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岚画松谁与匹,毕宏以来推劲敌。数尺根株一百盘,惯将拗笔摹高格。
学士壁间画五松,高枝樛结如苍龙。苍龙夜挟雷雨至,五松岳立争豪雄。
瘦蛟蟠纸多棱节,虎脊熊腰姿态绝。老干常捎三峡云,新枝已屈千钧铁。
风条露叶故依然,化工入手天无权。水墨经营极意匠,晴烟不断青
李木庵先生壁上观李松岚画松歌。清代。宫鸿历。 松岚画松谁与匹,毕宏以来推劲敌。数尺根株一百盘,惯将拗笔摹高格。学士壁间画五松,高枝樛结如苍龙。苍龙夜挟雷雨至,五松岳立争豪雄。瘦蛟蟠纸多棱节,虎脊熊腰姿态绝。老干常捎三峡云,新枝已屈千钧铁。风条露叶故依然,化工入手天无权。水墨经营极意匠,晴烟不断青
清江苏泰州人,字友鹿,一字槱麓,别字恕堂。康熙四十五年进士。入翰林,纂《合璧连珠集》、《二十一史连珠集》。有《恕堂诗钞》。 ...
宫鸿历。 清江苏泰州人,字友鹿,一字槱麓,别字恕堂。康熙四十五年进士。入翰林,纂《合璧连珠集》、《二十一史连珠集》。有《恕堂诗钞》。
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凡兵上义;不义,虽利勿动。非一动之为利害,而他日将有所不可措手足也。夫惟义可以怒士,士以义怒,可与百战。
心术。宋代。苏洵。 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凡兵上义;不义,虽利勿动。非一动之为利害,而他日将有所不可措手足也。夫惟义可以怒士,士以义怒,可与百战。 凡战之道,未战养其财,将战养其力,既战养其气,既胜养其心。谨烽燧,严斥堠,使耕者无所顾忌,所以养其财;丰犒而优游之,所以养其力;小胜益急,小挫益厉,所以养其气;用人不尽其所欲为,所以养其心。故士常蓄其怒、怀其欲而不尽。怒不尽则有馀勇,欲不尽则有馀贪。故虽并天下,而士不厌兵,此黄帝之所以七十战而兵不殆也。不养其心,一战而胜,不可用矣。 凡将欲智而严,凡士欲愚。智则不可测,严则不可犯,故士皆委己而听命,夫安得不愚?夫惟士愚,而后可与之皆死。 凡兵之动,知敌之主,知敌之将,而后可以动于险。邓艾缒兵于蜀中,非刘禅之庸,则百万之师可以坐缚,彼固有所侮而动也。故古之贤将,能以兵尝敌,而又以敌自尝,故去就可以决。 凡主将之道,知理而后可以举兵,知势而后可以加兵,知节而后可以用兵。知理则不屈,知势则不沮,知节则不穷。见小利不动,见小患不避,小利小患,不足以辱吾技也,夫然后有以支大利大患。夫惟养技而自爱者,无敌于天下。故一忍可以支百勇,一静可以制百动。 兵有长短,敌我一也。敢问:“吾之所长,吾出而用之,彼将不与吾校;吾之所短,吾蔽而置之,彼将强与吾角,奈何?”曰:“吾之所短,吾抗而暴之,使之疑而却;吾之所长,吾阴而养之,使之狎而堕其中。此用长短之术也。” 善用兵者,使之无所顾,有所恃。无所顾,则知死之不足惜;有所恃,则知不至于必败。尺箠当猛虎,奋呼而操击;徒手遇蜥蜴,变色而却步,人之情也。知此者,可以将矣。袒裼而案剑,则乌获不敢逼;冠胄衣甲,据兵而寝,则童子弯弓杀之矣。故善用兵者以形固。夫能以形固,则力有馀矣。
怀帅惟审郎中戴公司成。明代。汤显祖。 著冠须访戴,脱冠须访帅。磊磊一心人,离离十星岁。戴公入山水,淡迹分明昧。喜沾清悟姿,不惜沉冥醉。帅生能造酒,酒色清如菜。高谈常夜分,哀歌忽雷溃。两君真晋人,土性有痴慧。相见即相亲,了非心所解。如云堕江光,颠倒影在内。心欢常若兹,日月亦清快。重来断清啸,不复可人在。彯撇事诗酒,挪拏坐巾带。帅生烟雾中,戴公江海外。但想即成笑,寄书亦何赖。
历溪书事五首 其一 弊帚。元代。揭祐民。 剥落一弊帚,自持扫休庵。老随筋力至,此外了非堪。
谢惠朱宣仲画。明代。平显。 滇之海子三百里,天閟灵奇甲南纪。环海群峰秀而峙,翠削芙蓉影秋水。渐渐之石上砥平,呼以玉案非虚名。琉璃凝滑夜光冷,拂手可拾天边星。碧鸡飞来据坤酉,散花金仙揕其首。拱伏朝尊势前后,雾鬓烟鬟斗妍丑。荆关老死骨已枯,谁能写之为作图。癯然老晔生东吴,烱烱岩电双清矑。解衣盘礴运天巧,笑舐霜毫眺清晓。目击心存明了了,秋毫远见孤白鸟。扫素卷碧归高堂,上公宝玩怡清扬。飞台峭壁宛在望,欲援南斗
向蓬莱云渺。姑射山深,有春长好。香满枝南,笑人间惊早。试问寒柯,镂冰裁玉,费化工多少。东合诗成,西湖梦觉,几番清晓。
好是罗帏,麝温屏暖,却恨烟村,雨愁风恼。一一清芬,为东君倾倒。待得明年,翠阴青子,荫凤皇池沼。更把阳和,从头付与,繁花芳草。
醉蓬莱(梅)。宋代。赵彦端。 向蓬莱云渺。姑射山深,有春长好。香满枝南,笑人间惊早。试问寒柯,镂冰裁玉,费化工多少。东合诗成,西湖梦觉,几番清晓。好是罗帏,麝温屏暖,却恨烟村,雨愁风恼。一一清芬,为东君倾倒。待得明年,翠阴青子,荫凤皇池沼。更把阳和,从头付与,繁花芳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