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午春偕侄孙菊园泛舟盛泽至分防署内访汪竹轩长史舟次因赋七律六首 其三

壬午春偕侄孙菊园泛舟盛泽至分防署内访汪竹轩长史舟次因赋七律六首 其三朗读

湖水苍茫气象雄,孤帆远远乘长风。冲开巨浪千层碧,搅破朝阳一点红。

夹岸桃花侵古渡,远山云影蔽长空。闲来访戴人奚在,乘兴何须问主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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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汲深井,夜久井泉冷。独向明月中,徘徊顾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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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霎秋风惊画扇,那堪飞绿纷纷。无情有意且休论。

楼高目断,依约驻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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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是皆有以参天地之化,关盛衰之运,其生也有自来,其逝也有所为。故申、吕自岳降,傅说为列星,古今所传,不可诬也。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是气也,寓于寻常之中,而塞乎天地之间。卒然遇之,则王公失其贵,晋、楚失其富,良、平失其智,贲、育失其勇,仪、秦失其辩。是孰使之然哉?其必有不依形而立,不恃力而行,不待生而存,不随死而亡者矣。故在天为星辰,在地为河岳,幽则为鬼神,而明则复为人。此理之常,无足怪者。

  自东汉以来,道丧文弊,异端并起,历唐贞观、开元之盛,辅以房、杜、姚、宋而不能救。独韩文公起布衣,谈笑而麾之,天下靡然从公,复归于正,盖三百年于此矣。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济天下之溺;忠犯人主之怒,而勇夺三军之帅:此岂非参天地,关盛衰,浩然而独存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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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白乐天,千载共称贤。

行年七十五,奄忽遂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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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顷湖光无边浩,千年月色无穷皓。画舟隐跃泛游来,浮光飞艳动洲岛。

歌舞场头公子酣,丝竹行中佳人造。轻调宛转雪云飞,坐客呶号皆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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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冷吴江。横塘十里水云乡。船女不逢菱唱远,斜阳澹。

窣堵波尖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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