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向菩提证夙因,本来大士是前身。慈祥圣善留懿矩,早把慈航渡与人。
寿某母二首 其二。近现代。冯君辉。 偶向菩提证夙因,本来大士是前身。慈祥圣善留懿矩,早把慈航渡与人。
冯君辉(1868-1935),字光烈,一字补吾,清末秀才。江苏无锡东亭仓下村人,后移居城中七尺场。以古文诗词见长,亦工书画。长年教授乡里,曾为华鸿模家塾师,授华绎之,继在荡口果育学堂任教。为当时无锡名师,也培育了诸福棠、秦古柳、诸祖耿等无锡名人。有《亦庵居士诗稿》行世。惜大部分已经散失,仅存诗几十首。 ...
冯君辉。 冯君辉(1868-1935),字光烈,一字补吾,清末秀才。江苏无锡东亭仓下村人,后移居城中七尺场。以古文诗词见长,亦工书画。长年教授乡里,曾为华鸿模家塾师,授华绎之,继在荡口果育学堂任教。为当时无锡名师,也培育了诸福棠、秦古柳、诸祖耿等无锡名人。有《亦庵居士诗稿》行世。惜大部分已经散失,仅存诗几十首。
寒夜思亲。元代。郭钰。 老亲白发抱诸孙,寄食偏怀地主恩。故国山河空洒泪,残年风雪更消魂。绩麻谁与寒分火,待米长孤暮倚门。生子不才名位晚,愁来诗句共谁论。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凌虚台记。宋代。苏轼。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