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席入空明,危樯薄暮停。城环三面水,湖浸一天星。
葭苇摇烟碧,鱼龙吹浪腥。一身凫泛泛,沽酒醉还醒。
泊饶州。清代。何文明。 片席入空明,危樯薄暮停。城环三面水,湖浸一天星。葭苇摇烟碧,鱼龙吹浪腥。一身凫泛泛,沽酒醉还醒。
何文明,字哲堂,香山人。乾隆己亥举人,官洧川知县。有《二思斋诗钞》。 ...
何文明。 何文明,字哲堂,香山人。乾隆己亥举人,官洧川知县。有《二思斋诗钞》。
题仙娥驿。唐代。李日新。 商山食店大悠悠,陈鹖z2锣古ie头。更有台中牛肉炙,尚盘数脔紫光球。
摸鱼子 其五。元代。邵亨贞。 记年时、满城风雨,姑苏台下重九。客楼已办登临屐,曾为好山回首。延伫久。望翠壁嶙峋,闲却题诗手。相逢野叟。强笑折黄花,乱簪乌帽,来与共尊酒。流光去,肯为闲人宿留。惊心节序依旧。西风只么吹蓬鬓,病骨尚堪驰骤。官渡口。便拟唤扁舟,往问江潭柳。明年健否。纵世故无情,未应迟暮,辜负此时候。
厉王虐,国人谤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曚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民之有口,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其原隰之有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其所以阜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
召公谏厉王止谤。两汉。佚名。 厉王虐,国人谤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曚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民之有口,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其原隰之有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其所以阜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 王不听,于是国人莫敢出言。三年,乃流王于彘。
登徐州城楼。清代。姚莹。 凭临楚汉千年地,惆怅风尘九日杯。秋草已无人戏马,暮鸿犹送我登台。南回山势云龙起,北望河流汴泗来。词客不关兴废事,黄楼独忆谪仙才。
病中口占。宋代。舒邦佐。 拂枕投床鼻息鸣,邻鸡报午梦还惊。一春已过半春了,十日曾无五日晴。唤客难同藉草饮,隔墙虚认卖花声。十年前忆西湖上,柳荫苏堤取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