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可中庭,夜凉初燕。见个人人、越格风流,饶济济、入时打扮。小从容,不似前回,匆匆得见。
坐上不禁肠断。捧杯深劝。争敢望、白雪新声,唯啜得、秋波一眄。告从今,休要教人,千呼万唤。
两同心。宋代。杨无咎。 月可中庭,夜凉初燕。见个人人、越格风流,饶济济、入时打扮。小从容,不似前回,匆匆得见。坐上不禁肠断。捧杯深劝。争敢望、白雪新声,唯啜得、秋波一眄。告从今,休要教人,千呼万唤。
杨无咎(1097~1171)字补之,杨一作扬,一说名补之,字无咎。自号逃禅老人、清夷长者、紫阳居士。临江清江(今江西樟树)人,寓居洪州南昌。绘画尤擅墨梅。水墨人物画师法李公麟。书学欧阳询,笔势劲利。今存《逃禅词》一卷,词多题画之作,风格婉丽。生平事迹见《宋史翼》卷三六。 ...
杨无咎。 杨无咎(1097~1171)字补之,杨一作扬,一说名补之,字无咎。自号逃禅老人、清夷长者、紫阳居士。临江清江(今江西樟树)人,寓居洪州南昌。绘画尤擅墨梅。水墨人物画师法李公麟。书学欧阳询,笔势劲利。今存《逃禅词》一卷,词多题画之作,风格婉丽。生平事迹见《宋史翼》卷三六。
钟小吏。明代。周是修。 忠臣必世有,烈女何代无。卓彼钟小吏忠烈,夫妇俱生同室庐。死同穴此心,一誓永不渝。奈何一朝遭丧乱,六合四海驰兵车。湘南草贼威颇振,湖广舟师气尤粗。据袁陷吉旋破赣,百官窜匿民剪屠。驱令降服共剽劫,军中指点烦所图。钟文大骂恶贼怒,肯将麟骥随牛驴。忠肝义胆弥激烈,贼乃甚怒刳其躯。其妻见之亦号呼,投井长溺从其夫。后来死者亦无数,坚钢直节谁能如。我朝开国天所命,我皇建业地所扶。大军昼夜急西土,神收电扫不足除。春风熙熙转寒谷,甘雨沛沛充旱墟。危者以安流者止,唯有死者无由苏。嗟哉钟文不可得,死去当随巡远居。伤哉其妻亦莫得,列传所载皆相逾。借令国史一遗落,此人此死真何辜。此人此死真何辜,一为钟文歌只且。奸謏比比秽青史,可灭钟文夫妇欤。
曹娥庙。元代。张仲深。 淑女贞诚贯九霄,身随父榇入寒潮。一江大浪名长在,三尺孤坟骨未销。严祀有仪崇令典,素麻宣诰属熙朝。当年莽操皆臣子,惭愧贤娥史并标。
次杜工部秋兴八首 其一。明代。李寄。 漠漠轻烟带远林,霜高气肃自萧森。千崖月上开清景,万里风来扫积阴。比德巢由先有志,共图王霸庶无心。江湖袖手行歌曼,閒数秋城户户砧。
送伸仲归漆塘以语及君臣际经书满腹中为韵十首 其九。宋代。葛胜仲。 皦皦常易污,容容每多福。为嫌狙赋三,乃作龟藏六。平生经纶手,都在十围腹。似闻纱笼人,尽力欲推毂。柬之今已老,鹤头来要速。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五人墓碑记。明代。张溥。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予犹记周公之被逮,在丙寅三月之望。吾社之行为士先者,为之声义,敛赀财以送其行,哭声震动天地。缇骑按剑而前,问:“谁为哀者?”众不能堪,抶而仆之。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毛一鹭,公之逮所由使也;吴之民方痛心焉,于是乘其厉声以呵,则噪而相逐。中丞匿于溷藩以免。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按诛五人,曰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 然五人之当刑也,意气扬扬,呼中丞之名而詈之,谈笑以死。断头置城上,颜色不少变。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买五人之头而函之,卒与尸合。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 嗟乎!大阉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五人生于编伍之间,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且矫诏纷出,钩党之捕遍于天下,卒以吾郡之发愤一击,不敢复有株治;大阉亦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待圣人之出而投缳道路,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 由是观之,则今之高爵显位,一旦抵罪,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而又有剪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者,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是以蓼洲周公忠义暴于朝廷,赠谥褒美,显荣于身后;而五人亦得以加其土封,列其姓名于大堤之上,凡四方之士无不有过而拜且泣者,斯固百世之遇也。不然,令五人者保其首领,以老于户牖之下,则尽其天年,人皆得以隶使之,安能屈豪杰之流,扼腕墓道,发其志士之悲哉?故余与同社诸君子,哀斯墓之徒有其石也,而为之记,亦以明死生之大,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 贤士大夫者,冏卿因之吴公,太史文起文公、孟长姚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