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太守与我厚,僚佐森森匿屏后。惟将华㟙两山云,付与诗人纳怀袖。
玲珑窈窕看不足,更向城南弄鸣玉。道人十日九逢迎,颠倒瓶罂贮寒绿。
太守怜我苦吟诗,邀入寒厅共酒卮。轩前老鹤侧翅舞,华镫竞奏竹月丝。
历山城头乱挝鼓,一线凉蟾漏秋雨。篮舆扶醉独归来,急爇松明煮云乳。
陆太守朗夫招饮赋谢。清代。吴俊。 济南太守与我厚,僚佐森森匿屏后。惟将华㟙两山云,付与诗人纳怀袖。玲珑窈窕看不足,更向城南弄鸣玉。道人十日九逢迎,颠倒瓶罂贮寒绿。太守怜我苦吟诗,邀入寒厅共酒卮。轩前老鹤侧翅舞,华镫竞奏竹月丝。历山城头乱挝鼓,一线凉蟾漏秋雨。篮舆扶醉独归来,急爇松明煮云乳。
江苏吴县人,字奕千,一字蠡涛,晚号昙绣居士。乾隆三十七年进士,累官山东布政使。工诗古文。有《荣性堂集》。 ...
吴俊。 江苏吴县人,字奕千,一字蠡涛,晚号昙绣居士。乾隆三十七年进士,累官山东布政使。工诗古文。有《荣性堂集》。
和六弟苦雨。宋代。韩维。 雷激霆奔夜复晨,天街流潦没车轮。清风皎日收无迹,妖{左虫右戾}顽蛟亦有神。洊至已惊占习坎,汨陈深巩败彝伦。苍生可念非吾力,漏屋颓垣不庇身。
西山桐十咏·桐径。宋代。陈翥。 时人羡桃李,下自成蹊径。而我爱梧桐,亦以成乎性。中平端队道,还往非辽夐。直入无欹斜,横延亦径挺。月夕叶景碎,春暮花光映。清朝蒙露湿,落日随烟暝。不使草蔓滋,任从根裂迸。堪诣蒋诩徒,惟任蓬蒿盛。
家藏旧画效前人论画绝句各系一诗 其二十五。清代。陈式金。 全从苍润见精神,木强周昌忆古人。钟鼎山林通气息,还醇返朴露天真。
舟行即事。宋代。朱淑真。 对景如何可遣怀,与谁江上共诗裁。江长景好题难尽,每日临风愧乏才。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上枢密韩太尉书。宋代。苏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高,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 辙年少,未能通习吏事。向之来,非有取于斗升之禄,偶然得之,非其所乐。然幸得赐归待选,使得优游数年之间,将以益治其文,且学为政。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