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篙回我舟,沙墺晚烟起。苍茫鱼盐场,寂历鼓吹里。
人民悲旧王,岁月祀遗趾。终捐玉几研,不救朱弓矢。
东西八骏马,今古万蝼蚁。此事如或然,须湔会稽水。
夕泛海东寻梅岑山观音大士洞遂登盘陀石望日出处及东霍山回过翁浦问徐偃王旧城八首 其七。元代。吴莱。 老篙回我舟,沙墺晚烟起。苍茫鱼盐场,寂历鼓吹里。人民悲旧王,岁月祀遗趾。终捐玉几研,不救朱弓矢。东西八骏马,今古万蝼蚁。此事如或然,须湔会稽水。
(1297—1340)婺州浦江人,初名来,字立夫,号深袅山道人。吴直方子。从学于方凤,博极群书。仁宗延祐七年以《春秋》举进士,不第。退居深袅山中,穷诸书奥旨,著《尚书标说》、《春秋世变图》、《春秋传授谱》、《古职方录》、《孟子弟子列传》、《楚汉正声》、《乐府类编》等书。后以御史荐,授长芗书院山长,未上卒。私谥渊颖先生。有《渊颖集》 ...
吴莱。 (1297—1340)婺州浦江人,初名来,字立夫,号深袅山道人。吴直方子。从学于方凤,博极群书。仁宗延祐七年以《春秋》举进士,不第。退居深袅山中,穷诸书奥旨,著《尚书标说》、《春秋世变图》、《春秋传授谱》、《古职方录》、《孟子弟子列传》、《楚汉正声》、《乐府类编》等书。后以御史荐,授长芗书院山长,未上卒。私谥渊颖先生。有《渊颖集》
安顺除夕。清代。段昕。 半身犹逆旅,尘鬓拂霜花。枥寄嘶风马,棱寒绕树鸦。残杯分岁尽,破壁缀镫斜。检点还乡梦,栖栖天一涯。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以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范增论。宋代。苏轼。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以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赴调宿白沙渡,族叔文远携酒追送,走笔取别。宋代。杨万里。 扁舟斜缆白沙丘,欲行未发小踟躇。吾家子云来得得,为携碧酒买白鱼。谊风多年冷似铁,非公其谁主风月。尊前醉倒定不嗔,同来多半个中人。
次韵燕泉司空和陶五首 其一 真想。明代。黄衷。 淑灵孕秀彦,蚤岁冠乡书。雾豹焕文彩,诸良叹不如。渐鸿抱孤志,冥冥历天衢。游息必时乂,焉能齿空疏。李贺客京邑,高轩辔常纡。贾生策利害,于治亦绪馀。孝皇肆贤网,喜得奇货居。摅心在军国,妙契水与鱼。行志三十年,文墨安足拘。眷言惬真想,归卧南山庐。
夏日十二首。宋代。张耒。 过雨芰荷乱,繁阴竹树多。雏声知鸟哺,萍动见鱼过。细径饶苔藓,阴墙引薜萝。角巾从倒侧,疏懒欲如何。
姑苏吴氏海天楼次邝尹韵。明代。王守仁。 晴雪吹寒春事浓,江楼三月尚残冬。青山暗逐回廊转,碧海真成捷径通。风暖檐牙双燕剧,云深帘幕万花重。倚兰天北疑回首,想像丹梯下六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