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路怜华月,推篷已满襟。鸣虫和幽草,宿鸟起疏林。
秋晚东风急,过江淮水深。悬悲老人意,念此不成吟。
八月十四宿芒稻河。清代。范当世。 客路怜华月,推篷已满襟。鸣虫和幽草,宿鸟起疏林。秋晚东风急,过江淮水深。悬悲老人意,念此不成吟。
范当世(1854~1905))字无错,号肯堂,因排行居一,号伯子。原名铸,字铜士。江苏通州(今南通市)人。清末文学家、诗文名家、桐城派后期作家,也是南通市近代教育的主要倡导者和奠基人之一。光绪时入李鸿章幕府,常相与谈论政事,自负甚高,而终身坎坷。诗多沉郁苍凉之作,著有《范伯子诗文集》。2008年4月16日,“南通范氏诗文世家陈列馆”开馆。 ...
范当世。 范当世(1854~1905))字无错,号肯堂,因排行居一,号伯子。原名铸,字铜士。江苏通州(今南通市)人。清末文学家、诗文名家、桐城派后期作家,也是南通市近代教育的主要倡导者和奠基人之一。光绪时入李鸿章幕府,常相与谈论政事,自负甚高,而终身坎坷。诗多沉郁苍凉之作,著有《范伯子诗文集》。2008年4月16日,“南通范氏诗文世家陈列馆”开馆。
兴福寺。清代。丘逢甲。 西山俯清溪,中有招提地。今晨发游兴,行蹑樵迹至。寺古门半颓,剥落馀榜字。乡人利邀福,因乡遂名寺。残僧缺梵诵,一饱无佗志。依稀临济宗,欲说犹能记。自从达摩来,妙法指心示。渡江芦径折,面壁石留志。莲宗衍花叶,顿渐派遂异。初惟北宗显,蝉联帝师位。南宗晚出抗,衣钵鸣法器。南祖北则祧,顿兴渐乃避。遂教曹溪水,一滴十方醉。兹地本岭峤,固应濡染易。宗风昔方盛,英伟多法嗣。初祖各开山,并擅大神智。此间百里近,遂有神僧二。南岩坐圆应,阴那据惭愧。禅宗不可作,僧反为佛累。岂知古天竺,象教亦颓坠。祅神出持世,魔氛日以肆。瞿昙佛故种,受侮来异类。豆瓜强剖分,净土遽易置。五部皆孱王,龙象力难庇。慈悲睹末劫,慧眼应垂泪。昙华久不现,见叶纷相弃。惟扇芙蓉妖,流毒远相被。东来遍震旦,民财坐疲匮。即今寺中僧,与俗亦同嗜。犹借福田说,鼓众博檀施。木佛寂不言,村女竞相媚。因之变供养,得为口腹备。冷观发浩叹,懒复著言议。寺左有奇石,山静林意邃。徘徊抚石坐,欲说西来意。
卧云阁。明代。周伦。 兴发登山阁,劳忘百尺梯。槛前高壁下,树里远天低。墟落花成坞,村田锦作畦。一觞还一咏,迟日未教西。
秋怀。唐代。段弘古。 野阔平收潦水香,园林恰似郑公乡。懒云未许寒风卷,落叶从他零露伤。夜静猿声添客泪,朝闻雁字引诗狂。生涯不共秋光老,浊酒丹经一钓航。
古诗。宋代。庞谦孺。 处身乾坤中,适意乃其常。贫贱亦天然,尤怨徒自伤。平生曲命薄,守已岂不良。量分稍过差,神理翻百殃。荀无济世具,希进未免狂。鄙哉绵上人,远迹空潜藏。市朝车马喧,不碍松菊芳。何妨著衣冠,用舍姑逢场。傥无侥倖心,世亦不见戕。
出武冈关。明代。顾璘。 连岭横天白日微,溪流下堑客行稀。山花照水开还落,野雉出林鸣且飞。万里承恩虚仗钺,九重柔远正垂衣。巡行本欲输筋力,敢谓乘春布德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