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意气自凌云,何可须臾无此君。相对浑如逢直友,虚心劲节好同群。
题六给谏看竹图。清代。庄年。 爱他意气自凌云,何可须臾无此君。相对浑如逢直友,虚心劲节好同群。
庄年,字榕亭。江苏长洲人。监生。清乾隆六年(1741)任淡水厅同知,七年(1742)升福建建宁知府,八年(1743)任分巡台湾道按察史司副使。在台期间,曾重修东安坊、台湾府儒学。范咸、六十七重修《台湾府志》时,曾负责协纂之工作。著有《澄台集》一卷。 ...
庄年。 庄年,字榕亭。江苏长洲人。监生。清乾隆六年(1741)任淡水厅同知,七年(1742)升福建建宁知府,八年(1743)任分巡台湾道按察史司副使。在台期间,曾重修东安坊、台湾府儒学。范咸、六十七重修《台湾府志》时,曾负责协纂之工作。著有《澄台集》一卷。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
咏鸡冠花。明代。何栋如。 日下飞来孰可俦,云中养就气偏柔。懒施金距当雄敌,为戴霞冠慕远游。独立莓苔閒伴鹤,卑栖蘋藻静群鸥。何如化作幽人梦,啼破三湘万古愁。
新诗欬玉起予深,独有抟霄我许心。真迹居尘聊俯仰,高名与世任浮沈。
同成雅会清茶话,共赏枯桐白雪音。他日归休约何处,燕山参谒万松林。
和抟霄韵代水陆疏文因其韵为诗十首 其七。元代。耶律楚材。 新诗欬玉起予深,独有抟霄我许心。真迹居尘聊俯仰,高名与世任浮沈。同成雅会清茶话,共赏枯桐白雪音。他日归休约何处,燕山参谒万松林。
郊居秋日有怀一二知己。唐代。温庭筠。 稻田凫雁满晴沙,钓渚归来一径斜。门带果林招邑吏,井分蔬圃属邻家。皋原寂历垂禾穗,桑竹参差映豆花。自笑谩怀经济策,不将心事许烟霞。
楼倚晴空,炎云净、晚来风力。沧海外、等闲吹上,满轮寒璧。河汉低垂天欲近,乾坤浩荡秋无极。凭阑干、衣袂拂青冥,知何夕。
登眺地,追畴昔。吴越事,皆陈迹。对清光只有,醉吟消得。万古悠悠惟月在,浮生衮衮空头白。自骑鲸、仙去有谁知,遥相忆。
满江红(齐云月酌)。宋代。卢祖皋。 楼倚晴空,炎云净、晚来风力。沧海外、等闲吹上,满轮寒璧。河汉低垂天欲近,乾坤浩荡秋无极。凭阑干、衣袂拂青冥,知何夕。登眺地,追畴昔。吴越事,皆陈迹。对清光只有,醉吟消得。万古悠悠惟月在,浮生衮衮空头白。自骑鲸、仙去有谁知,遥相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