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风起动归心,取别匆匆出武林。韫椟宁无求价玉,探囊剩有买山金。
鸥边白雨敲秋点,鸦际苍烟结暮阴。会面偏难分手易,两情深似越江深。
送钟钦礼还上虞。明代。刘泰。 豆花风起动归心,取别匆匆出武林。韫椟宁无求价玉,探囊剩有买山金。鸥边白雨敲秋点,鸦际苍烟结暮阴。会面偏难分手易,两情深似越江深。
(1422—1459)浙江海盐人,字世亨。景泰二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监察御史,卒于官。能诗文,工行草书。 ...
刘泰。 (1422—1459)浙江海盐人,字世亨。景泰二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监察御史,卒于官。能诗文,工行草书。
松障图歌。元代。陈泰。 何人独立身堂堂,十八公子须髯苍。凝冰不遣势摧折,清籁时与髯低昂。兰为兄兮雪为友,燕坐松间自呼酒。眼花耳热鳞鬣生,千尺龙蛇入挥手。手中松月自离笔,已见云烟生蓊郁。傥非白昼堂宇空,真恐幽阴鬼神出。平生始识颜平原,坚苦绝胜甜中边。世间画史千金价,惜哉此松不多画。
时思堂。明代。边贡。 苍凉海日曙,堂下森兰玉。愿言永孝思,俎豆差繁缛。岁岁荐烝尝,采蘋清涧曲。
超然台记。宋代。苏轼。 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 哺糟啜醨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 夫所为求褔而辞祸者,以褔可喜而祸可悲也。人之所欲无穷,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美恶之辨战乎中,而去取之择交乎前。则可乐者常少,而可悲者常多。是谓求祸而辞褔。夫求祸而辞褔,岂人之情也哉?物有以盖之矣。彼游于物之内,而不游于物之外。物非有大小也,自其内而观之,未有不高且大者也。彼挟其高大以临我,则我常眩乱反复,如隙中之观斗,又焉知胜负之所在。是以美恶横生,而忧乐出焉,可不大哀乎! 余自钱塘移守胶西,释舟楫之安,而服车马之劳;去雕墙之美,而蔽采椽之居;背湖山之观,而适桑麻之野。始至之日,岁比不登,盗贼满野,狱讼充斥;而斋厨索然,日食杞菊。人固疑余之不乐也。处之期年,而貌加丰,发之白者,日以反黑。予既乐其风俗之淳,而其吏民亦安予之拙也。于是治其园圃,洁其庭宇,伐安丘、高密之木,以修补破败,为苟全之计。 而园之北,因城以为台者旧矣,稍葺而新之。时相与登览,放意肆志焉。南望马耳、常山,出没隐见,若近若远,庶几有隐君子乎!而其东则庐山,秦人卢敖之所从遁也。西望穆陵,隐然如城郭,师尚父、齐桓公之遗烈,犹有存者。北俯潍水,慨然太息,思淮阴之功,而吊其不终。台高而安,深而明,夏凉而冬温。雨雪之朝,风月之夕,予未尝不在,客未尝不从。撷园蔬,取池鱼,酿秫酒,瀹脱粟而食之,曰:“乐哉游乎!" 方是时,予弟子由,适在济南,闻而赋之,且名其台曰“超然”,以见余之无所往而不乐者,盖游于物之外也。
夕郊。清代。周人骥。 夕阳衰柳暗长堤,郊外寒光入望迷。匝路藤枯犹有干,断桥冰合已无溪。烟荒山下樵夫路,霜印林中猎马蹄。幽兴独来仍独往,一声长啸岭云低。
题曾世夫颐斋。宋代。杨万里。 吾友子曾子,滋兰涧溪幽。药房动波底,韦编著床头。梦吞六画香,身从三圣游。上瞻岐山开,下聆雷声收。告干閟灵龟,潜渊骑玉蚪。食菲足自养,朵颐非所来。一朝浮洛书,绿字献禹畴。分半啖虞翻,相视一笑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