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无拘系,行心兴自浓。百年三事衲,万里一枝筇。
夜减当晴影,春消过雪踪。白云深处去,知宿在何峰。
送僧。唐代。无可。 四海无拘系,行心兴自浓。百年三事衲,万里一枝筇。夜减当晴影,春消过雪踪。白云深处去,知宿在何峰。
无可,唐代诗僧,俗姓贾,范阳(今河北涿州)人,贾岛从弟。少年时出家为僧,尝与贾岛同居青龙寺,后云游越州、湖湘、庐山等地。大和年间,为白阁寺僧。与姚合过往甚密,酬唱至多。又与张籍、马戴等人友善。无可攻诗,多五言,与贾岛、周贺齐名。亦以能书名,效柳公权体。 ...
无可。 无可,唐代诗僧,俗姓贾,范阳(今河北涿州)人,贾岛从弟。少年时出家为僧,尝与贾岛同居青龙寺,后云游越州、湖湘、庐山等地。大和年间,为白阁寺僧。与姚合过往甚密,酬唱至多。又与张籍、马戴等人友善。无可攻诗,多五言,与贾岛、周贺齐名。亦以能书名,效柳公权体。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
宿泖塔佛院。明代。王世贞。 莫言初地小,但觉四天宽。面面芙蓉镜,层层薜荔冠。一泓鹙眼碧,九点鹫头丹。呗响波声合,渔歌夜色残。经归龙藏易,僧结蜃楼难。我醉声闻酒,谁施法喜餐。倦分禅榻卧,闲借佛书看。犹有微根在,羞人唤宰官。
到广州。清代。黄遵宪。 秋风独上越王台,吊古伤今几霸才。表里山河故无恙,消遥天海此归来。沦波淼淼八千里,圆月匆匆一百回。自抚头颅看髀肉,侧身东望重徘徊。
次韵奉酬赵景明法曹见赠。宋代。喻良能。 宗英贺白俦,肯从野人游。相见各失喜,胡为俱皇州。孤灯照清谈,新诗澹牢愁。明日却分袂,独往涛江头。
景回兄和篇甚佳信笔再用韵。宋代。吴潜。 犁扫终当尽穴庭,将军夫岂但婴城。何妨水潦威曹贼,应以风声慑晋兵。中立运筹飞凯奏,昌黎吮笔草歌行。开年东作吾何在,野老相携话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