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气如兰玉女车,黄金灿烂幻空花。忘忧何必相思草,论茗清谈处士家。
禁纸烟限车花家韵 其二。近现代。许家惺。 吹气如兰玉女车,黄金灿烂幻空花。忘忧何必相思草,论茗清谈处士家。
许家惺(1873-1925),字默斋,号东雷,浙江上虞人。出自书香门第,幼承家学,媕雅善诗文。屡次乡试落第,遂绝意科举,毕生从事自谓之“佣笔”事。前后任新闻报,中外日报之编撰及主笔。翻译出版西方的科普读本以及女子读本。家族后人辑有《许东雷诗存》。 ...
许家惺。 许家惺(1873-1925),字默斋,号东雷,浙江上虞人。出自书香门第,幼承家学,媕雅善诗文。屡次乡试落第,遂绝意科举,毕生从事自谓之“佣笔”事。前后任新闻报,中外日报之编撰及主笔。翻译出版西方的科普读本以及女子读本。家族后人辑有《许东雷诗存》。
贺新郎 雨后追悼亡弟。清代。王瑗。 正是人无寐。更何堪、芭蕉摇雨,故添愁思。犹记年时当夜永,伴我绣窗嬉戏。还剪烛、摊书斐几。共说种槐馀庆远,喜传家、能续青缃矣。头角露,望吾弟。琼枝何意经霜萎。最堪悲、临终合十,祝亲有子。兔走乌飞三载疾,不见紫胞再世。惭愧煞、北宫养志。几欲长号声转咽,怕重伤白发思儿意。天为我,暗流泪。
陈同父自东阳来过余,留十日。与之同游鹅湖,且会朱晦庵于紫溪,不至,飘然东归。既别之明日,余意中殊恋恋,复欲追路。至鹭鸶林,则雪深泥滑,不得前矣。独饮方村,怅然久之,颇恨挽留之正是遂也。夜半投宿吴氏泉湖四望楼,闻邻笛悲甚,为赋《贺新郎》以见意。又五日,同父书来索词,心所同然者如此,可发千里一笑。
把酒长亭说。看渊明、风流酷似,卧龙诸葛。何处飞来林间鹊,蹙踏松梢微雪。要破帽多添华发。剩水残山无态度,被疏梅料理成风月。两三雁,也萧瑟。
贺新郎·把酒长亭说。宋代。辛弃疾。 陈同父自东阳来过余,留十日。与之同游鹅湖,且会朱晦庵于紫溪,不至,飘然东归。既别之明日,余意中殊恋恋,复欲追路。至鹭鸶林,则雪深泥滑,不得前矣。独饮方村,怅然久之,颇恨挽留之正是遂也。夜半投宿吴氏泉湖四望楼,闻邻笛悲甚,为赋《贺新郎》以见意。又五日,同父书来索词,心所同然者如此,可发千里一笑。把酒长亭说。看渊明、风流酷似,卧龙诸葛。何处飞来林间鹊,蹙踏松梢微雪。要破帽多添华发。剩水残山无态度,被疏梅料理成风月。两三雁,也萧瑟。佳人重约还轻别。怅清江、天寒不渡,水深冰合。路断车轮生四角,此地行人销骨。问谁使、君来愁绝?铸就而今相思错,料当初、费尽人间铁。长夜笛,莫吹裂。
一萼红 题背面侍女画。近现代。陈衡恪。 晚凉天。尚未疏团扇,纤手弄冰纨。香汗微收,松鬘不整,久坐还听鸣蝉。淡霞晕红酥臂玉,似罢浴、初试荡罗便。细数苔纹,暗熏花气,尽意留连。借问谁家庭院,但芭蕉三两,不见阑干。莫是蓝桥,休疑姑射,云路别下婵娟。甚背面、娇羞体态,也轻移、环佩在人间。画笔端相片时,幽愫难传。
秋暑夜起追凉。宋代。陆游。 漱罢寒泉弄月明,浩然风露欲三更。曲阑干畔踟躇久,静听空廊络纬声。
海珠饯别 其二。明代。郭棐。 千顷沧波漾碧空,万行烟树郁笼葱。楼台暗映虹光外,城阙参差雁翅中。巨石自撑江浪白,飞涛晴浴海门红。乘槎若问蓬莱水,黄木湾头有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