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莫似汉宫妃,谦莫似黄家女。黄女持谦齿发高,
汉妃恃丽天庭去。人生容德不自保,圣人安用推天道。
君不见蔡泽嵌枯诡怪之形状,大言直取秦丞相。
又不见田千秋才智不出人,一朝富贵如有神。
二侯行事在方册,泣麟老人终困厄。夜光抱恨良叹悲,
日月逝矣吾何之。
鞠歌行(以下见《文苑英华》)。唐代。李白。 丽莫似汉宫妃,谦莫似黄家女。黄女持谦齿发高,汉妃恃丽天庭去。人生容德不自保,圣人安用推天道。君不见蔡泽嵌枯诡怪之形状,大言直取秦丞相。又不见田千秋才智不出人,一朝富贵如有神。二侯行事在方册,泣麟老人终困厄。夜光抱恨良叹悲,日月逝矣吾何之。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祖籍陇西成纪(待考),出生于西域碎叶城,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有《李太白集》传世。762年病逝,享年61岁。其墓在今安徽当涂,四川江油、湖北安陆有纪念馆。 ...
李白。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祖籍陇西成纪(待考),出生于西域碎叶城,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有《李太白集》传世。762年病逝,享年61岁。其墓在今安徽当涂,四川江油、湖北安陆有纪念馆。
捣衣诗。清代。李长霞。 朝槿谢朱荣,晚兰辞秋馥。燠往愒晷长,寒来惜景促。虚櫩栖馀景,苔阶结残绿。佳人拭清砧,鸣机罢夕柚。凄籁答繁声,哀蛩伴幽独。燮燮回飙度,历历馀音属。敢畏露气寒,霜威边地速。敢畏力不任,道远难频复。戚戚感离心,肃肃怜宵躅。萦情理纨素,含凄对明烛。不识后时颜,犹裁别时服。
次韵李公度。金朝。刘从益。 瓶有储粮鬓有丝,蹉跎岁晚坐书痴。辋川画隐王摩诘,锦里诗穷杜拾遗。应举尚陪新进士,主文半是旧相知。春闱看决鱼龙阵,未必尖锥胜钝锥。
悼故妻喻氏(壬寅卒于黄州官舍)。明代。陶安。 世治寿为福,唯恐不百年。天下兵兴时,病中福亦全。行年四十七,伏枕竟不痊。非夭亦非寿,正命赋自天。夙昔性婉娩,志操仍泠然。父兄富田宅,姑妹丰货钱。嫁为贫士妻,殆类少君贤。资送物固华,澹素乃所便。身不服锦绣,首不饰珠璇。心不好暇逸,口不嗜肥鲜。乃肃闺阃仪,耻为粉黛妍。先母未五旬,性严常见怜。缉麻躬机杼,具膳进几筵。灯下勤补纫,宵昼不遑眠。絪空无私镪,有即献姑前。劝我广儒业,日夕当乾乾。居内理家务,因得力学专。充贡赴南宫,点额辞幽燕。檄作书院长,金陵坐寒毡。为我奉母来,承颜意弥虔。宾朋常满堂,酒食罗俎笾。再调余姚山,孤踪涉长川。在家能色养,母心免悬悬。江南开大阃,幕下叨备员。石城奏雄捷,衔命使淮埏。风尘塞道路,百里如数千。慈亲念行子,加飡茕气缠。茕茕奉汤药,深夜更煮釭。心劳不可救,恸绝郁莫宣。慎终礼必诚,浅土封亦坚。庶冀良人归,中心无悔愆。移家指凤台,华省初依莲。临行辍膏沐,其母问何缘。再拜恳致请,方今烽火连。郊野难安居,愿随母同迁。未能报劬劳,不忍更弃捐。母意似未俞,挽之强登船。其族后遭兵,母独遐算绵。送终毕大事,笃孝情勤拳。生长两男儿,教以攻简编。怠逸必切责,不为私爱牵。日用有节制,时祀常洁蠲。忽我病二载,将谓难久延。何意壬寅冬,瞑目在我先。是时领公务,夜宿郭北田。意若待我别,气息犹恋咽。达旦望不来,长逝魂翩翩。日午及到家,偃卧面覆绵。头发如漆黑,容色清娟娟。凭床唤不醒,挥泪深彻渊。不得亲永诀,衷肠疚如穿。惨惨夜无寐,镜破安可圆。辅翣卫輀车,相送城南阡。身虽不及老,生来少忧煎。时危不识兵,岁饥不断烟。礼义足自防,又合七诫篇。有子俱在侍,有孙可绍传。生顺死亦安,无憾入黄泉。姑孰卜佳山,骸骨终当旋。同穴在异时,述此垂曾玄。
送张五归山。唐代。王维。 送君尽惆怅,复送何人归。几日同携手,一朝先拂衣。东山有茅屋,幸为扫荆扉。当亦谢官去,岂令心事违。
枞阳寓楼。清代。马枚臣。 小楼遥向大江开,极目云天亦快哉。楚水一湾藏万户,汉皇千古有高台。潮环柳岸渔蓑集,风送芦洲贾舶来。胜地可怜埋市井,登临谁是大夫才。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
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向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
庖丁解牛。先秦。庄周。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 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向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 文惠君曰:“嘻,善哉!技盖至此乎?” 庖丁释刀对曰:“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牛者。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也。方今之时,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郤,导大窾,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乎!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数千牛矣,而刀刃若新发于硎。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虽然,每至于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动刀甚微,謋然已解,如土委地。提刀而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善刀而藏之。” 文惠君曰:“善哉!吾闻庖丁之言,得养生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