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临孤壁迥,楼出万峰开。
域势衔天阔,江形抱楚回。
野风吹日落,霜雁切云哀。
直北长安道,凭轩首独回。
秋日登城楼用南田韵。明代。张治。 城临孤壁迥,楼出万峰开。域势衔天阔,江形抱楚回。野风吹日落,霜雁切云哀。直北长安道,凭轩首独回。
(1488—1550)湖广茶陵人,字文邦,号龙湖。正德十六年会试中式,世宗即位,成进士。官至南京吏部尚书,入为文渊阁大学士,进太子太保。常以兵弱民穷而天下干耗、经费无纪为忧。对人态度平易,喜奖掖士类。有《龙湖文集》。 ...
张治。 (1488—1550)湖广茶陵人,字文邦,号龙湖。正德十六年会试中式,世宗即位,成进士。官至南京吏部尚书,入为文渊阁大学士,进太子太保。常以兵弱民穷而天下干耗、经费无纪为忧。对人态度平易,喜奖掖士类。有《龙湖文集》。
赠吏部尚书罗罗士安。元代。宋褧。 紫薇花底退朝迟,马上相逢共说诗。几度访君多不见,北窗开彻晚荼蘼。
青霞沈君,由锦衣经历上书诋宰执,宰执深疾之。方力构其罪,赖明天子仁圣,特薄其谴,徙之塞上。当是时,君之直谏之名满天下。已而,君纍然携妻子,出家塞上。会北敌数内犯,而帅府以下,束手闭垒,以恣敌之出没,不及飞一镞以相抗。甚且及敌之退,则割中土之战没者与野行者之馘以为功。而父之哭其子,妻之哭其夫,兄之哭其弟者,往往而是,无所控吁。君既上愤疆埸之日弛,而又下痛诸将士之日菅刈我人民以蒙国家也,数呜咽欷歔;,而以其所忧郁发之于诗歌文章,以泄其怀,即集中所载诸什是也。
君故以直谏为重于时,而其所著为诗歌文章,又多所讥刺,稍稍传播,上下震恐。始出死力相煽构,而君之祸作矣。君既没,而中朝之士虽不敢讼其事,而一时阃寄所相与谗君者,寻且坐罪罢去。又未几,故宰执之仇君者亦报罢。而君之故人俞君,于是裒辑其生平所著若干卷,刻而传之。而其子襄,来请予序之首简。
青霞先生文集序。明代。茅坤。 青霞沈君,由锦衣经历上书诋宰执,宰执深疾之。方力构其罪,赖明天子仁圣,特薄其谴,徙之塞上。当是时,君之直谏之名满天下。已而,君纍然携妻子,出家塞上。会北敌数内犯,而帅府以下,束手闭垒,以恣敌之出没,不及飞一镞以相抗。甚且及敌之退,则割中土之战没者与野行者之馘以为功。而父之哭其子,妻之哭其夫,兄之哭其弟者,往往而是,无所控吁。君既上愤疆埸之日弛,而又下痛诸将士之日菅刈我人民以蒙国家也,数呜咽欷歔;,而以其所忧郁发之于诗歌文章,以泄其怀,即集中所载诸什是也。 君故以直谏为重于时,而其所著为诗歌文章,又多所讥刺,稍稍传播,上下震恐。始出死力相煽构,而君之祸作矣。君既没,而中朝之士虽不敢讼其事,而一时阃寄所相与谗君者,寻且坐罪罢去。又未几,故宰执之仇君者亦报罢。而君之故人俞君,于是裒辑其生平所著若干卷,刻而传之。而其子襄,来请予序之首简。 茅子受读而题之曰:若君者,非古之志士之遗乎哉?孔子删《诗》,自《小弁》之怨亲,《巷伯》之刺谗而下,其间忠臣、寡妇、幽人、怼士之什,并列之为“风”,疏之为“雅”,不可胜数。岂皆古之中声也哉?然孔子不遽遗之者,特悯其人,矜其志。犹曰“发乎情,止乎礼义”,“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为戒”焉耳。予尝按次春秋以来,屈原之《骚》疑于怨,伍胥之谏疑于胁,贾谊之《疏》疑于激,叔夜之诗疑于愤,刘蕡之对疑于亢。然推孔子删《诗》之旨而裒次之,当亦未必无录之者。君既没,而海内之荐绅大夫,至今言及君,无不酸鼻而流涕。呜呼!集中所载《鸣剑》、《筹边》诸什,试令后之人读之,其足以寒贼臣之胆,而跃塞垣战士之马,而作之忾也,固矣!他日国家采风者之使出而览观焉,其能遗之也乎?予谨识之。 至于文词之工不工,及当古作者之旨与否,非所以论君之大者也,予故不著。嘉靖癸亥孟春望日归安茅坤拜手序。
题书示儿。元代。尹廷高。 先生堂前白板厨,不藏金玉惟藏书。牙签免讥手未触,非但目览仍腹储。我无负郭田二顷,家传经训真菑畬。虽然未蒙稽古力,脩身慎行端有馀。汝曹继志当自勉,勿使贻笑金银车。纵无科目可谋进,诗礼自足光门闾。当今公卿亦下士,衣冠独许来庭除。达知诸老固有命,大者凤閤小石渠。一丁不识人所贱,渐弃茟砚归犁锄。语言无味面目俗,名胜安肯临其庐。少陵觅句示宗武,渊明任运责阿舒。古人训子皆如此,卖金买书非吾疏。但愿尔辈贤复寿,世世保此安仁居。
别诸生汉口。明代。李梦阳。 大江流浩浩,五日与子期。风潮变日暮,六日达汉湄。人心重攸爱,酬德视其施。伊兹匪不幸,所急非睽离。晨飙望我帆,夕也宿共涯。浮月每皓皓,逆云递逶迤。情渊分有穷,怆子当分乖。昔为同池萍,今向东西开。大别峙嵬嵬,林蝉暮何哀。俛首前逝波,倚舻各徘徊。
人日寄杜少汘朱。清代。黄任。 微风晴影散花砖,社鼓傩歌动野烟。春到柳边才七日,人怀河上已经年。伾山芳草堪怜后,瓠水桃花未发前。好著一鞭来草舍,莫教愁对絮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