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儿吹笛戍楼间,楼上萧条海月闲。
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满关山。
塞上闻笛。唐代。宋济。 胡儿吹笛戍楼间,楼上萧条海月闲。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满关山。
生卒年、籍贯不详。排行五,德宗时人,始与苻载、杨衡栖青城山以司业,一曰与杨衡、苻载、崔群隐庐山,号山中四友。屡试不第,以布衣终。事迹散见《国史补》卷下、《唐摭言》卷一〇、《北梦琐言》卷五、《太平广记》卷二五五引《卢氏杂说》。《全唐诗》存诗2首,而《塞上闻笛》乃高适诗误入者。 ...
宋济。 生卒年、籍贯不详。排行五,德宗时人,始与苻载、杨衡栖青城山以司业,一曰与杨衡、苻载、崔群隐庐山,号山中四友。屡试不第,以布衣终。事迹散见《国史补》卷下、《唐摭言》卷一〇、《北梦琐言》卷五、《太平广记》卷二五五引《卢氏杂说》。《全唐诗》存诗2首,而《塞上闻笛》乃高适诗误入者。
次韵徐文将至国门见寄二首。宋代。黄庭坚。 千头剖蚌明珠熟,百尺垂丝鱠缕长。柳下石门君有此,可能冲雪厌清凉。
湖上。宋代。吴惟信。 湖上风烟古,今朝又一行。天寒吟诗苦,岁晚客心惊。饥雀窥梅瘦,翔鸥傍柳明。惜无人在眼,细细说平生。
先帝深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贼,才弱敌强也。然不伐贼,王业亦亡。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是故托臣而弗疑也。
臣受命之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思惟北征。宜先入南。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并日而食;臣非不自惜也,顾王业不可得偏安于蜀都,故冒危难,以奉先帝之遗意也,而议者谓为非计。今贼适疲于西,又务于东,兵法乘劳,此进趋之时也。谨陈其事如左:
后出师表。两汉。诸葛亮。 先帝深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贼,才弱敌强也。然不伐贼,王业亦亡。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是故托臣而弗疑也。 臣受命之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思惟北征。宜先入南。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并日而食;臣非不自惜也,顾王业不可得偏安于蜀都,故冒危难,以奉先帝之遗意也,而议者谓为非计。今贼适疲于西,又务于东,兵法乘劳,此进趋之时也。谨陈其事如左: 高帝明并日月,谋臣渊深,然涉险被创,危然后安。今陛下未及高帝,谋臣不如良、平,而欲以长策取胜,坐定天下,此臣之未解一也。 刘繇、王朗各据州郡,论安言计,动引圣人,群疑满腹,众难塞胸,今岁不战,明年不征,使孙策坐大,遂并江东,此臣之未解二也。 曹操智计,殊绝于人,其用兵也,仿佛孙、吴,然困于南阳,险于乌巢,危于祁连,逼于黎阳,几败北山,殆死潼关,然后伪定一时耳。况臣才弱,而欲以不危而定之,此臣之未解三也。 曹操五攻昌霸不下,四越巢湖不成,任用李服而李服图之,委任夏侯而夏侯败亡,先帝每称操为能,犹有此失,况臣驽下,何能必胜?此臣之未解四也。 自臣到汉中,中间期年耳,然丧赵云、阳群、马玉、阎芝、丁立、白寿、刘郃、邓铜等及曲长、屯将七十余人,突将、无前、賨叟、青羌、散骑、武骑一千余人。此皆数十年之内所纠合四方之精锐,非一州之所有;若复数年,则损三分之二也,当何以图敌?此臣之未解五也。 今民穷兵疲,而事不可息;事不可息,则住与行劳费正等。而不及今图之,欲以一州之地,与贼持久,此臣之未解六也。 夫难平者,事也。昔先帝败军于楚,当此时,曹操拊手,谓天下已定。然后先帝东连吴越,西取巴蜀,举兵北征,夏侯授首,此操之失计,而汉事将成也。然后吴更违盟,关羽毁败,秭归蹉跌,曹丕称帝。凡事如是,难可逆见。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成败利钝,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
一字百题示商君祥 其一○○ 砧。金朝。李俊民。 对影无情石,关心寄远衣。天涯镇长客,雁后不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