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吕】谒金门 闻嘲

【中吕】谒金门 闻嘲朗读

你鸣珂巷艳娃,我梁园内社家,两下里名相亚。你知音律我撑达,不在双渐

苏卿下。你歌舞吹弹,我琴棋书画。你放会顽我煞撒会耍。你恁般俊煞,我那般

俏煞,也索向奶奶行陪些话。 客中戏示友人

  羁愁扰扰,客窗悄悄,何事灯花爆?毳裘云落絮衾薄,不许愁人傲。巽二猖

狂,滕六忄敝忄,透严威直到晓。剡溪无戴老,山阴无贺老,干惹得梅花笑。 落花二令

  落花,落花,红雨似纷纷下。东风吹傍小窗纱,撒满秋千架。忙唤梅香,休

教践踏,步苍苔选瓣儿拿。爱他,爱他,擎托在鲛绡帕。

  落红,落红,点点胭脂重。不因啼鸟不因风,自是春搬弄。乱撒楼台,低扑

帘栊,一片西一片东。雨雨,风风,怎发付孤栖凤? 长亭道中

  起初,看书,只想学干禄。误随流水到天隅,迷却长亭路。古灶苍烟,荒村

红树,问田文何处居?老夫,满腹,都是登楼赋。 纳凉寓意

  翠林,绿阴,喜把红尘禁。炎蒸从此去烦襟,毛骨如冰沁。七尺藤床,一枚

石枕,听新蝉叶底吟。饥时节便冫食,渴时节便饮,更待思量甚!

汤舜民

汤舜民,元末明初戏曲作家,号菊庄,字、生卒年、生平事迹均不详,象山(今属浙江)人。补本县吏,非其志也。后落魄江湖间。好滑稽,与贾仲明交久而不衰。文皇帝在燕邸时,宠遇甚厚,永乐间恩赍常及。所作乐府、套数、小令极多,语皆工巧,江湖盛传之。所撰杂剧2种:《瑞仙亭》、《娇红记》,惜已佚。朱权《太和正音谱》评其词曲格势,喻如“锦屏春风”。 ...

汤舜民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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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有宝龟,名存骨未朽。

初为清江使,因落豫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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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三叶贵,古剑削霜硎。雾卷乌蛮净,风生碧海清。

投壶惊甲帐,飞墨动云屏。未惬清游兴,松房听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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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别若梦中,天涯忽相逢。洞庭破秋月,纵酒开愁容。

赠剑刻玉字,延平两蛟龙。送君不尽意,书及雁回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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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白花飞飞几许,点点落帘钩。萍踪切莫逐波流。

端为那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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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犹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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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顶秋高风露寒,倚阑心事到梅间。

谁知岁晚相思意,欲种梅花满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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