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珂千骑,电烁星转,铜街歌市。浑不见、鳌山箫鼓,彩胜春人芳树底。
寒月晕、料嫦娥深锁,也怨钧天沈醉。唤酒去、新愁为止,又把旧愁句起。
记否元夜烧灯事。马如龙、车更如水。金粉斗、胭脂都丽,万态千姿难品第。
竞艳冶、贱人閒罗绮。卷上珠帘十里。似画出、散花仙子,扑簌蓬壶影碎。
惟见九陌依稀,还怕偻、麻姑纤指。且归来携醉,扶酲拥重衾自睡。
暗烛背、暮云愁髻。泪滴心同坠。纵赋笔、能醒春魂,难写今宵梦里。
宝鼎现 丁巳灯节,再和须溪。近现代。周岸登。 鸣珂千骑,电烁星转,铜街歌市。浑不见、鳌山箫鼓,彩胜春人芳树底。寒月晕、料嫦娥深锁,也怨钧天沈醉。唤酒去、新愁为止,又把旧愁句起。记否元夜烧灯事。马如龙、车更如水。金粉斗、胭脂都丽,万态千姿难品第。竞艳冶、贱人閒罗绮。卷上珠帘十里。似画出、散花仙子,扑簌蓬壶影碎。惟见九陌依稀,还怕偻、麻姑纤指。且归来携醉,扶酲拥重衾自睡。暗烛背、暮云愁髻。泪滴心同坠。纵赋笔、能醒春魂,难写今宵梦里。
周岸登(1872-1942),字道援,号癸叔,威远一和乡人。以词风初尚吴梦窗、周草窗,后别号“二窗词客”。清同治十一年清明日,出生于距城10里之白鹤湾。年16,以童生及第秀才。光绪十八年19岁时经乡试中举人,自是蜚声士林。1942年9月以血溺病逝,葬于望江楼畔狮子山之阳。 ...
周岸登。 周岸登(1872-1942),字道援,号癸叔,威远一和乡人。以词风初尚吴梦窗、周草窗,后别号“二窗词客”。清同治十一年清明日,出生于距城10里之白鹤湾。年16,以童生及第秀才。光绪十八年19岁时经乡试中举人,自是蜚声士林。1942年9月以血溺病逝,葬于望江楼畔狮子山之阳。
送蔡元鼎佥宪之官河南少参。明代。张吉。 作器心知渐几分,三年埏埴每劳君。准人自信堪常伯,新旭旋看散冻云。世事纷纷咸定命,吾心浩浩本无垠。中原老稚歌乔梓,瞻拜嵩灵祝早闻。
越问·良牧。宋代。孙因。 自大驾之西幸兮,府遂为於近藩。赐行殿为府治兮,暨泽牧之惟艰。张毗陵首当是选兮,实股肱之旧弼。仍土阶之素规兮,因旧宇以为安。朱忠靖继剖符兮,屹具瞻於岩石。越忠简亦相望兮,凛清风而独寒。忠定王之来镇兮,当乾道之四禩。捐帑以置义租兮,闢宫而祠先贤。谅棠阴之蔽芾兮,思召伯其如憩。宜大封於是邦兮,良天道之好还。后五十余年兮,谁俪美以增饰。维我新安公兮,骛逸驾而独攀。剖滞讼如澌流兮,召雨暘如应响。使百城俱按堵兮,令沧海无惊澜。立吏胆於秋霜兮,洽民气於春泽。出干将於宝匣兮,照沆瀣於铜盘。圜扉鞠为茂亓兮,麦岐蔼其连秀。令修户庭之内兮,民乐湖山之閒。既修政而人悦兮,文书省於幙府。新百废以具兴兮,耸轮奂之伟观。八邑不知有役兮,一道不知有费。若天造而神设兮,岂民力之或烦。化榛莽为宏丽兮,敞隘敝为爽垲。革蠹挠而雄叠兮,易朽腐而垩丹。兹栋隆之规模兮,特於此乎小试。非成毁之相仍兮,数循环而无端。镇越岿乎中踞兮,修廊翼其旁拱。何独敛夫散气兮,所以重夫中权。巨扁揭乎云霄兮,钧笔粲乎星斗。山灵为之呵护兮,珍光赫而属天。前方台之月华兮,后蓬莱之云气。左燕春之凝香兮,右清白之寒泉。绕层城以拂云兮,开屏障於四面。卧林影於云壑兮,栖山光乎二轩。呼平湖於酒杯兮,浮翠峰於茗椀。送归鸿於天外兮,数飞鸥於海门。动秋声之摵摵兮,泊晴岚之蔼蔼。饯崦嵫之夕照兮,宾暘谷之朝暾。上越王之危台兮,诵唐人之杰句。鹧鸪飞而地迥兮,晴烟渺而天宽。飞盖游乎清夜兮,羃轻烟之素练。棹歌发乎中沚兮,浴明月於金盆。丽谯涌乎青冥兮,角声起而寥亮。佳山蔚其照眼兮,洗万里之阴雰。新隄平而拟掌兮,沸行歌以载路。漕渠濬重兮,鼓千艘而骈阗。雄威扁营叠创兮,雷欢声於貔虎。泮宫修贡闱闢兮,遂飞跃於鱼鸢。台府焕而一新兮,岩壑为之改观。他人视之拱手兮,公谈笑而不难。既游刃之有余兮,复善刀而藏用。寂然若无所营兮,湛中襟而靖渊。炷炉香而读易兮,悟至理於泰否。托寄轩之柱刻兮,等蘧庐於乾坤。上方蒇事明庭兮,将入扈於豹尾。如旄倪之借留兮,纷截镫以攀辕。系郢曲之寡和兮,信萧规之难继。民愿公无遽归兮,帝谓吾今召环。虽卿月之暂驻兮,幸临照夫越土。恐使星之迁次兮,迫太阶之魁躔。推治越之道治天下兮,固我公之余事。然越人爱公如慈父母兮,愿托歌而永传。客乃敛袵肃容兮,屏气弗敢复言。孙子於是浓墨大字兮,终夫越问之篇。
戏赠华甥起龙 其一。明代。王世贞。 新郎玉润眼中稀,五日严程便促归。若使异时驱传过,肯教回马款柴扉。
赠族人栗斋侍御。明代。郑善夫。 露公之后世多贤,侍御才名英妙年。总见风霜上容色,更期抟击向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