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好道者,其人千载心。而我抑何幸,获聆金玉音。
愿为女萝草,托根青松阴。今晨忽为别,怊怅已难任。
仰侃天宇高,俯见江海深。安得随长风,化作双飞禽。
留别杨显民先生 其二。元代。危素。 杨子好道者,其人千载心。而我抑何幸,获聆金玉音。愿为女萝草,托根青松阴。今晨忽为别,怊怅已难任。仰侃天宇高,俯见江海深。安得随长风,化作双飞禽。
(1303—1372)元明间江西金溪人,字太朴,一字云林。师从吴澄、范椁,通五经。元至正间授经筵检讨,与修宋、辽、金三史,累迁翰林学士承旨。入明为翰林侍讲学士。与宋濂同修《元史》。兼弘文馆学士备顾问。后以亡国之臣不宜列侍从为由谪居和州,守余阙庙。怨恨卒。有《危学士集》等。 ...
危素。 (1303—1372)元明间江西金溪人,字太朴,一字云林。师从吴澄、范椁,通五经。元至正间授经筵检讨,与修宋、辽、金三史,累迁翰林学士承旨。入明为翰林侍讲学士。与宋濂同修《元史》。兼弘文馆学士备顾问。后以亡国之臣不宜列侍从为由谪居和州,守余阙庙。怨恨卒。有《危学士集》等。
和嘉本初夜泊枫桥韵。明代。沈周。 风流张继忆当年,一夜留题百世传。桥带人家斜倚寺,月笼沙水淡生烟。火知渔子仍村外,舟载诗僧又客边。我愧不能同此宿,却因新韵偶联篇。
琵琶亭上作。宋代。欧阳修。 九江烟水一登临,风月清含古恨深。湿尽青衫司马泪,琵琶还似雍门琴。
春日寄友人。宋代。黄裳。 青春可爱如才华,使人诗思如杨花。飘然去来不可系,又似春云霭然起。惟人适性而乐生,子云闭户非其情。亦曾郊上为游人,两袖香风双眼明。叶下莺莺儿女语,声声似唤游人住。忽睹狂蝶过他枝,一带深黄又飞去。倒樽取醉花枝侧,我是主人春是客。胸襟不贮世俗事,酒力相攻易相失。青铜三百惭子悭,乃至解佩穷清欢。万事亨途谁满意,百年生计自开颜。樽前兀兀坐者谁,颓然醉倒春风间。歌者自歌舞者舞,尘机不动天真閒。呼童伸笺走吟笔,醉字攲斜不能立。楚狂韩子倾馀才,感春章句如花开。兕觥入手滔滔泻,此后摇毫如骏马。数子苦醉俱分飞,夕阳含山空翠微。乃自曲肱卧芳草,蝴蝶与周何所疑。红杏风来吹我起,黄粱成饭还多时。醉亦如醒梦如觉,勿于四者分毫釐。聊与物化天地中,愿君与我閒相从。郊上之游速为报,春风欲放桃花老。
蓬莱行。宋代。钱公辅。 蓬莱谪居香案吏,此语昔自微之始。后人慷慨慕前芬,高阁雄名由此起。一从圮废知几年,栋摧礎断埋空山。遗踪馀址杳何处,惟有竹树荒芜閒。过者徘徊游者惜,举头不见溪山色。寂寞无人欲问谁,神仙有景真虚掷。一兴一弊固有时,主人旌斾来何迟。下车铓刃得优逸,痛此旧事几凌夷。呼工萃材若河决,正值西成农隙月。屹然大厦立层巅,百尺崇基鬼神拔。虹霓截空崖险平,一级一级烟云生。步武陵虚眉睫湿,四面四面屏障迎。时攜宾佐恣吟赏,笙歌辈类文章党。回眸眩晃相顾笑,莫辨人间与天上。观风龌龊环翠低,左右罗列如婴儿。鉴湖浩渺稽岭秀,上下延揖生光辉。秋日凄清春日媚,冬宜饮雪夏宜醉。四时风景各一全,须言不是寻常地。乃知真境未易彰,神物宝护天缄藏。人谋暗与鬼工合,一日剖露如腾骧。越王台榭荒凉后,唐相英灵磨灭久。千岩万壑幽隐处,而今尽入人襟袖。凭栏黯黯半斜阳,烧烟渔火凝寒光。此时撇起千里恨,使人凄哽生断肠。隔帘依依渐明月,酒气浩荡歌声滑。此时放出百杯欢,使人雍容重击节。惟公独作蓬莱主,夜拥琴书杂樽俎。胸中气焰欲干斗,座上辞锋欣捉麈。嗟余时作蓬莱客,赋咏登临儒者职。千日徒教混醉醒,七言未解锵金石。蓬莱本在沧溟中,那知平地别有宫。方壶圆峤咫尺是,愿乘鹏翼长西东。满筵谁匪蓬莱宾,阖境尽是蓬莱民。人人共结蓬莱约,行行醉看蓬莱春。
别殷明府。唐代。方干。 许教门馆久踟蹰,仲叔怀恩对玉壶。唯有离心欲销客,空垂双泪不成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