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道仙星媛,年年会水隅。停梭借蟋蟀,留巧付蜘蛛。
去昼从云请,归轮伫日输。莫言相见阔,天上日应殊。
七夕。唐代。宋之问。 传道仙星媛,年年会水隅。停梭借蟋蟀,留巧付蜘蛛。去昼从云请,归轮伫日输。莫言相见阔,天上日应殊。
宋之问。 宋之问,字延清,一名少连,汉族,汾州(今山西汾阳市)人。一说虢州弘农(今河南灵宝县)人。初唐时期的著名诗人。
题李营邱画。宋代。孙觌。 酒胆乘酣思如涌,戏括枯笔为此弄。谁令堂上生枫树,自是胸中有云梦。前山历历粲可数,浅濑鳞鳞森欲动。一啸参差是故林,归心已逐孤云纵。
歌者十二首。唐代。司空图。 追逐翻嫌傍管弦,金钗击节自当筵。风霜一夜燕鸿断,唱作江南袚禊天。玉树花飘凤失栖,一声初压管弦低。清回烦暑成潇洒,艳逐寒云变惨凄。十斛明珠亦易拚,欲兼人艺古来难。五云合是新声染,熔作琼浆洒露盘。不似新声唱亦新,旋调玉管旋生春。愁肠隔断珠帘外,只为今宵共听人。十年逃难别云林,暂辍狂歌且听琴。转觉淡交言有味,此声知是古人心。五柳先生自识微,无言共笑手空挥。胸中免被风波挠,肯为螳螂动杀机。风霜寒水旅人心,几处笙歌绣户深。分泊一场云散后,未胜初夜便听琴。自怜眼暗难求药,莫恨花繁便有风。桃李更开须强看,明年兼恐听歌聋。白云深处寄生涯,岁暮生情赖此花。蜂蝶绕来忙绕袖,似知教折送邻家。重九仍重岁渐阑,强开病眼更登攀。年年认得酣歌处,犹恐招魂葬故山。绕壁依稀认写真,更须粉绘饰羸身。凄凉不道身无寿,九日还无旧会人。鹤氅花香搭槿篱,枕前蛩迸酒醒时。夕阳似照陶家菊,黄蝶无穷压故枝。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郑伯克段于鄢。先秦。左丘明。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暱,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书曰:“郑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谓之郑志。不言出奔,难之也。 遂寘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洩洩。”遂为母子如初。 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
天祺节日饭罢小憩。宋代。陆游。 卧听午漏隔花传,帘里花残有断烟。莫放辘轳鸣玉井,偷闲要补五更眠。
秋江旅怀。元代。何景福。 天低江阔雁行微,独倚危阑送落晖。绚日金丸橙橘熟,飞霜银缕鳜鲈肥。莼香自可呼村酒,枫落谁能问客衣。何日束装同买棹,片帆东过子陵矶。
故少师从翁隐岩别墅乱后榛芜感旧怆怀遂有追纪。唐代。郑谷。 风骚为主人,凡俗仰清尘。密行称闺阃,明诚动搢绅。周旋居显重,内外掌丝纶。妙主蓬壶籍,忠为社稷臣。大仪墙仞峻,东辖纪纲新。闻善常开口,推公岂为身。立朝鸣珮重,归宅典衣贫。半醉看花晚,中餐煮菜春。晴台随鹿上,幽墅结僧邻。理论知清越,生徒得李频。药香沾笔砚,竹色染衣巾。寄鹤眠云叟,骑驴入室宾。近将姚监比,僻与段卿亲。叶积池边路,茶迟雪后薪。所难留著述,谁不秉陶钧。丧乱时多变,追思事已陈。浮华重发作,雅正甚湮沦。宗从今何在,依栖素有因。七松无影响,双泪益悲辛。犹喜于门秀,年来屈复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