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治兴和乐,阳来符正声。
纯能格天地,幽可逮神明。
协气流无外,灵心识太平。
九歌人鬼享,八变地祗迎。
翕纵多祥集,欣欢万祉生。
须知勋德大,圣作掩英茎。
乐通神明。宋代。范祖禹。 世治兴和乐,阳来符正声。纯能格天地,幽可逮神明。协气流无外,灵心识太平。九歌人鬼享,八变地祗迎。翕纵多祥集,欣欢万祉生。须知勋德大,圣作掩英茎。
范祖禹(1041-1098),字淳甫(淳,或作醇、纯,甫或作父),一字梦得,汉族,成都华阳人。生于宋仁宗康定二年,卒于哲宗元符元年,终年五十八岁。著名史学家,“三范修史”之一。祖禹著《唐鉴》十二卷,《帝学》八卷,《仁宗政典》六卷;而《唐鉴》深明唐三百年治乱,学者尊之,目为唐鉴公。《宋史本传》又著文集五十五卷,《宋史艺文志》并行于世。 ...
范祖禹。 范祖禹(1041-1098),字淳甫(淳,或作醇、纯,甫或作父),一字梦得,汉族,成都华阳人。生于宋仁宗康定二年,卒于哲宗元符元年,终年五十八岁。著名史学家,“三范修史”之一。祖禹著《唐鉴》十二卷,《帝学》八卷,《仁宗政典》六卷;而《唐鉴》深明唐三百年治乱,学者尊之,目为唐鉴公。《宋史本传》又著文集五十五卷,《宋史艺文志》并行于世。
盍簪江浒话襟期,平日纷传始见知。奕世清门膺重望,十年黄阁佐明时。
休官未逊陶元亮,恋阙犹思杜拾遗。野老尽消烦恼障,对花斟酒细哦诗。
威卿中丞溽暑中遣送秋露芳尊侑以佳篇感愧之馀用韵以谢。元代。曹伯启。 盍簪江浒话襟期,平日纷传始见知。奕世清门膺重望,十年黄阁佐明时。休官未逊陶元亮,恋阙犹思杜拾遗。野老尽消烦恼障,对花斟酒细哦诗。
柳绵榆荚各漫空,轮转阎浮共一风。啼晓相闻奈何鸟,抱香不死可怜虫。
东扶西倒浑如醉,北胜南强未有终。为谢砑光赓舞曲,鬓丝秃尽净名翁。
荫坪叠落花前颌四首索和己未及今十年矣感而赋此 其三。清代。陈宝琛。 柳绵榆荚各漫空,轮转阎浮共一风。啼晓相闻奈何鸟,抱香不死可怜虫。东扶西倒浑如醉,北胜南强未有终。为谢砑光赓舞曲,鬓丝秃尽净名翁。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黄州快哉亭记。宋代。苏辙。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昔楚襄王从宋玉、景差于兰台之宫,有风飒然至者,王披襟当之,曰:“快哉此风!寡人所与庶人共者耶?”宋玉曰:“此独大王之雄风耳,庶人安得共之!”玉之言盖有讽焉。夫风无雌雄之异,而人有遇,不遇之变;楚王之所以为乐,与庶人之所以为忧,此则人之变也,而风何与焉?士生于世,使其中不自得,将何往而非病?使其中坦然,不以物伤性,将何适而非快?今张君不以谪为患,窃会计之余功,而自放山水之间,此其中宜有以过人者。将蓬户瓮牖无所不快;而况乎濯长江之清流,揖西山之白云,穷耳目之胜以自适也哉!不然,连山绝壑,长林古木,振之以清风,照之以明月,此皆骚人思士之所以悲伤憔悴而不能胜者,乌睹其为快也哉! 元丰六年十一月朔日,赵郡苏辙记。
题小景画。明代。倪谦。 白云红叶已惊秋,萝屋凉生境倍幽。长啸碧山宁负我,不胜清兴绕沧洲。
送许稚仁得玉字。明代。杨慎。 之子蕴英猷,夙龄在仙录。峜苑采㻬琈,天闲得骅騄。曳裾青琐闱,焚草明光烛。止戈义骤陈,谏猎书曾读。虎旅昔屯邅,龙鳞几婴触。迩载逢休明,冱寒回氲熇。羽仪遂高骞,离照开四瞩。坐见皇风移,欻受恩波浴。厌直下承明,经略尽郊鄏。露网驰文轩,金銙耀朱襮。岂谓嘤鸣群,翻成骊驹曲。回肠绕车轮,暌目谬丹绿。祖席临折梅,劳歌听采菉。笛喝引飞鸿,弦音催别鹄。分曹理毫素,同声覆杯醁。霁宇澄皎霙,阳林净黅旭。烟霜异节惊,山川别岐促。良会将无疏,思君如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