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沦谪,莽乾坤、赢得二分明月。几度客星淮海畔,寂寞江都相业。
铁骨冰心,忠魂寄托,梅岭今萧瑟。蕃釐观在,天人一例香歇。
午瓯清茗寒泉,何须浊酒,翠袖襟尘泼。六代江山趋眼底,全胜淮东揽得。
烟雨楼台,风流人物,几换红羊劫。御题留处,南朝旧恨休说。
念奴娇·扬州平山堂。清代。魏元戴。 上清沦谪,莽乾坤、赢得二分明月。几度客星淮海畔,寂寞江都相业。铁骨冰心,忠魂寄托,梅岭今萧瑟。蕃釐观在,天人一例香歇。午瓯清茗寒泉,何须浊酒,翠袖襟尘泼。六代江山趋眼底,全胜淮东揽得。烟雨楼台,风流人物,几换红羊劫。御题留处,南朝旧恨休说。
1867-1929,南昌县人。光绪二十九年进士,考功郎。 ...
魏元戴。 1867-1929,南昌县人。光绪二十九年进士,考功郎。
鹊踏枝。清代。吴灏。 春雨秋云都不记。向晚微凉,悄坐浑无事。对著清尊还少味。尘襟无计相回避。几点素馨开叶底。促织声声,似告人应睡。梦落荒城香渐碎。愁心又入秋霄里。
夜过弹子矶。清代。窦光鼐。 日下碧峰暮,山寒苍鹘鸮。江流催地转,石气与天高。直想移灵鹫,何年断巨鳌。客帆不得泊,欹枕送惊涛。
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以啮人,无御之者。然得而腊之以为饵,可以已大风、挛踠、瘘疠,去死肌,杀三虫。其始太医以王命聚之,岁赋其二。募有能捕之者,当其租入。永之人争奔走焉。
有蒋氏者,专其利三世矣。问之,则曰:“吾祖死于是,吾父死于是,今吾嗣为之十二年,几死者数矣。”言之貌若甚戚者。余悲之,且曰:“若毒之乎?余将告于莅事者,更若役,复若赋,则何如?”蒋氏大戚,汪然出涕,曰:“君将哀而生之乎?则吾斯役之不幸,未若复吾赋不幸之甚也。向吾不为斯役,则久已病矣。自吾氏三世居是乡,积于今六十岁矣。而乡邻之生日蹙,殚其地之出,竭其庐之入。号呼而转徙,饥渴而顿踣。触风雨,犯寒暑,呼嘘毒疠,往往而死者,相藉也。曩与吾祖居者,今其室十无一焉。与吾父居者,今其室十无二三焉。与吾居十二年者,今其室十无四五焉。非死则徙尔,而吾以捕蛇独存。悍吏之来吾乡,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哗然而骇者,虽鸡狗不得宁焉。吾恂恂而起,视其缶,而吾蛇尚存,则弛然而卧。谨食之,时而献焉。退而甘食其土之有,以尽吾齿。盖一岁之犯死者二焉,其余则熙熙而乐,岂若吾乡邻之旦旦有是哉。今虽死乎此,比吾乡邻之死则已后矣,又安敢毒耶?”
捕蛇者说。唐代。柳宗元。 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以啮人,无御之者。然得而腊之以为饵,可以已大风、挛踠、瘘疠,去死肌,杀三虫。其始太医以王命聚之,岁赋其二。募有能捕之者,当其租入。永之人争奔走焉。 有蒋氏者,专其利三世矣。问之,则曰:“吾祖死于是,吾父死于是,今吾嗣为之十二年,几死者数矣。”言之貌若甚戚者。余悲之,且曰:“若毒之乎?余将告于莅事者,更若役,复若赋,则何如?”蒋氏大戚,汪然出涕,曰:“君将哀而生之乎?则吾斯役之不幸,未若复吾赋不幸之甚也。向吾不为斯役,则久已病矣。自吾氏三世居是乡,积于今六十岁矣。而乡邻之生日蹙,殚其地之出,竭其庐之入。号呼而转徙,饥渴而顿踣。触风雨,犯寒暑,呼嘘毒疠,往往而死者,相藉也。曩与吾祖居者,今其室十无一焉。与吾父居者,今其室十无二三焉。与吾居十二年者,今其室十无四五焉。非死则徙尔,而吾以捕蛇独存。悍吏之来吾乡,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哗然而骇者,虽鸡狗不得宁焉。吾恂恂而起,视其缶,而吾蛇尚存,则弛然而卧。谨食之,时而献焉。退而甘食其土之有,以尽吾齿。盖一岁之犯死者二焉,其余则熙熙而乐,岂若吾乡邻之旦旦有是哉。今虽死乎此,比吾乡邻之死则已后矣,又安敢毒耶?” 余闻而愈悲,孔子曰:“苛政猛于虎也!”吾尝疑乎是,今以蒋氏观之,犹信。呜呼!孰知赋敛之毒有甚是蛇者乎!故为之说,以俟夫观人风者得焉。 (饥渴而顿踣一作:饿渴)
徐墓书张相国碑铭。明代。李梦阳。 不读南州传,谁知高士心。江城遗冢在,春日古祠深。竹鸟嘤嘤合,松墙靡靡阴。曲江千载碣,书罢泪盈襟。
哭孙季蕃二首。宋代。刘克庄。 每岁莺花要主盟,一生风月最关情。相君未识陈三面,儿女多知柳七名。自有菊泉供祭享,不消麦饭作清明。老身独殿诸人后,吟罢无端雪涕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