戒庵,由郡庠游太学,绩学多闻,潜心理学,晚谢应举,卒于万历二十一年,享年八十八岁。有世德堂吟稿,名山大川记、心学摘要及戒庵漫笔等著作。
寿伯汧阳王六十。明代。朱诚泳。 乾坤万里来春风,天开寿域天昭融。天人降诞乃今日,葱葱瑞气腾苍穹。吾藩尊行惟吾伯,锡爵汧阳绵世泽。忠孝贤声彻帝聪,文章令誉光先德。群仙入贺启华筵,龙管鸾笙声沸天。宗室儿孙今万亿,遐龄同祝三千年。维王乐善慕东平,遥遥相望真齐名。却笑刘安困金石,时人浪说终飞升。吾爱吾王何所祝,努力加餐休辟谷。长生不老对南山,日日平安膺五福。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
上梅直讲书。宋代。苏轼。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
北湖暮春十首 其六。宋代。周紫芝。 洛红闻说烂如霞,应著青油密护遮。莫剪姚黄供老眼,使君头白懒看花。
舣斋观耕。宋代。洪适。 城下经营二顷田,倒囊不惜买山钱。一犁驻目雨初歇,三径藏身地自偏。乞米帖来须领略,相牛经在与周旋。尝新指拟翻匙雪,旱魃诛夷胜去年。
送徐生赴试。明代。何景明。 尔到梁都日,西风发醉歌。秋深花近苑,夜过月临河。姓拟传霄汉,身应谢薜萝。佳音附来雁,报我莫蹉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