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人,字日华,号水檐。宁宗嘉定间武举进士。为政和县巡检。后弃官不仕,入南荡山,潜心研《易》数十年。有《三易备遗》。 ...
朱元升。 平阳人,字日华,号水檐。宁宗嘉定间武举进士。为政和县巡检。后弃官不仕,入南荡山,潜心研《易》数十年。有《三易备遗》。
题邓弥之白香亭诗稿 其二。清代。许振祎。 少日都梁一俊人,褐裘岸帻照青春。小心四海能求友,茧足千程急卫亲。文字江湖余涕泪,遭逢天地有风尘。同时落魄长安道,尊酒招呼话苦辛。
王正道再遇竹冠辄和来韵见鄙愫二首。宋代。曹勋。 惟公秉操如仙官,一任酷暑兼祁寒。存心香火接造物,达诚果再逢竹冠。应言蓬莱有至乐,六十九洞无纤恶。松姿鹤态不复老,琪蕊瑶房未尝落。上庵至真闻屡过,口付诀自相琢磨。公今得妙腾逸驾,我嗟老景飞轻梭。原投黄宁拯将溺有香,一瓣致礼敬诵生神歌。
过龟山。宋代。苏辙。 再涉长淮水,惊呼十四年。龟山老僧在,相见一茫然。僧老不自知,我老私自怜。驱驰定何获,少壮空已捐。掉头不见答,笑指岸下船。人生何足云,陵谷自变迁。当年此山下,莫测千仞渊。渊中械神物,自昔尧禹传。帆樯避石壁,风雨随香烟。尔来放冬汴,冷沙涨成田。褰裳六月渡,中流一带牵。俯首见砂砾。群渔捕鲂鳣。父老但惊叹,此理未易原。何况七尺躯,不为物所旋。众形要同尽,独有无生全。百年争夺中,扰扰谁相贤。
西园雅集为邺中诸王作。明代。王世贞。 改服乘春豫,徵徒何缤郁。苑薄孟门塞,椒崇邺河曲。霞空散丛绮,风漪写文縠。笳翻驯鹿至,棠漾轻鸥逐。桂魄徂屡谢,兰膏禅相续。东西迷席改,昏旦遘欢促。搦管俱骛先,飞觞竞谋速。王其梁陈轨,宾亦邹枚属。名非履亢显,道以撝谦笃。设醴知不衰,官今益汤沐。
孤始举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岩穴知名之士,恐为海内人之所见凡愚,欲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故在济南,始除残去秽,平心选举,违迕诸常侍。以为强豪所忿,恐致家祸,故以病还。
去官之后,年纪尚少,顾视同岁中,年有五十,未名为老。内自图之,从此却去二十年,待天下清,乃与同岁中始举者等耳。故以四时归乡里,于谯东五十里筑精舍,欲秋夏读书,冬春射猎,求底下之地,欲以泥水自蔽,绝宾客往来之望。然不能得如意。
述志令。两汉。曹操。 孤始举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岩穴知名之士,恐为海内人之所见凡愚,欲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故在济南,始除残去秽,平心选举,违迕诸常侍。以为强豪所忿,恐致家祸,故以病还。 去官之后,年纪尚少,顾视同岁中,年有五十,未名为老。内自图之,从此却去二十年,待天下清,乃与同岁中始举者等耳。故以四时归乡里,于谯东五十里筑精舍,欲秋夏读书,冬春射猎,求底下之地,欲以泥水自蔽,绝宾客往来之望。然不能得如意。 后徵为都尉,迁典军校尉,意遂更欲为国家讨贼立功,欲望封侯作征西将军,然后题墓道言“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此其志也。而遭值董卓之难,兴举义兵。是时合兵能多得耳,然常自损,不欲多之;所以然者,多兵意盛,与强敌争,倘更为祸始。故汴水之战数千,后还到扬州更募,亦复不过三千人,此其本志有限也。身为宰相,人臣之贵已极,意望已过矣。 今孤言此,若为自大,欲人言尽,故无讳耳。设使国家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或者人见孤强盛,又性不信天命之事,恐私心相评,言有不逊之志,妄相忖度,每用耿耿。齐桓、晋文所以垂称至今日者,以其兵势广大,犹能奉事周室也。《论语》云:“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可谓至德矣。”夫能以大事小也。昔乐毅走赵,赵王欲与之图燕。乐毅伏而垂泣,对曰:“臣事昭王,犹事大王;臣若获戾,放在他国,没世然后已,不忍谋赵之徒隶,况燕后嗣乎!”胡亥之杀蒙恬也,恬曰:“自吾先人及至子孙,积信于秦三世矣;今臣将兵三十余万,其势足以背叛,然自知必死而守义者,不敢辱先人之教以忘先王也。”孤每读此二人书,未尝不怆然流涕也。孤祖、父以至孤身,皆当亲重之任,可谓见信者矣,以及子桓兄弟,过于三世矣。 孤非徒对诸君说此也,常以语妻妾,皆令深知此意。孤谓之言:“顾我万年之后,汝曹皆当出嫁,欲令传道我心,使他人皆知之。”孤此言皆肝鬲之要也。所以勤勤恳恳叙心腹者,见周公有《金縢》之书以自明,恐人不信之故。然欲孤便尔委捐所典兵众,以还执事,归就武平侯国,实不可也。何者?诚恐己离兵为人所祸也。既为子孙计,又己败则国家倾危,是以不得慕虚名而处实祸,此所不得为也。前朝恩封三子为侯,固辞不受,今更欲受之,非欲复以为荣,欲以为外援,为万安计。 孤闻介推之避晋封,申胥之逃楚赏,未尝不舍书而叹,有以自省也。奉国威灵,仗钺征伐,推弱以克强,处小而禽大。意之所图,动无违事,心之所虑,何向不济,遂荡平天下,不辱主命。可谓天助汉室,非人力也。然封兼四县,食户三万,何德堪之!江湖未静,不可让位;至于邑土,可得而辞。今上还阳夏、柘、苦三县户二万,但食武平万户,且以分损谤议,少减孤之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