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梅花、华予岁晏,花开还似人瘦。一枝照影簪丝鬓,不似前番携手。
人去后。记细雨孤山,总是愁时候。东风似酒。莫辜负明年,莺边春事,无数六桥柳。
丹青事,多谢殷勤黄九。江天挂眼依旧。少年窈窕相哀意,未老不妨回首。
君信否。便传恨、空中不是寻常有。代薪覆瓶。且运去由他,兴来从我,瓦缶为君扣。
和作:摸鱼儿·宾虹翁为余作月轮楼校词图,鹓雏填词见贶,作此报谢 夏承焘。近现代。姚鹓雏。 仗梅花、华予岁晏,花开还似人瘦。一枝照影簪丝鬓,不似前番携手。人去后。记细雨孤山,总是愁时候。东风似酒。莫辜负明年,莺边春事,无数六桥柳。丹青事,多谢殷勤黄九。江天挂眼依旧。少年窈窕相哀意,未老不妨回首。君信否。便传恨、空中不是寻常有。代薪覆瓶。且运去由他,兴来从我,瓦缶为君扣。
姚鹓雏(1892-1954),原名锡钧,字雄伯,笔名龙公。松江县人,家住西门外祭江亭西。近代文学家。在京师大学堂学习,师事林纾(琴南),为文婉约风华。又善诗词,与同学林庚白齐名,曾刊有《太学二子集》。好杂览,常向图书馆借书。生活放达不拘。 ...
姚鹓雏。 姚鹓雏(1892-1954),原名锡钧,字雄伯,笔名龙公。松江县人,家住西门外祭江亭西。近代文学家。在京师大学堂学习,师事林纾(琴南),为文婉约风华。又善诗词,与同学林庚白齐名,曾刊有《太学二子集》。好杂览,常向图书馆借书。生活放达不拘。
从蜀后主幸秦川上梓潼山。唐代。王仁裕。 彩仗拂寒烟,鸣驺在半天。黄云生马足,白日下松巅。盛德安疲俗,仁风扇极边。前程问成纪,此去尚三千。
丰草六章。明代。区怀年。 萋萋丰草,漠漠长林。裴回昕夕,实慰我心。往哲是模,岂繄自今。顾瞻飞鸟,爰写鸣琴。丰草萋萋,长林漠漠。裴回昕夕,我心既穫。火耨刀耕,资用匪薄。时乎不遇,考槃斯托。炎疢既消,景物斯和。招从邻曲,幽事实多。晤言诜诜,遂及笑歌。今我不乐,来日如何。得失之际,宣尼有言。苟能衡命,不讳执鞭。庸知所好,淡薄自耑。优哉悠哉,聊以永年。孰是保躯,而非明哲。漱彼清泠,荫此嘉樾。心遥晷驶,言念綦切。巧者劳劳,我任其拙。舍生徇物,岂情所宜。一丘一壑,自谓过之。饥则待炊,閒当命卮。寤寐无忝,庶其免而。
拜疏 其二。明代。陈邦彦。 晓漏初停雪满林,江皋重趼帝城深。交衢扫屑馀齐卤,檐溜凝澌列汉簪。寒土独多寒冱色,远臣差有远犹心。银台赖已通微悃,徙倚蘧庐又越吟。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放鹤亭记。宋代。苏轼。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佐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挹山人而告之曰:“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诗》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狎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山人忻然而笑曰:“有是哉!”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 鹤飞去兮西山之缺,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翻然敛翼,宛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 鹤归来兮,东山之阴。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屦,葛衣而鼓琴。躬耕而食兮,其馀以汝饱。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元丰元年十一月初八日记《放鹤亭记》。
赠人使回。明代。龚敩。 皇皇使节自东来,千里云山瘴雾开。官渡解鞍怜騕袅,邮亭看剑拂尘埃。鱼龙水阔波声远,梅柳江春暖气回。欲买小舟联后载,弱流今已隔蓬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