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载重来,辉青眼皋兰如旧。剧惊见纵横驰道,嵯峨巨构。
百族菁华钟艺圃,五湖宾客皆文友。怅匆匆未吊邓家园,怀诗酒。
两周住,驹光骤。期限促,终挥手。正金城秋老,依依垂柳。
空际黄烟余影在,山头白塔凝眸久。算此来胸次揽雄奇,劳回首。
满江红 别兰州。近现代。钟敬文。 廿载重来,辉青眼皋兰如旧。剧惊见纵横驰道,嵯峨巨构。百族菁华钟艺圃,五湖宾客皆文友。怅匆匆未吊邓家园,怀诗酒。两周住,驹光骤。期限促,终挥手。正金城秋老,依依垂柳。空际黄烟余影在,山头白塔凝眸久。算此来胸次揽雄奇,劳回首。
钟敬文,原名钟谭宗。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公平鱼街,汉族。他毕生致力于教育事业和民间文学、民俗学的研究和创作工作,贡献卓著。是我国民俗学家、民间文学大师、现代散文作家。代表作品有《荔枝小品》、《西湖漫话》、《海滨的二月》、《湖上散记》等。 ...
钟敬文。 钟敬文,原名钟谭宗。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公平鱼街,汉族。他毕生致力于教育事业和民间文学、民俗学的研究和创作工作,贡献卓著。是我国民俗学家、民间文学大师、现代散文作家。代表作品有《荔枝小品》、《西湖漫话》、《海滨的二月》、《湖上散记》等。
春晚山行。唐代。殷遥。 寂历青山晚,山行趣不稀。野花成子落,江燕引雏飞。暗草薰苔径,晴杨扫石矶。俗人犹语此,余亦转忘归。
鸡头。宋代。陶弼。 三伏池塘沸,鸡头美可烹。香囊连锦破,玉指剥珠明。叶皱非莲盖,根甘似竹萌。不应从适口,炎帝亦曾名。
奉赠虚极刘仙翁。元代。魏初。 闻说秦州地上仙,心无一物思飘然。云山想像俱成画,杖屦追随惜未缘。引鹤看花秋径里,枕书听雨夜窗前。回头尘土三千丈,何处人间有洞天。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祠记。明代。王守仁。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之不仁,盖其始焉耳,又乌知其终之不见化于舜也?《书》不云乎:“克谐以孝,烝烝乂,不格奸。”瞽瞍亦允若,则已化而为慈父。象犹不弟,不可以为谐。进治于善,则不至于恶;不抵于奸,则必入于善。信乎,象盖已化于舜矣!《孟子》曰:“天子使吏治其国,象不得以有为也。”斯盖舜爱象之深而虑之详,所以扶持辅导之者之周也。不然,周公之圣,而管、蔡不免焉。斯可以见象之既化于舜,故能任贤使能而安于其位,泽加于其民,既死而人怀之也。诸侯之卿,命于天子,盖《周官》之制,其殆仿于舜之封象欤? 吾于是盖有以信人性之善,天下无不可化之人也。然则唐人之毁之也,据象之始也;今之诸夷之奉之也,承象之终也。斯义也,吾将以表于世,使知人之不善,虽若象焉,犹可以改;而君子之修德,及其至也,虽若象之不仁,而犹可以化之也。”
暮雪过云洲书屋赋得开字。明代。谢榛。 迢递同云暝,翩翩策马来。山城万户闭,风雪一樽开。幽径迷孤鹤,疏林讶早梅。微声寒簌簌,远色夕皑皑。客子胜游地,王孙能赋才。剡溪昔乘兴,何事棹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