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灰百念卧灵山,世路无心绝往还。僧相祇宜林下看,不堪行到画堂前。
翠微山居诗 其十一。宋代。释冲邈。 早灰百念卧灵山,世路无心绝往还。僧相祇宜林下看,不堪行到画堂前。
释冲邈,徽宗政和中居昆山。有《翠微集》,已佚。事见《昆山杂永》卷中。今录诗二十六首。 ...
释冲邈。 释冲邈,徽宗政和中居昆山。有《翠微集》,已佚。事见《昆山杂永》卷中。今录诗二十六首。
木兰花慢 寿虞山张以韬四。清代。陈维崧。 虞山山拂水,风倒捲、吼帘泉。想红豆村庄,绛云楼阁,翰墨流传。风流后来谁继,有天都、逋客汉张骞。水槛斜欹垞北,晴轩正面湖前。王维今日画中禅。说尔最豪贤。羡坊号光和,里名通德,台曰超然。行年。只今四十,已手摩、铜狄叹桑田。侠骨毬场酒舍,閒身茶灶渔船。
西岘峰。元代。陈樵。 雨后看山对酒歌,飞红骇绿满岩阿。万重山外碧方寸,五色雨中青最多。亭下日生霞映草,松根苓长叶成窝。江源分付西流去,莫作门前东逝波。
采桑子 题画兰小册 其一 兰为横波夫人所绘。清代。陈维崧。 回思吮粉调铅日,紫菂缃芽。露蕊烟葩,压倒南唐落墨花。杜兰香去多时了,碎绵零纱。飘泊谁家,剩有眉楼小篆斜。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襄王不许请隧。两汉。佚名。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文公遂不敢请,受地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