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见青云干律吕,俄逢瑞雪应阳春。
今日回看上林树,梅花柳絮一时新。
苑中人日遇雪应制。唐代。赵彦昭。 始见青云干律吕,俄逢瑞雪应阳春。今日回看上林树,梅花柳絮一时新。
[唐](公元?年至七一四年后不久)字奂然,甘州张掖人。生年不详,约卒于唐玄宗开元二年后不久。少豪迈,风骨秀爽。及进士第,调南部尉。历左台监察御史。中宗时,累迁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睿宗立,出为宋州刺史。后入为吏部侍郎,迁刑部尚书,封耿国公。寻贬江州别驾,卒。彦昭所作诗,《全唐诗录》存一卷,传于世。 ...
赵彦昭。 [唐](公元?年至七一四年后不久)字奂然,甘州张掖人。生年不详,约卒于唐玄宗开元二年后不久。少豪迈,风骨秀爽。及进士第,调南部尉。历左台监察御史。中宗时,累迁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睿宗立,出为宋州刺史。后入为吏部侍郎,迁刑部尚书,封耿国公。寻贬江州别驾,卒。彦昭所作诗,《全唐诗录》存一卷,传于世。
自城东至以诗代书,戏招李六拾遗、崔二十六先辈。唐代。白居易。 青门走马趁心期,惆怅归来已校迟。应过唐昌玉蕊后,犹当崇敬牡丹时。暂游还忆崔先辈,欲醉先邀李拾遗。尚残半月芸香俸,不作归粮作酒赀。
冬日雷塘墓庐有感。清代。孔璐华。 十载归陈留,每每思故园。未识我姑面,含悲惟自吞。常见吾夫子,逢节慕亲恩。伤心不敢语,幸有椿堂存。视媳如弱女,义训谆谆言。凡为妇道者,德谦礼义纯。优然而待下,仆婢亦和温。克勤亦克俭,所闻敢不尊。谁料今夏时,变幻更莫论。山颓天忽倾,伤心复断魂。耿耿肺腑碎,泪痕变血痕。几度悲往事,无语望黄昏。衰草被长阡,松柏围古墩。罪重复何说,哀哀守墓门。
霜天晓角 渔父。近现代。黄绮。 春来谁主。绿尽江头树。一片闲云作意,飞几点,沙鸥雨。过帆无定数。别意今同古。阅尽人间风浪,得端地,问渔父。
移灯赏菊和十峰。明代。顾清。 寒丛可似浣溪花,也逐银灯上碧纱。满地月明摇墨晕,一襟凉气拂霜华。旋浮绿酒须
荆州十首。宋代。苏轼。 游人出三峡,楚地尽平川。北客随南贾,吴樯间蜀船。江侵平野断,风卷白沙旋。欲问兴亡意,重城自古坚。南方旧战国,惨澹意犹存。慷慨因刘表,凄凉为屈原。废城犹带井,古姓聚成村。亦解观形胜,升平不敢论。楚地阔无边,苍茫万顷连。耕牛未尝汗,投种去如捐。农事谁当劝,民愚亦可怜。平生事游惰,那得怨凶年。朱槛城东角,高王此望沙。江山非一国,烽火畏三巴。战骨沦秋草,危楼倚断霞。百年豪杰尽,扰扰见鱼虾。沙头烟漠漠,来往厌喧卑。野市分獐闹,官帆过渡迟。游人多问卜,伧叟尽携龟。日暮江天静,无人唱楚辞。太守王夫子,山东老俊髦。壮年闻猛烈,白首见雄豪。食雁君应厌,驱车我正劳。中书有安石,慎勿赋离骚。残腊多风雪,荆人重岁时。客心何草草,里巷自嬉嬉。爆竹惊邻鬼,驱傩逐小儿。故人应念我,相望各天涯。江水深成窟,潜鱼大似犀。赤鳞如琥珀,老枕胜玻璃。上客举雕俎,佳人摇翠篦。登疱更作器,何以免屠刲。北雁来南国,依依似旅人。纵横遭折翼,感恻为沾巾。平日谁能挹,高飞不可驯。故人持赠我,三嗅若为珍。柳门京国道,驱马及春阳。野火烧枯草,东风动绿芒。北行运许邓,南去极衡湘。楚境横天下,怀王信弱王。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逍遥游(节选)。先秦。庄周。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抢榆枋一作:枪榆枋)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斥鷃笑之曰:‘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