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中遇蛭强为吞,不欲缘微有害人。
何事免成心腹疾,皇天惟德是相亲。
春秋战国门。楚惠王。唐代。周昙。 芹中遇蛭强为吞,不欲缘微有害人。何事免成心腹疾,皇天惟德是相亲。
生卒年不详,籍贯未详。唐代诗人。唐末,曾任国子直讲。著有《咏史诗》八卷,今台湾中央图书馆有影宋抄本《经进周昙咏史诗》三卷。《全唐诗》将其编为二卷,共195首,这种形式与规模的组诗在中国文学史上颇为罕见。 ...
周昙。 生卒年不详,籍贯未详。唐代诗人。唐末,曾任国子直讲。著有《咏史诗》八卷,今台湾中央图书馆有影宋抄本《经进周昙咏史诗》三卷。《全唐诗》将其编为二卷,共195首,这种形式与规模的组诗在中国文学史上颇为罕见。
经石门镇。元代。范梈。 摇落石门秋水清,残僧楼宇映沙明。买船欲上旴江去,路转峰南闻雁声。
晦日游大理韦卿城南别业四声依次用各六韵。唐代。王维。 与世澹无事,自然江海人。侧闻尘外游,解骖fL朱轮。平野照暄景,上天垂春云。张组竟北阜,泛舟过东邻。故乡信高会,牢醴及佳辰。幸同击壤乐,心荷尧为君。郊居杜陵下,永日同携手。仁里霭川阳,平原见峰首。园庐鸣春鸠,林薄媚新柳。上卿始登席,故老前为寿。临当游南陂,约略执杯酒。归欤绌微官,惆怅心自咎。冬中馀雪在,墟上春流驶。风日畅怀抱,山川多秀气。雕胡先晨炊,庖脍亦云至。高情浪海岳,浮生寄天地。君子外簪缨,埃尘良不啻。所乐衡门中,陶然忘其贵。高馆临澄陂,旷然荡心目。淡荡动云天,玲珑映墟曲。鹊巢结空林,雉雊响幽谷。应接无闲暇,徘徊以踯躅。纡组上春堤,侧弁倚乔木。弦望忽已晦,后期洲应绿。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节选)。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和樵云韵 其二。元代。陈泰。 风清槐幄雨晴初,僮仆炊舂午梦馀。鹤怨北山羁客赋,鲸归东海故人书。平生翠竹怀千古,何日黄金遂两疏。忽有候门来报事,又将巾服困猿狙。
惕斋用东坡韵 其二。清代。马鸣萧。 野处逢岁稔,延赏因时适。君子不素餐,饘粥犹战栗。微尚夙有心,粒食无陈乞。肃穆耽松径,烟霞满石室。魂梦颇云安,肯教鱼鸟逸。俯仰易为陈,遑论处与出。寥寥此天地,语笑或可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