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当年张志和,钓徒终老住烟波。惭无健笔驱词客,剩有残篇发棹歌。
载酒不妨过北海,爱山仍得效东坡。风尘纵有嘉宾主,三到吴兴感慨多。
正月十二日由杭挈眷至湖与叔兄同居 其二。清代。许传霈。 谁是当年张志和,钓徒终老住烟波。惭无健笔驱词客,剩有残篇发棹歌。载酒不妨过北海,爱山仍得效东坡。风尘纵有嘉宾主,三到吴兴感慨多。
余生而鲁钝,雅不善诗。岁辛巳,由湖返杭,尤绝意不吟咏,复何稿之可存乎。偶理丛残,有不忍遽弃者,念少壮遭际多艰,赖母教辛勤,良朋切磋,得不汨没天性,言情纪事,时见乎词,则又不可以不存。爰按年录之,起咸丰癸丑,终光绪辛巳,得八卷,计古今体若干首。初有无可斋、倦游轩、七二铃馆、春晖室诸编目,兹分注各年下以存旧名。 ...
许传霈。 余生而鲁钝,雅不善诗。岁辛巳,由湖返杭,尤绝意不吟咏,复何稿之可存乎。偶理丛残,有不忍遽弃者,念少壮遭际多艰,赖母教辛勤,良朋切磋,得不汨没天性,言情纪事,时见乎词,则又不可以不存。爰按年录之,起咸丰癸丑,终光绪辛巳,得八卷,计古今体若干首。初有无可斋、倦游轩、七二铃馆、春晖室诸编目,兹分注各年下以存旧名。
题林泉雅趣图赠杜玉泉。元代。谢应芳。 泉翁爱山如爱客,到处好山皆莫逆。脚根不涴京洛尘,面纹长带烟霞色。奚童抱琴翁曳屦,长日山中看流水。万松清籁响如弦,满地白云吹不起。桂花萝月秋复春,野花幽鸟情相亲。巢由相去数千载,黄绮以来能几人。山颠水涯风物美,都在我翁诗卷里。庄周梦蝶蝶梦周,览是图者同天游。
予至滑之三月,即其署东偏之室,治为燕私之居,而名曰画舫斋。斋广一室,其深七室,以户相通,凡入予室者,如入乎舟中。其温室之奥,则穴其上以为明;其虚室之疏以达,则槛栏其两旁以为坐立之倚。凡偃休于吾斋者,又如偃休乎舟中。山石崷崒,佳花美木之植列于两檐之外,又似泛乎中流,而左山右林之相映,皆可爱者。因以舟名焉。
《周易》之象,至于履险蹈难,必曰涉川。盖舟之为物,所以济难而非安居之用也。今予治斋于署,以为燕安,而反以舟名之,岂不戾哉?矧予又尝以罪谪,走江湖间,自汴绝淮,浮于大江,至于巴峡,转而以入于汉沔,计其水行几万余里。其羁穷不幸,而卒遭风波之恐,往往叫号神明以脱须臾之命者,数矣。当其恐时,顾视前后凡舟之人,非为商贾,则必仕宦。因窃自叹,以谓非冒利与不得已者,孰肯至是哉?赖天之惠,全活其生。今得除去宿负,列官于朝,以来是州,饱廪食而安署居。追思曩时山川所历,舟楫之危,蛟鼋之出没,波涛之汹欻,宜其寝惊而梦愕。而乃忘其险阻,犹以舟名其斋,岂真乐于舟居者邪!
画舫斋记。宋代。欧阳修。 予至滑之三月,即其署东偏之室,治为燕私之居,而名曰画舫斋。斋广一室,其深七室,以户相通,凡入予室者,如入乎舟中。其温室之奥,则穴其上以为明;其虚室之疏以达,则槛栏其两旁以为坐立之倚。凡偃休于吾斋者,又如偃休乎舟中。山石崷崒,佳花美木之植列于两檐之外,又似泛乎中流,而左山右林之相映,皆可爱者。因以舟名焉。 《周易》之象,至于履险蹈难,必曰涉川。盖舟之为物,所以济难而非安居之用也。今予治斋于署,以为燕安,而反以舟名之,岂不戾哉?矧予又尝以罪谪,走江湖间,自汴绝淮,浮于大江,至于巴峡,转而以入于汉沔,计其水行几万余里。其羁穷不幸,而卒遭风波之恐,往往叫号神明以脱须臾之命者,数矣。当其恐时,顾视前后凡舟之人,非为商贾,则必仕宦。因窃自叹,以谓非冒利与不得已者,孰肯至是哉?赖天之惠,全活其生。今得除去宿负,列官于朝,以来是州,饱廪食而安署居。追思曩时山川所历,舟楫之危,蛟鼋之出没,波涛之汹欻,宜其寝惊而梦愕。而乃忘其险阻,犹以舟名其斋,岂真乐于舟居者邪! 然予闻古之人,有逃世远去江湖之上,终身而不肯反者,其必有所乐也。苟非冒利于险,有罪而不得已,使顺风恬波,傲然枕席之上,一日而千里,则舟之行岂不乐哉!顾予诚有所未暇,而舫者宴嬉之舟也,姑以名予斋,奚曰不宜? 予友蔡君谟善大书,颇怪伟,将乞大字以题于楹。惧其疑予之所以名斋者,故具以云。又因以置于壁。 壬午十二月十二日书。
相和歌辞。三阁词四首。唐代。刘禹锡。 贵人三阁上,日晏未梳头。不应有恨事,娇甚却成愁。珠箔曲琼钩,子细见扬州。北兵那得度,浪语判悠悠。沉香帖阁柱,金缕画门楣。回首降幡下,已见黍离离。三人出眢井,一身登槛车。朱门漫临水,不可见鲈鱼。
送王医官归龙泉。明代。郑珞。 拜命恩波阔,南归道路长。才名双白发,行李一青囊。祖帐连春草,征帆挂夕阳。云消波浩荡,烟暝树苍茫。旅食经淮海,家园入楚乡。药分苏井水,花送董林香。济世推恒德,长生有秘方。宋清虽已远,千载共流芳。
新筑西崖草舍四首。近现代。吴之英。 茅密能支雨,墙低颇漏云。清音堂室满,晨气橘椒分。栗老猿偷摘,菘迟鹊代芸。竹竿饶万个,许我擅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