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酒知是僻,难与性相舍。未必独醒人,便是不饮者。
晚岁无此物,何由住田野。
对酒。唐代。曹邺。 爱酒知是僻,难与性相舍。未必独醒人,便是不饮者。晚岁无此物,何由住田野。
曹邺。 曹邺,字邺之,桂州(桂林)阳朔人,与晚唐著名诗人刘驾、聂夷中、于濆、邵谒、苏拯齐名,而以曹邺才颖最佳。
留题琴轩。宋代。黄裳。 轩阁竞华丽,谁肯厌丝管。豪华既交欢,盛丽亦同玩。鸣弦虽侑觞,惟宜素纤按。声色方争高,耳目及中乱。古意始兴怀,曲终情已换。黄子寻天真,开轩名以琴。问琴意何在,答以琴为心。我愿听以目,与子为知音。无弦之琴声无声,世间此曲今何人。
春日郊居。清代。黄宗会。 雨后春山才欲苏,烧痕犹是旧模糊。水搜枯桕根连石,云压长松鬣满庐。鸟倦余寒还敛翼,花欺暂暖已垂须。荒村景物多幽赏,不惜芒鞋绕径纡。
寺楼月夜醉中戏作。宋代。陆游。 水精盏映碧琳腴,月下泠泠看似无。此酒定从何处得,判知不是文君垆。
尊经堂诗。元代。柳贯。 圣人言纯如,载道行万世。贞明配日月,广大侔天地。简牍之所资,包络无巨细。上而建皇极,重睹人文丽。下以开民彝,性初均秉畀。训行宣光熙,道否隔氛曀。千人万人心,揭揭皆经谊。此息则彼消,刚柔乃殊位。进乘休复机,迪哲蹈仁智。自绝其本根,奈何取天劓。燔灭滋秦瘝,网罗兴汉利。存亡书岂知,论者常不置。济南耄言出,孔壁发神秘。百篇始昭垂,五代著成乂。鲁齐韩毛《诗》,其传迭兴废。审音以知乐,亦各徵四至。乐崩名仅存,缅想歌钟肆。礼失野可求,谁明射乡义。制氏记铿锵,后苍详数制。区区象声容,讵得作者意。赖夫《春秋》家,尚识王道贵。载事或称诬,推凡疑翼伪。田何受孔易,其全缘卜筮。杨施孟梁徒,别出踵焦费。挟书律始除,六籍岂俱逝。伤哉居下流,众恶所奔萃。驾言拾灰残,我道犹未坠。乘之以颛门,中复縻谶纬。党同护朽竹,攻弱击枯骴。文字日荄滋,编策亦鳞比。孟荀与杨韩,先后参舆卫。择精语益详,炳炳诏来裔。一籥节众音,八风无滥吹。方张乃遂翕,已矣更五季。大明升殿郊,荧奎属炎彗。舂陵南标正,陕洛黄离继。经世偶潜虚,象图合而异。举隅岂无反,仅若小星暳。肫肫紫阳翁,敷贲了群视。在时张吕间,建学特超诣。一鼓行无旁,八区同教肄。矧兹龙德中,美化纯渐被。家书动盈屋,人事各康济。恭惟罔极恩,圣哲布嘉惠。经尊道则尊,有合严庋寘。覆之以堂庭,牖户亦崇邃。古史洎今诠,珠骈而玉缀。高名以经揭,酌原知水味。譬如登乔岳,冈阜左右睇。草木流华滋,烟云撤纤翳。观生老其间,面背俱盎睟。岂惟一身谋,直作数世计。是家离石宗,遭乱藁城寄。劬书自玉峰,菑播实深穊。子孙刈其熟,穰穰收秉穗。后来及门士,妙合若龟契。尊闻行所知,况复躬自致。过逢诧师资,忍负筑场志。我愿安氏堂,广作天下治。矜式表国都,弦歌行党术。蓄诚以端蒙,达生以知类。惇典叙彝伦,三郊而五禘。与世开隆平,吾经固无累。自微可之显,道岂不在器。世间有形物,展转资弊弊。游谈亦何根,阁束祇自弃。是将比镇宝,前人所数遗。手泽尚鲜新,一展一流涕。昼诵夕思之,上帝俨临涖。作诗谂苏子,孙曾戒无替。
和孙舍人重过陕下二首。宋代。魏野。 二陕重过一纪强,麻衣已变椹袍光。数宵黄合延三字,几处青楼认五郎。顾我岂能夸舌在,逢君宁复叹唇亡。大龙头丧同伤处,吏隐亭欹郑谷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