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饱拂石睡,睡足起閒行。霭霭孟夏景,新树鸣黄莺。
俯仰玩时物,散诞畅吟情。只此是真乐,何用求虚名。
古风二首 其二。元代。清珙。 饭饱拂石睡,睡足起閒行。霭霭孟夏景,新树鸣黄莺。俯仰玩时物,散诞畅吟情。只此是真乐,何用求虚名。
(1272—1352)元僧。常熟人,字石屋。俗姓温。住当湖之福源。尝作偈云:“拾得断麻穿破衲,不知身在寂寥中。”后退居霅溪西之天湖,吟讽自适。有《石屋诗集》。 ...
清珙。 (1272—1352)元僧。常熟人,字石屋。俗姓温。住当湖之福源。尝作偈云:“拾得断麻穿破衲,不知身在寂寥中。”后退居霅溪西之天湖,吟讽自适。有《石屋诗集》。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读李翱文。宋代。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
同张叔囦顾致尧游金山受之惮于涉险爽约不。宋代。蔡戡。 我昔游天都,策足蓬莱山。风日不到处,意谓非人寰。一涉势利涂,未免尘埃间。了知此身累,痛自镌冥顽。浩然动归志,暂得浮心閒。金焦胜绝地,自古名东南。两峰郁相望,宛若双云鬟。我欲事幽讨,不惮涉险艰。同行二三子,壮气不可干。欣然从我游,竟日劳跻攀。江神亦可人,为我风少悭。要知仗忠信,可以行百蛮。阿连有童心,平生怯波澜。欲去足先涩,未语胆已寒。谓有性命忧,力勉终辞难。我行自不恶,尽得奇绝观。匆匆理回棹,此兴殊未阑。阿连惊我归,喜气形眉端。殷勤为我贺,不意能生还。索酒共一醉,相对俱欢颜。
冯元用九日约白云寺登高以追昔年都城望津之会偶以事不往蒙示长篇次韵。宋代。陈渊。 与君都城别,星霜屡变易。每怀望津游,怅然如有失。此生羁旅中,岁序惊心魄。还家几何时,自愧不煖席。建溪古渡头,短棹凌虚碧。掀篷忽见君,恍若梦中得。相携定舍馆,石径走迂直。危亭至如归,坐午及昏黑。黄花笑东篱,未许蓬蒿没。咫尺白云楼,坐阻造毫逸。人生正似兹,有志谁能必。当时连鳌手,至今犹挟策。高才真楚璞,末技同齐瑟。无心效骞腾,自分投闲僻。望津傥同登,意气那复昔。
应天长·平江波暖鸳鸯语。唐代。毛文锡。 平江波暖鸳鸯语,两两钓船归极浦。芦洲一夜风和雨,飞起浅沙翘雪鹭。渔灯明远渚,兰棹今宵何处?罗袂从风轻举,愁杀采莲女!
小隐芝草。宋代。洪适。 芝丛盈百见闻希,不数嘉禾连理枝。紫盖堆云光点染,金茎蒙露色凝脂。一时竞秀园林胜,十载深藏天地知。急办轩楹尊瑞物,泥封诏墨有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