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源一閟几经年,石上重流岂偶然。
渐喜行春有幽事,人间初见第三泉。
题石井泉。宋代。沈揆。 灵源一閟几经年,石上重流岂偶然。渐喜行春有幽事,人间初见第三泉。
秀州嘉兴人,字虞卿。高宗绍兴三十年进士。累官知嘉兴,人号儒者之政。除秘书少监,历知宁国府、苏州,入为司农卿,官终礼部侍郎。有《野堂集》。 ...
沈揆。 秀州嘉兴人,字虞卿。高宗绍兴三十年进士。累官知嘉兴,人号儒者之政。除秘书少监,历知宁国府、苏州,入为司农卿,官终礼部侍郎。有《野堂集》。
元白拿舟相访出纸求书因书此以归其纸。宋代。李之仪。 小篷不卸远相寻,顿喜忘年得断金。便觉雨华随脱麈,更能操笔问来禽。投怀方寄朱弦直,掺袂还惊白发深。独幸南游慰真赏,他年会见好丛林。
题盛行之画梅卷。明代。徐熥。 盛君画梅太奇绝,老干如龙更如铁。笔底幽魂冷不彻,满纸枯株三丈雪。六月披图身欲僵,一堂坐客皆闻香。就中先辈多评章,佳者长沙之李华亭张。当时此物果谁有,杨公成玉扬州守。公也珍之若琼玖,自谓此图传不朽。子孙弃之同敝帚,百年竟落他人手。峡水林君偶得之,不惟爱梅兼爱诗。犹记当初兵火时,居民鼠窜家流离。书籍图画焚无遗,此图藏之高树枝。倭奴虽黠那能知,淫雨沾湿寒风吹。鬼神呵护无损亏,吁嗟此图亦已奇。付与妙手重装池,千秋万岁无离披,千秋万岁无离披。
岁晚入都途中杂咏。清代。戴鉴。 迢迢古道客栖栖,风卷黄沙落日低。岂是此身同代马,年年只向北风嘶。
古之贤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故生而向学,不待壮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后从事,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劳而鲜获。姚君姬传,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余甚畏之。姬传,余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则南青也。亿少时与南青游,南青年才二十,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礼,余至其家,则太夫人必命酒,饮至夜分乃罢。其后余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归与姬传相见,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明年,余以经学应举,复至京师。无何,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犹未娶也。读其所为诗赋古文,殆欲压余辈而上之,姬传之显名当世,固可前知。独余之穷如曩时,而学殖将落,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时,其父携至京师,诸贵人见之,谓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问何为第一流,诸贵人皆曰:“射策甲科,为显官。”文成莞尔而笑,“恐第一流当为圣贤。”诸贵人乃皆大惭。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为显官,不足为姬传道;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以尧舜为不足为,谓之悖天,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谓之漫天。若夫拥旄仗钺,立功青海万里之外,此英雄豪杰之所为,而余以为抑其次也。
送姚姬传南归序。清代。刘大櫆。 古之贤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故生而向学,不待壮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后从事,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劳而鲜获。姚君姬传,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余甚畏之。姬传,余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则南青也。亿少时与南青游,南青年才二十,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礼,余至其家,则太夫人必命酒,饮至夜分乃罢。其后余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归与姬传相见,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明年,余以经学应举,复至京师。无何,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犹未娶也。读其所为诗赋古文,殆欲压余辈而上之,姬传之显名当世,固可前知。独余之穷如曩时,而学殖将落,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时,其父携至京师,诸贵人见之,谓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问何为第一流,诸贵人皆曰:“射策甲科,为显官。”文成莞尔而笑,“恐第一流当为圣贤。”诸贵人乃皆大惭。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为显官,不足为姬传道;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以尧舜为不足为,谓之悖天,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谓之漫天。若夫拥旄仗钺,立功青海万里之外,此英雄豪杰之所为,而余以为抑其次也。 姬传试于礼部,不售而归,遂书之以为姬传赠。
园居杂兴四十三首 其三十三 香橼。明代。黄衷。 团团车盖绿,灿灿御袍黄。只许牙盘荐,那薰锦帐香。
送仲晦国录赴康州二首。宋代。刘克庄。 帝重南邦妙选抡,徐卿又驾两朱轮。龙潜不付茧丝手,蜑俗争看玉雪人。五瘴下车如痛痒,二麾负郭尚清贫。吾评此去今萧汲,惜不居中牧远民。